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圣诞节（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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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圣诞节正是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大放异彩的时候，正如我们现在看的《哈利波特和火焰杯》。也许这部电影已经不是首映而且与这恋爱节日没多少关系，放映厅只有我们几个人，要我们有点怀疑那超高的票房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鉴于他们的各类暧昧关系我和思颖刻意地坐在了远离大家的位子上。其实看电影是一个很好的消耗时间又不会累还能偷偷休息一下的事情，整个过程就算一句话不说都不会冷场。是最适合彼此矜持或暧昧的双方约会的方式，比如前方几位。
“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呵。”思颖捧着一大袋爆米花，眼睛在黑暗中却明显的发亮，像黑暗最深处诞生的一缕光。
“躲的远点，省的被电到。”我身子有点紧，单独面对思颖还是第二次，不知为何，脑海中就蹦出了“紧张”这个词。第一次看到思颖我装作色狼作无聊的搭讪，到进入乌托邦，再到现在。我心里一直有种异样，就像第一次见到任琴，可那种感觉又并不是很一样。如果说见到任琴就像太阳一般浓烈，认识思颖就如月亮一样静爽。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只是心里那种异样却殊出同归。
我喜欢那种从小便相识，然后长大然后相恋然后自然而然结婚的人，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期望。我不承认我喜欢思颖，因为任琴在我心里占据了太多的位置。我的青春被任琴塞得满满的，那是整整初中三年高中一年。不在解题的时候我会想她在做什么，是不是也正在发呆；每天睡觉前我也会想她还在用功吗，是不是偶尔会想我；路过一中时我还会想她是在为哪所高中努力，是不是也定在我喜欢的一中。没有陈卫，没有那句“我只是把你当哥哥”，我们就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
“你还蛮逗的嘛，说起来我想到为何那天说你熟悉了。”思颖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眼睛仍旧熠熠闪光。
我扫掉心头的异样，压抑住自己的感觉，用询问的眼光望着思颖，也不管黑暗中她是否能看到。
“清爽的刘海，干净的脸，不是很挺的鼻子，坚硬却看不出硬线条的下巴，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淡淡的忧郁。这是我凭想象画出来的一个人，和你很像，气质上。”思颖嚼着爆米花不是很认真的回应，声音中却有着一点我以为是错觉的认真。
我的手有一点想要接触一下黑暗中思颖脸的冲动，黑暗距离不清的错觉好像拉近了我们之间的心灵，这一刻似乎任琴也有了一些疏远。在我反应过来，手已经离思颖的脸只差一点点的距离。
“那我，……，我还是蛮荣幸的嘛。像你的作品让我都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了。”我讪讪地放下手，掩饰着尴尬，从语言上。
思颖似乎也不知怎样回应，幸好伏地魔出现、背景声音的改变解除了这种尴尬，我们就这样默契又安静地看完了整部电影。
……
“唱K了，好久没玩了，我要一麦到底。”随着电影的结束大家终于汇合了，而这种汇合彻底解除了我和思颖的疙瘩，万幸。二人世界结束，剩下的肯定是集体出动时间了，let’s go。
在星光灿烂中呆到整12点我们收拾行装向山的方向开拔，一路上碰到许许多多的男男女女，也会莫名其妙的被忽如其来的路人甲喷的满身都是彩带，就连停靠在路边的汽车也纷纷成了牺牲品，如小孩子一般。
“年轻真好啊，一枚‘糖果’就可以这样高兴了。”我一脸的老气横秋望着那些狂欢的应该是90后的男女，映照出寂寞的摸样。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我们是寂寞那还是温暖？我看着大家，脸上不掺杂其他东西的笑容告诉了我答案。
“小月的房间？”小林子像发现新大陆一般重复着，
“哈哈，小月的房间。”
……
大家因为这样一个店面，轰然而笑，驱走了寒气，也驱走了步行的疲惫。
小月是我们学校最著名的一个人，你可以不识院长、不识老师甚至不识宿管大爷，但一定会认识小月。那是一个伪娘还被歧视的年月，小月的毕生理想就是攒钱做变性手术。作为小月经典的口头禅“你们这些臭男人”，更是连女生都模仿不出的妩媚。
后话是五年的学业，小月从来没有对因为稀奇而去参观她的学生竭斯底里，慢慢地还交到了一些好朋友。渐渐地人们不再以怪物的眼光看待他，他终于融合进了学校这个集体。后来小月的坚持感动了学校，在小月毕业那年学校发动了捐款为小月攒够了去韩国做手术的钱。我想现在也应该亭亭玉立了吧。
我希望能够在这里向小月道歉，在05年的圣诞节一群不懂事的少年因为一个店面的名字而取笑与她。那时我们真的不是嘲笑，只是稀奇，只是我们见过的世面少，郑重抱歉。
……
“教堂！”语嫣姐惊奇地指着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尖顶建筑，然后一脸虔诚地合拢双手好像许了一个愿。
“语嫣姐，许的什么愿？”思颖代脸上清楚地刻着‘八卦’两个字的我们问了出来。
“保密，以后你们会知道的。我们赶紧赶路了，2点半要到山脚。”语嫣姐扯开了话题，加快脚步地向前走。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步行我们终于到了山脚下，沿着盘山公路甚至看到了旁边粼粼发亮的湖泊。说来奇怪，一路上有很多的出租车从身边驶过，可没有一个人提出要坐车过来，这可能就是我们难以说明的默契吧。两个多小时的步行没有耗光我们的体力反而精神烁悦，一路上弥漫着友情的浪漫，这比什么属于两人世界的节日舆论性感多了。看来，圣诞节午夜登山也是很有趣的事情，和你们。
说起我们要登的山，这也是在本地赫赫有名的。很久很久之前，据说是这山上的山泉养活了这一方的人。而最高峰也是这个城市的最高峰，在那里可以看到城市的灯火阑珊。
据说山上还有一个很灵验的寺庙，每年的春节都会有大批的人去参拜，保佑家人一年的平安。
据说山上的猴子很有灵性，还有本地流传甚广的“猴孩”的传说。
据说有一个“福”字是由大师开光的，闭着眼睛能径直走到字边的话一年都会幸运非常。
据说……
……
在介绍据说中我们不知不觉到了最高峰，这时的腿才感觉到什么是无力。我们坐在最高峰的亭子里，一夜的劳累终于挤到了我们面前，匆匆地俯瞰了这个城市圣诞节的姿态，女孩们便自觉地靠在了心知肚明的男孩身边，我的身边靠着思颖。我也是唯一身体僵硬地不敢动的男人，看着他们双手环抱好让女孩儿舒服一些，我也只敢挺直身子让舒适做微薄的改善。
……
“朝阳出来了。”阿威第一个发现，惊醒了几近睡眠的大家。在雾霭萦绕中，太阳以万缕温暖的姿态跃出了地平面，提醒着寒气该换班了。一点没有平时朝阳惯有的淡冷，山谷里传来早起锻炼的人的吼声，如同猿啼一般。
“青春，我-爱-你！”就算是调戏也是声音小小的语嫣突然大吼了起来。反应过来的我们，也开始争先恐后地吼起，似乎只有吼才能在这里把心底的东西表达出来。朝阳傲然的看着我们，如赞赏！
“朋友们，谢谢！”
“加油，我们在一起！”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圣诞节（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