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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不带我?你们敢! ...

  •   “这个也是师父给的?”赵司炘拿起那个小瓷瓶,在手中随意把玩儿着。
      “因为你一直睡着,师父只给了我。”
      “还是偏心。”赵司炘就嘀咕。

      “秦大人!!”
      匆匆跑进门的是温诚,“赵大侠,南宫大侠。”
      “温诚?出什么事了?”
      “老爷找你,在书房呢。”
      秦凯尘心说,今儿个怎么都找我!

      “那我先去了。”转头对南宫澧和赵司炘说。
      “嗯。”两人点点头。

      “大人,你找我?”进门,就见温泽也正在桌边看一封信。
      “南宫兄和赵兄走了?”
      “没呢,大概,不需要走了。”

      “真的?怎么回事?”温泽很是高兴,这样就太好了,他现在正缺人帮忙呢!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有时间在和大人细说。”秦凯尘一摊手。

      “那这样,你去把他们俩还有秋渊一起叫来吧。”
      “很严重的事?”秦凯尘皱眉,怎么刚来信说让留下,这就真的出事了!
      “哎,一言难尽。让他们一起来吧。”温泽摇摇头。这事儿,还真不知该说它是好是坏。

      “温兄,看来我们又要打扰几天了。”赵司炘进门就说。
      “那可好,正巧,我想请几位帮帮忙。不知几位可有闲余时间?”

      “讲来听听,左右现在我们也无事可做。”董秋渊端起茶杯喝茶。

      “这事情还确实有点麻烦。”温泽皱眉,“我的老师给我来了一封信,信上说,皇上已于近日下旨,调我去青州作知州,估计再过上几天圣旨就要到了。”

      看董秋渊他们还不是很明白,秦凯尘就给解释,“温兄的老师是当朝宰相。”

      赵司炘乐了,“恭喜温兄了,官升两级。可我看,你怎么倒是愁眉苦脸的?!”
      温泽苦笑,能不愁吗?“赵兄有所不知,这其中的事情,可麻烦着呢!”

      原因,是这样的。
      半个月前,青州知州马实有,猝死县衙之中。 
      仵作看过尸体后,说是在睡梦中猝死的。
      师爷就代笔给皇上写了折子,报告这件事情。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的么?
      当然不是。

      对外说是猝死的,那是因为要公布给老百姓看。

      师爷名叫柯顺,那天清早就来到府衙。马有实的家仆马明就说,老爷还没起来,让他小等一会儿,还给上了茶。
      柯顺听过后还觉得挺诧异,因为这马有实会些武功,平常习惯早起打套拳,今儿个怎么起晚了?

      但他还是坐下等了一会儿。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还不见人来,他就有些着急,因为前天城里有家铺子被偷了,案子还没结呢,今天他就是来商量案子的。
      于是他就起身要去找马明,想让他去把马有实叫醒。
      可还没等跨出门槛。

      “啊啊啊……”
      就听一声惨叫。  把柯顺吓了一跳,心说,怎么了,这是!
      他连忙顺着声音就找去了。结果一路来到马有实住的院子。
      门口挤了很多下人,见他来了,就都给他让路。

      柯顺走进去,看见马明坐在马有实屋门外的地上,屋门大敞,马明双眼无神,大张着嘴,呆愣愣看向屋子里面,似是受了很大惊吓。

      柯顺走过去,轻拍了马明两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马明战战微微把手抬起来,指着屋子里面,“老,老,老爷他···”

      柯顺皱眉,起身往屋里走。
      一进屋,柯顺就捂鼻子,太香了这屋里!香得都有点刺鼻了,可再仔细闻,就会感觉到这香气里还有一股子腥气。很诡异的味道! 
      柯顺走到马有实的床边,见马有实面冲里面躺着,被子一直盖到脖子。
      “大人?”他试探着叫了几声。可马有实一直不吭声。

      柯顺伸手,轻轻推了推马有实,还不吭声。
      柯顺就拽了下被子,这不拽还好,这一拽。

      “啊!”柯顺也差点跌坐到地上。
      就见马有实转正了脸,可那张脸不仅恐怖,还很是诡异。

      马有实面色苍白,双眼往外鼓鼓着,像是要掉出来似的。如果就只是这样,柯顺也不会被吓得惊叫了一声。
      马有实的嘴里塞满了东西,一根一根向外伸张着,就快掉出来似的,是人的手指头!
      柯顺越看越觉得恶心。
      随即意识到,这回可真遇到是天大的案子了! 
      柯顺出了屋子,马明还在地上坐着,腿软,站不起来了!
      见柯顺出来了,“柯师爷。老…”
      柯顺连忙拉他起来,小声在他耳边说:“快去把杨仵作找来。别惊动其他人。”

