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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邓布利多的托付 有节奏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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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节奏而韵律的呼吸声回荡在走廊的四周,太阳刚刚升起周围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空气潮湿而寒冷,让人不禁泛起战栗,呼出的空气与冷气互相碰撞,形成一团白色烟雾,就在这条倪净的走廊上,一双琉璃般的眼睛扑朔不定的四处打量。
虽然已经不知道自己经过这条走廊多少回了,但这次走过,真的不同于以往的紧张和错乱,是否该就此坚决离去?还是委曲求全地留下,金的内心纠结搅乱着。
抬起手轻轻地想要叩击紧锁的门,迟疑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了手是因为要面对的现实着实太残酷吗?“你可以进来了,金”邓布利多教授的声音在门内响起。
转轴因为百年的沧桑吱呀地响了起来沧桑的门与这个亚麻发色的女孩显的格格不入。
邓布利多双肘支撑着椅子的扶手十指纠错在一起,淡蓝色的眼睛凝望着金,顿了几秒,微微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不说话?我认为在这个学校里,你们应该最信任我吧?”那慈祥的笑容让金不忍心拒绝,于是她缓缓地开口了:“教授,我知道您如果交给我一个任务的话,是由您的理由的,可是以生命为代价的任务,我是做不来的。”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我的孩子,我爱霍格沃茨的每一位学员。”邓布利多笑得更开心了。
“可是德拉科还躺在医疗翼里,他也是霍格沃茨的学员。”金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冰冷,变得陌生而又遥远。“教授,我知道我这么说话太失礼,但是我不得不想问一句,您的心里真的有这个学校吗?每一个人不是你用来对付伏地魔的棋子,谁都不会成为棋子,生命是需要去尊重的。”
邓布利多的手抬起,给了金掌声,这也让金十分的意外“说得好,孩子,你果然跟她很像,我没有认错人。”邓布利多的声音因为兴奋高了一个八度。
“教授?你说什么?她,是谁啊?”金双眼盯着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心中的问号密密麻麻地排成了一片,一时摸不着头脑了。
“还没到时候呢,你早晚都会见到她,我们言归正传,但我认为我不应该对一个13、4岁的孩子谈这件事,可是我别无选择。”邓布利多的声音严肃了,金明白这是才真正的谈话刚刚开始。
邓布利多用魔杖勾出一把柔软的扶椅,示意金坐下来。
“要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邓布利多问。
“咖啡就好。”金答道。
邓布利多直起身子,十指合在一起“哦,好,或许你会责怪我,为什么要让你这么一个孩子去执行这样的任务,海格或许和你提起过小天狼星是哈利的教父。”
金抿了一口咖啡,略微地歪了歪头“是啊,我真的没想到,有这种会出卖自己朋友的人,他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
“呵呵,事实说明,是有人出卖了朋友,可那个人并不是天狼星,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被人诬陷了,那个人叫彼得•佩迪鲁,同样是出自于格兰芬多的学生,和詹姆是很好的朋友。”
“教授,我不明白,为什么佩迪鲁要出卖朋友。”金眼神中带着疑惑。
“伏地魔。”
“他,对魔法界造成深重影响的黑巫师,是斯莱特林的学生?”金摆弄着手中的茶匙。
“看来你只是对他的生平比较清楚,可是你不明白当时他造成可多大的影响,四处杀人,还有他的追随者,当他的灵魂消失之后仍没有停息地去反对正义,他们叫做食死徒,不过现在多数人都进入阿兹卡班了,不用担心。在我这里他还只是个孩子。”邓布利多语气沉重,可见当时食死徒横行时,他压力是多么大。
“所以……”
“所以,我想让你保护小天狼星,只是暗中就好,我明白你是孩子不能让魔法部做什么,但只是让你把学生的注意力转移开,或是几个咒语帮助他,比如‘呼神守卫’那一定很有用,还有,我认为你最近和马尔福先生走得很近,他的父亲曾经也是伏地魔的手下。”
“呃……嗯,谢谢你的忠告,教授。”金,直起身子,放下咖啡杯,“教授,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到最好,但我一定会尽力,为了救世主我也要搏一搏。”金说。
“哈利,是个不错的男孩,多多帮助他。”邓布利多在金合上门之前嘱咐道。
走在空寂的走廊上,四周回响着脚步声,心中想的全都是刚才邓布利多说的话,是啊,是该学习魔咒了,不为保护别人,就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安身立命也要学习了。
可是究竟该找谁学习魔咒呢?自己在书上看到的毕竟没有真人说的如此详细,也不会在恰当的时间使用。
不知不觉中,抬起头来,“医疗翼”?哦,怎么又是这里?来到这个世界仿佛就一直没有与这里脱离关系。
直着走向前,白色的床单非常刺眼,在那上面躺着的那个少年,铂金色的头发,精致的面容,他薄唇轻启:“波特或是韦斯莱没有出现在这里吧,怎么你会来呢?兰穆士小姐?”
“我觉得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就不用了。”琼斯说话明显温和了许多。
金还是走到病床边,轻轻地坐下来“我只是有些良心不安罢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是马尔福那不冷不热的声音。
“这是庞弗雷夫人给你调的药剂,我负责捎带过来的。”金说着。把一个墨绿色的瓶子放在桌子上。
“琼斯,我可以和她谈谈吗?”德拉科的声音十分的温和。靠紧了身后的枕头。
布莱克乖巧地点点头,走了出去。
“难道你不明白和一个马尔福成为朋友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吗?也许你就会堕落成为食死徒。”德拉科转动着手中的高脚杯。
“病人是不可以喝酒的,更何况你还是个孩子。”金上前要去夺下他的酒杯,但德拉科手腕一摆,躲了过去,金险些歪在德拉科怀里。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说道“我明白,所以我今天来是想和一个未来的食死徒做一个了断,以后不要在去格兰芬多的长桌前挑衅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应付一个马尔福”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一只苍白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在几秒前,那只手里还握着一只酒杯。“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邓布利多没有想象中那么仁慈,也许他这一秒利用你,下一秒就用不到你了,别轻易对一个人讲感情,记住它,也算没有白‘做朋友’一场。”
“谢谢你。”
紧接着就是头也不回地离去。
几日后的大厅
赫敏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一边读者预言家日报:“最近的摄魂怪在霍格沃茨比较活跃啊,看来小天狼星里的已经很近了,据说有人在霍格莫德看到他了。”
“哈利,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时候了,不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罗恩也替哈利着急。
“喂,金你这两天怎么神神秘秘的,一下课就找不见你的人影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有什么行动,必须先经过我们的同意。”赫敏指责道。
罗恩和哈利阻止道“赫敏,你别说了,这两天都小心些就是了,何必去计较人人的行踪呢?”
“对了,等下我约了弗立维教授,我要补习的,我先走了。”金,说完,迅速消灭了盘子里的馅饼,匆忙地抱起书,快步离开了大厅。
这是德拉科等一行人走入了大厅,眼睛没有再向格兰芬多扫视,而是径直地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前。
赫敏轻声说“你有没有发现最近的金还有马尔福都怪怪的。”
“我也发现了,见了面不再像以前似的又吵又闹的,现在完全像是陌生人啊”罗恩也赶忙说道。
哈利平静的说“一定是有他们的原因,你们就别操心啦。”
我为什么要为他们辩护?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