《只是当时已惘然》薇澜

6、第六章

　　第六章
　　真选组倾巢出动全副武装护送一个巨大的铁箱往机场方向前进，假如忽略铁箱上的猫图案，光看每位真选组员严肃的神情，会让人误以为他们不是上战场就是要出殡。
　　街边围观行人议论纷纷。
　　“听说表面上是送猫，其实是秘密武器，要送到外星球改造的，专门用来对付攮夷派。”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我老婆的小姨子的二叔公的小舅子的儿子在幕府官员家中当差。”
　　“听说这种尖端武器杀伤力惊人。”
　　“这里面的东西可以抹平两个江户吧？”
　　“听说没这里面的武器可以毁灭二十个江户。”
　　“好可怕啊，听说这里面藏的东西足以毁灭地球二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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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云：人言可畏。
　　“高杉大人，幕府上下官员都在传言真选组这次行动的真相，真选组不过是幕府低级别的走狗，恐怕是领了上头的命令有所行动。”鬼兵队的暗探送来消息。
　　高杉叼着烟斗，看着电视中真选组声势浩大的队伍，碧眼暗沉。“动静太大了，好像唯恐人不知道。”
　　“高杉大人的意思是不管他们？”
　　“这么盛大的场面没有焰火祝兴岂不过于冷清寂寞？”高杉悠悠道。
　　“晋助大人，让我去打烂那个破箱子，管他是猫还是武器。”来岛友子显得很兴奋。
　　“去吧，随便玩，让我看看你们制造出来的烟火如何美丽。”
　　冲田不停地扫视围观的人群“土方先生，我看到一个可疑的诡异物体，我怀疑是桂小次郎身边的那个怪物。”
　　“桂小次郎也来了？”土方抽口烟“很有意思。”
　　“他是来救旦那的，不行，我要去抓他。”冲田被土方拉住。
　　“不急，不要打草惊蛇，先静观其变，没准等下要抓的人多得你用炮轰到手软。”
　　一声尖锐的子弹声破空长啸。拥挤的人群顿时变得混乱不堪。大批的浪人扑向铁箱。
　　“来了！”冲田扛上加农炮。一旁的土方比他更快，直接就向铁箱发射了一炮。
　　轰隆！！铁箱被轰掉一半。
　　“土方先生，你白痴也要有个限度吧，你在往哪里发射，你打算杀了旦那吗？”这下连冲田也傻眼了。
　　“快保护‘猫’。”近藤大叫一声。
　　“总悟，带着你一番队的人去疏散群众。”土方命令。
　　“什么？”冲田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种时刻，土方居然让他撤离一线。
　　来岛又子娇喝一声，轻盈地跳入本已混乱不堪的战局。
　　“混蛋土方先生就知道自己出风头然后让我们闪开。”冲田不满。
　　土方灰蓝色的眼冷冷瞅来，不容人置疑“照我说的做。”
　　冲田嘟着嘴，懒洋洋地开口“一番队跟我走。”
　　“十四，你说我应该做什么？”近藤找来。
　　“我刚才看到阿妙小姐跟个男的在一起逛街。”
　　“什么？我的阿妙啊，在哪里在哪里？”近藤顿时变身跟踪狂。
　　土方随手一指，近藤马上四足并用奔去了。土方想：我可没有骗你，阿妙小姐是跟男的在逛街，只不过那个男的是他弟弟。为了防止你越帮越忙，近藤桑还是远离战场比较好。
　　山崎越过包围圈拢过来，压低声音“副长，都办好了。”
　　“再交给你一件事，回去写报告交给叔，就说本次保护计划遇攮夷派狙击，导致白痴王子的猫被抢走，攮夷派企图挑起天人与幕府的矛盾，将军大人和叔那么聪明，肯定不会上当，让亲者痛仇者快。”
　　“万一那个白痴王子上诉……”
　　土方不耐烦地点支烟“那就把近藤桑的COS版猫的写真发张给他，问他愿意不愿意要。”
　　山崎再次佩服得五体投地热泪盈眶。
　　“还我小银来！”神乐打着伞跳上半残的铁箱。“野猪女你想对我的小银干什么？”
　　“野丫头，在这里看到你真讨厌，让我直接解决掉你好了。”来岛举枪便射。
　　“为了江户的黎明，让我来毁灭这种武器。”桂去掉伪装，将炸弹扔进铁箱。
　　“啊啊啊，副长，怎么办，旦那……”山崎几乎尖叫，他捂住自己的嘴。这么个炸法，就算是只鸡也炸熟了。
　　“这么多通缉犯在这里，正好一网打尽。”土方嘴上这么说，可动也不动一下，悠闲地抽他的烟。
　　“可是旦那……”
　　土方淡淡地开口“他可不是普通的混蛋。”
　　残留的铁箱上绽出条裂痕，裂痕慢慢扩大，砰地巨响一声，银时手握洞爷湖踏出硝烟弥漫的战场。满脸冷峻力震全场的杀气顿时化作破口大骂“死青光眼税金小偷蛋黄酱星人，你想弄死阿银吗？”
　　土方挑起眉，百分百挑衅地斜睨他一眼，一副老子就是想弄死你，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气得银时再次吐血三升。
　　“小银，你没死真太好了。”神乐和新八最为高兴。