      马明点点头,到门口,先对门口站着往里张望的下人摆摆手,“都散了,散了,干活儿去!有什么好看的!”
      然后也小跑,找人去了。

      柯顺就站在院子里等着,不长时间,马明拉着杨瑞修跑来了。

      “什么事这么急!还要带着工具来!”累得杨瑞修呼呼直喘。
      “快进去看看吧,这回可大事不好了。”看柯顺的表情极严肃,杨瑞修意识到事情确实不妙。

      提着箱子进去,柯顺和马明也跟进去。杨瑞修走到马有实床边,也被惊了一下。皱眉,这马有实确实不算个什么好官,可就算是报仇,这死法也太… 
      更诡异的还在后头呢!
      杨瑞修上手想把被子掀开看看尸体。
      这下可好,不知为何,连带马有实的脑袋一起飞了出去,手指头掉了满地,人头正好落在马明脚前,马明抽了下,双眼一翻,晕过去了!

      杨瑞修凑近仔细看,明白了,脑袋和脖子被人砍分家了!
      刀很锋利,伤口处印记十分整齐,一刀砍下去不偏半分,但是血却是一点都没溅出来,全都盖到了被子下。
      身上倒没有其它的伤,只是,右手除了大拇指,其他的都被砍了下来。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也被砍了下来。

      “怎么样?”柯顺把马明放到了椅子上,然后走过去问杨瑞修。
      “大约死了有五个时辰了,血很多,都沾到了被子上,所以才粘到了一起。”
      “现在怎么办?”杨瑞修边擦着手就问。

      “知州死了这么大的事必须上报,而且这死法,很有古怪,为什么把手指剁下来塞到了嘴里?还不是所有的?”柯顺皱着眉头分析。“关键是,现在,连嫌犯都抓不到!”
      “对外怎么说?如果说知州被杀,会引起百姓恐慌的!”杨瑞修也很焦虑。

      所以二人商量好,柯顺写奏折,并对外宣称是猝死。
      杨瑞修找人秘密将马有实的尸体抬走,验尸,并吩咐马明把马有实的房间锁好,不让任何人进出。

      加急快报,十天后,奏折到了皇上手中。
      皇上大怒,“连朝廷命官都敢随意杀害!还有没有王法了!”
      于是传旨请了来宰相费瑄康。

      这费瑄康是三朝元老,须发皆白,但双眼之中不乏睿智机敏,身体不错,脚步也很轻快。
      “老丞相,你看这是怎么办?”皇上把奏折给费瑄康看。

      费瑄康看完后思索片刻,“皇上,知州不算个小的官职,首要之事,必须马上派个新的知州走马上任。”略一停顿,“这案子,也可以让新的知州彻查清楚。”
      皇上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老丞相,你看这新知州的人绚··”

      费瑄康有够多老练,马上便猜出了皇上的意思是什么,“皇上,老臣还有一个得意门生,叫温泽,现在宜阳县做知县,我看他处理事情也算细心妥当,不如,就让他去试试,如何?”

      “甚好,甚好,老丞相所想正是朕心中所想。”皇上笑着答道。
      这温泽是四年前的新科状元,写的一手好字不说,那诗文更是一流绝顶。殿试之时,无论多偏颇的问题他都能对答如流,而且意见方法让朝堂上所有人都觉得耳目一新。他可是极为亲睐。

      可是一年后他却自己请辞想去到地方做知县,说是自己经验不足,还需历练等等···皇上挽留,他也拒绝了,说是若自己做的好,有了功绩,再请皇上提拔。
      因此皇上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别人不知道,费瑄康心里可是跟明镜儿似的,自己这学生想去历练是假,嫌官场勾心斗角太多,懒得搭理,想找个地方清净才是真。

      “那就这么定了,朕现在即刻拟旨,立刻就让温泽上任。”皇上一刻都不停,大笔一挥就拟好圣旨,派了身边的一个武功极好的护卫,又派了两人跟随,立刻启程去宜阳县。

      费瑄康回府后也一头扎进书房,给温泽写信,把要交代的都交代好,封好信。
      让人骑快马日夜兼程,嘱咐一定要赶在圣旨到之前把这封信亲手交给温泽,好让温泽有个心理准备。

      这人一刻也不敢懈怠,抄近路尽快赶去,中途还换了两次马。
      终于在今天早上到了宜阳县,都来不及找家客栈,就直接去了县衙。

      温泽看过信,先让人安排来者住下,然后让温诚去交秦凯尘。

      四个人一直认真听着,赵司炘就直搓胳膊,怎么这么慎得慌。
      南宫澧更是眉头皱得能夹死个苍蝇。
      董秋渊也没心情喝茶了,“怎么这么恶心?!”看看自己的手指头,完了,估计今天饭都不用吃了!
      秦凯尘也点头,“我在宜阳县呆的这三年,也见过不少杀人的案子,可凶手为什么要把手指砍了,还放到死者的嘴里,既然已经砍了那么多根了,又为什么不全都砍了?”

