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痞妻》Sesame

10、欧母来访2

　　羲薇一直低着头跟着季英美和欧季语，沉默地有些不叫话，痞神也有脆弱的时候。她能感觉欧季梣凶狠的眼光，但是她一直避免他。给季英美打了个招呼说要进屋换衣服，在医院一夜让她很不舒服，感觉毛孔都被堵住了。她才想起自己清晨的时候出现在小区门口都没有多问，估计是以为她晨跑吧，羲薇自我安慰。
　　听见他们母子三人在屋里寒暄，语气里尽显孝顺，一贯强势冷酷的一个人也有温柔的一面，这不禁让羲薇浑身鸡皮疙瘩。他们说了一会话，忽然听见季英美让欧季梣来叫羲薇出来，然后就是一屋子的沉默后欧季语自告奋勇：“我去！”。季英美表示赞同，并悄悄给了他一个儿子做得好的眼神。
　　羲薇一听慌忙拿了几件换衣的冲进浴室，啪地关上门。
　　这件别墅设计得很好，羲薇不得不承认，每间屋子都有独立卫生间，落地窗以及临海的风景，连罗嫂的房间都不例外。看得出她的待遇很优待，欧家人都很尊重她。
　　“薇薇……妈让你出去陪她聊天。”欧季语的语气亲和，“薇薇和妈”都完完全全表明了他的立场，他反正是十分认同她是欧家媳妇。欧季语多敏感，他深刻知道他老妈喜欢羲薇，而弟弟呢有自己女朋友又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可是他就喜欢这种旁观者无敌的游戏，生活太和谐了，灾难是制造出来的。
　　“额，你们玩吧，我一会出来。我现在洗澡，能请你先出去吗？”羲薇送客毫不留情，一名男子在她洗澡时出现在她房间，她觉得别扭。
　　“不着急，我随便参观一下。”欧季语保持着厚脸皮风度，继续说：“弟弟这间别墅一直为我找到不少灵感呢！我的要求他一向有求必应，唯独这间别墅他就是不舍得送给我。结果，唉，是送给佳人呢！”
　　羲薇听这一席话忍不住心里骂他，知道是联姻还说这些来膈应她，原来老大的脑子也不不正常的，大哥变态，弟弟也变态，全家肯定都是死变态！
　　欧季语见她并不做声肯定是在心中骂自己，他笑开了。
　　欧季语投身艺术时安静美丽像座绝美的雕塑，可生活中他面对不同的人可以转换不同的角色，他可以是贵族王子，可以是绅士，可以是疯子，也可以是市井流氓。而他最喜欢的也觉得最有意思的角色则是做一名观众，看别人在戏中挣扎。其实他心也不坏，只是觉得有意思，觉得自己还在参与生活的艺术。
　　罗嫂将羲薇的房间布置得很温馨，欧季语当然也看得出，她是被自己弟弟赶下来的，楼上空房间都是选择最佳角度面朝大海，而且只有欧季梣一个人住而已，自从大学毕业他就独自住在这里，看得出对这间别墅很用心。和梁瑞萱交往几年也从未提出让她搬来这里的想法，而结婚却选择在这里，不讨喜的新娘也住这里，真是看不懂弟弟心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梳妆台上陈列了一些相册，欧季语很好奇，拿起来翻看，他显然已经习惯这样不礼貌的行为了。
　　没有任何一张婴儿时期的照片，这是一生的遗憾，无法修补。
　　照片从小学开始，有很多，诸如得三好学生，歌咏比赛：稚嫩的羲薇嘴唇被画得通红像喝过人血，眉中点上美人痣，站在台上手不知往哪儿放，可能看出她唱得很认真。还有儿童节在台上致辞，以及带着红领巾，激情朗诵。后来大一点上了初中融入了一个女孩，两个孩子都笑得很爽朗，甚至有些小邪恶，一看都是勾肩搭背，狼狈为奸的那种损友组合。
　　欧季语忽然间觉得羲薇旁边这个女孩有些眼熟，心里有些悸动，这样的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像流失荒野流离失所，可又忍不住不停追寻一条回归的路径，但只能原地盘旋直到筋疲力尽。
　　欧季语的表情变得严肃，托相框的手开始轻抖。继续翻看，高中。欧季语瞳孔放大，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个人，而且竟然在他身边。这个女孩让他魂牵梦绕十年，她每晚都出现在他的梦境，宛若一个调皮的精灵，她挑逗他，她跑，他便追赶。她看他追不到便对着他笑，笑声萦绕，欧季语伴着笑声清醒，面对现实，阵阵神伤。
　　照片里羲薇黑色直发和现在一样，穿着一身黑色朋克皮衣裤，死亡般深邃的烟熏，眼神迷离，唇角微翘，捧着一座奖杯被小吉和大头高高托起，像极了妖娆地高贵艳后。她很美，美得无法胜收，美得占据所有人的眼球，她的光彩似乎会灼伤每一个人眼睛。可是欧季语看的不是她，而是站在他们三人中间抱着小吉的贝司，姿势很业余，但是在欧季语眼中是漂亮的，美丽的。
　　艺术家欧季语眼角不禁湿润了，世界上竟真有这样的奇事。欧季语忍不住从相册中抽出这张相片放入自己的裤兜里。
　　呼……
　　羲薇刚从浴室出来便看到欧季语拿着她的相册随意翻看，连奔带跑冲过来，一把从欧季语手中抢走相册，满眼愤怒：“没人教过你不要乱翻别人东西吗！”
　　羲薇出言不逊，但欧季语并不生气，反而微笑着看着她，羲薇现在对他没有好感，如果贸然打听那个女孩的事肯定她会加以防范，还是先打破和她之间的隔阂再说。
　　欧季语耸耸肩：“一时好奇，你不会介意吧？”
　　羲薇瞪他一眼，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就是打心底里讨厌这家人而已，所以对他们的行为都很反感。
　　羲薇不说话，放好相册。
　　“那个，薇薇，现在可以出去了吗？”欧季语得知她已不计较，轻声询问。
　　“嗯。”羲薇已经没有生气的理由，她耳根子是软的，心也是软的，别人一旦对她好点，她也不会计较那么多了，再加上被陌生人叫做薇薇她背脊都软了已经没空在撒火了，光抖鸡皮疙瘩都得用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