　　来岛恼羞成怒“别以为埋伏在里面就能打倒我。”
　　“切，居然没死，真太可惜。”土方拍落衣服上的一点烟灰。
　　“切你个头！”灰头土脸的银时揪着土方洁白的衣领“阿银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土方嫌恶地弹开他被薰黑的手“脏死了，别碰老子。老子已经很为你着想了，箱子里面再套箱子，否则刚才你早成炸鸡了。”
　　“那个箱子不透气你想闷死我吗？”
　　“据我所知不长命的只有好人。”
　　“阿银要杀光你全家。”银时恨得牙痒痒，虽说土方是为了救他，但是他绝对不排除，土方有公报私仇，趁机整他的可能。
　　“我家人早就去泰山府君那里报到了，欢迎你早点去找他们。”
　　两个宿命的敌人大眼瞪小眼，吵得脸红脖子粗，早就将身边乱七八糟的乱斗忘得一干二净。
　　“伊丽莎白，我眼花了吗，我刚才看见箱子里出来的是银时。”桂说。
　　伊丽莎白举牌：ME TOO。
　　桂思索“难道银时被改造成幕府走狗的新型生物兵器？或者说幕府把生物兵器制造成银时的模样，想利用他跟我们的关系将我们一网打尽？”
　　伊丽莎白举牌：怎么办？
　　“当然要消灭这种威胁的存在。”桂沉着脸，从袖子里摸出一串炸弹扔过去，“让这个银时模样的怪物和真选组的走狗一起去死吧。”
　　伊丽莎白举牌：万一是本尊？
　　桂挠挠头“如果是本尊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死。”
　　“桂小次郎你被包围了。”冲田去而复返，扛着加农炮对准桂，实质轰向土方。
　　土方和银时所在处由于火力过度集中，地面腾出一朵小型蘑菇云。
　　小十四，被你骗了呢。高杉通过鬼兵队暗探现送来的现场视频清楚地看到发生的一切，他盯着电视屏幕里土方的俊颜，“马上要来岛和其他人撤回来。”利用我从不相信任何人，怀疑一切的心为你办事。高杉表情阴晴不定，小十四已经成长到连我都能利用的地步，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向我宣战吗？
　　河上万齐听不出高杉的的弦律中是否有不悦，他试探性地问“要教训真选组吗？”
　　高杉露出白森森的牙笑得令人毛骨悚然“小十四，你只知道我疑心重，但是忽略了我这个人从来是有仇必报的。万齐，我记得你以前提过一个叫伊东鸭太郎的人。”
　　“我明白。”河上微微一笑。
　　隔日，近藤和土方被松平叫去办公室。
　　“白痴王子还要他的猫吗？我已经让人把近藤桑COS的猫的相片交给他了。”
　　松平道“白痴王子现在不要了。”
　　“他不是说不给他猫，他就去我们上司那里投诉我们。”
　　“近藤的全套写真他连一半都没撑着看完就吐了，说如果我们敢把猫给他，他一定投诉我们。”
　　多么和谐而皆大欢喜的结局!
　　万事屋。
　　神乐一副大人口吻告诫银时“银酱，以后少管税金小偷的事，跟他们扯上关系准没好事。”
　　“知道了，知道了。”银时半躺在沙发上挖着耳朵看电视，随口应付神乐。
　　被无视的小姑娘头上青筋拧起，“定春，咬他。”
　　蹲在沙发后方的大狗马上直起身体，张嘴，银时半个头被咬在狗嘴里，血顺着鼻侧流下来。
　　“看吧，连定春都比你听话。”神乐叉着腰得意洋洋地继续教训银时。
　　“谁又把存折藏在柜子底下……啊啊啊，余额又是零了。”打扫卫生的新八从柜子底扫出一张存折后就无法再保持淡定。
　　“别鬼叫鬼叫的，不就是零吗，每个男人身上都有两个零一个一吧，只要那个一还在，两个零才有存在的意义。”银时吹吹小指头上的不明物。
　　“别说得那么轻松，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喝西北风了。”
　　“放心，生意马上就会上门的。”
　　“你根本是自欺欺人吧，自从你被真选组当猫抓走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接过任何委托。”
　　“就是因为你的不淡定和你的眼镜，所以你人气注定上不去。”
　　“这跟我的眼镜到底有什么关系？”
　　敲门声。
　　“看吧，我就说马上有生意上门。”
　　新八斜睨他一眼“也有可能是凯瑟琳来帮登势婆婆收租。”
　　“啊，那怎么办，干脆先下手为强。”神乐声音未落人已经冲向大门。
　　“喂喂，你那要杀人灭口的架势是怎么回事，不是只是说说而以吗？你怎么就已经开门了……”银时一边躲进桌子底下一边吐槽。
　　“行动永远比思想快也算是神乐的一大特点。”新八跟道。
　　神乐一记手刀砍在来者的头上，血溅出来。
　　“完了完了，让你说什么行动永远比思想快，小神乐你是不是也太快了，这下闯祸了，我看见真选组的猩猩和青光眼来抓我们了。”
　　“我也看见了真选组的人……来得太快了吧,警察什么时候变成一种这么高效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