      “恶···”董秋渊捂嘴,“凯尘,你别再说了行么,我本来就没吃早饭,现在连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懂什么,我在分析案情。”秦凯尘撇他一眼。
      “具体的还是等到了再说吧。现在我们还是什么都不了解。”赵司炘也是脸色铁青。想想那个场景,隔夜饭都快出来了!

      温泽点点头,“也好,那几位随我一起去青州上任?”

      赵司炘和南宫澧点点头。
      “我们的师父来信,说让我们给凯尘帮忙。”赵司炘解释。

      “哦?令师父?”

      秦凯尘看了南宫澧一眼,南宫澧点点头。
      秦凯尘把那封信递给了温泽。

      看过信,温泽很是奇怪,“令师父还会卜卦?”
      “当然不是,但我师父有个朋友,偶尔会和我师父下下棋,那人叫陆圝子,是个道士,今年已经近百岁了,算卦从未错过。”
      “而且,每天只卜一卦,他说,如果算多了,会损阳寿。”秦凯尘接话。

      “还是个老神仙!”温泽很感兴趣。
      董秋渊咳嗽了两下,“确实很准!”憋笑。

      “有次他给司炘卜卦,说他会受刀剑之苦。司炘一下午没敢出门,连晚饭都没吃,结果半夜出来上茅房时,南宫正在院子里练袖箭,不小心让刮破了耳朵。”秦凯尘也忍不住,笑了。

      温泽忍笑,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赵司炘就瞪秦凯尘,别老把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都拿出来说!

      “那秋渊你呢?”温泽突然想到董秋渊还有“家事”在身。
      “这个···”董秋渊也挠头,他去当然是没问题。关键,董倾轻还在这儿呢!带着她一起?董秋渊连连摇头,如果真带上她,说不定这案子会越搞越乱。
      想了一会儿,董秋渊说:“我要先把轻儿送回家。”

      话音还没落···
      “凭什么要把我送回家!”董倾轻推门就进来了,撅着嘴。
      把董秋渊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董倾轻挑挑眉。确实刚到,也就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董倾轻在府里呆着闷得慌,就想让董秋渊陪她出去转转,去找人,结果人不在。
      正巧迎面碰上了温诚,就问董秋渊哪去了。
      温诚照实说,让温泽给找走了,正在书房谈事情。

      董倾轻也来了书房,见书房的门是关着的,还在寻思他们聊什么呢?还关门?
      就听董秋渊来一句,“我要先把轻儿送回家。”
      董倾轻可不乐意了。

      连门都没敲,直接就就闯进去了。

      “轻儿,我们要去办案子,不能带上你!”秦凯尘就跟他解释,带上她,那所有人成天都什么都不用做,就陪她玩了。
      “查案子?!”董倾轻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后了。这回,可真来对了!

      董秋渊狠狠拽了秦凯尘一下,大哥!你别给添乱成么!没看,都乐成什么样子了!
      秦凯尘翻着白眼,原来还没听到前面说了什么,自己倒好,全说漏了!

      现在想反悔!晚了!
      “你们去哪我就跟到哪!你们要是不带我,咱们就各自走各自的!多转两个县衙,早晚可以找到你们!”董倾轻挑眉,看你们敢不敢不带我!

      董秋渊还真不敢不带她。
      这董倾轻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再偷跑一回,再惹上个姑爷来当,那事小。如果人生地不熟,吃了亏,说不好有个三长两短,他爹和他大哥就能把他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当下酒菜!

      “带你可以,得先让你大哥同意!”赵司炘摇着扇子,喝茶。
      “为什么你还没走!!”董倾轻一副,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在这儿的表情。
      赵司炘嘴角动了动,被无视了!当他是空气么!

      “他们不走了,要留下来帮忙。”
      董倾轻看看秦凯尘,抬手一指赵司炘,“没听黛儿姑娘说么!他是个流氓,能帮什么忙?!”
      赵司炘嘴角抽的更厉害了,忍无可忍了!“别欺人太甚!”

      “哼!流氓没资格说这种话!”董倾轻都不拿正眼儿瞅他。
      “啪~”赵司炘一掌拍向椅子边桌几的正中央。

      董倾轻“噌”的一下,窜到董秋渊的背后。

      只见那桌几,从腿儿,一节一节开始断。断得这个匀称!茶杯里的水一滴水都没洒出来。

      温泽也无奈了,前几天捏碎一个酒杯,摔了两个碗,今儿个又坏了张桌几。
      他是清官!没银子!你说他找谁说理去!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不带我?你们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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