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岁寒（非主流女尊虐文）》三三三爷

17、第十七章

　　- 过了几日，梁国国主带其幼子进宫朝见…民间倒是很平静，骂声并没有许多…
　　- 二哥已经继位…妃凝封后…我也被封了个镇国长公主…
　　- “小王携犬子见过安国王上，王后娘娘，公主殿下”
　　- “梁国国主免礼”
　　- “来人，赐座看茶”
　　- “安国王上倒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便担此大任…”
　　- “梁国国主客气了，本次能大败梁国，实是侥幸…”
　　- “你…”梁家仁看着二哥，气的手指头哆嗦，却也无济于事
　　- 过了许久，二哥喝着茶与我和妃凝聊着家常，听得梁家仁说道“不知，安国和谈的条件是？”
　　- “简单，每年进贡珍宝十箱，丝绸百匹，黄金千两，白银万两，而且，每年派人朝贡，俯首称臣…”
　　- 梁家仁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可以，王上的条件，本王都可以答应”
　　- 二哥笑了笑，却依旧冷漠“不急梁国国主没必要答应的这么快，孤还没说完呢”
　　- “王上请讲”梁家仁一抬手，示意二哥继续，二哥喝了口茶，“还有，梁国与安国边境的十五座城池，包括这十五座城池上面所居住的人，所拥有的产业…”
　　- “十五座城池？王上是在玩笑吧！”
　　- “此等大事，孤怎会玩笑？”
　　- “王上！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梁国城池总数不过四十余座，您张口便要15座城池，这是要我梁国灭亡么？若您不信守承诺，挥兵南下，到时候，我梁国又该如何，任人宰割么？！”
　　- 二哥笑的嘲讽，带着不屑道“您现在不是么？即使我放了您，让您安然无恙的回到梁国，您的军队，又能打的赢我安国兵士了么？”
　　- “你！安寒，你太过分了！不要欺人太甚！到时候，鱼死网破玉石俱焚，想来，您也是不想见到的吧…”
　　- “梁国国主，您若是觉得不能和谈，孤自是无所谓的，来人，送梁国国主出城，待您整顿好军队之后，我安国在南下也不错…”
　　- 他气急，却也说不出什么，这时候二哥身边的侍卫便已经过去了 “梁国国主请”
　　- 梁家仁没动，良久…“好…我应了你…15座城池…但，我也有一个条件…我梁国要与安国联姻，来保我梁国永世太平…否则，15座城池一给，周边小国又如此之多，他们若是群起而攻之，我梁国又该如何自处？”
　　- “这您不必担心，周边小国，均以投靠了安国，现下有安国驻军，若梁国也与安国结好，他们自然是不会也不敢的…”
　　- 梁家仁看着二哥，似是有些惊讶于安国的国力，没想到，周边的小国均已投靠了安国，他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 却仍像待宰羔羊般拼死一搏，想要给他的儿子一个太平，躬身行礼…“臣，要求与安国公主联姻…还望王上应允…”
　　- “不知，您说的，是安国的哪一位公主？是孤的哪一个妹妹？”
　　- “自然是您的嫡亲妹妹，五公主”
　　- 二哥还没说话，妃凝姐便气急的说道“放肆！我安国嫡女，怎会嫁到你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区区一个弹丸之地，还妄想我天家女儿？！自不量力！”
　　- 那老狐狸笑了笑，微躬了下身“王后娘娘说的没错，可，小王的意思并非是让公主下嫁，远嫁梁国…而是要把小王的三子梁生…送给公主…”
　　- 妃凝表面一片平静，眼中却难掩惊讶…
　　- 我笑笑，淡漠道“送给我？这是联姻么？您不担心，我将您的儿子当做奴隶一般，折磨致死么？何况，安国，以女为尊…女人可嫁多个男人，也就是，一个女子可以娶许多男人…而我皇家女儿，自然也是的，而且，会更甚…”
　　- “入乡随俗，这一点，小王没有意见…”
　　- “20座城池，本宫便应了你”
　　- “公主莫不是觉得，自己的价值仅有5座城池？”
　　- 我笑笑“错，这是安国像您要的聘礼…那20座城池，务必相互交接…您若是这点子都给不起的话，还是别说了吧”
　　- “好，公主爽快…”
　　- “既然协议已经达成了，来人，拿地图，画完这城池，小王就要返回梁国了…其余的，送给公主的聘礼，会命人送到您的寝宫的…”
　　- 我微微点头，应下了“好”
　　- “那本王便返回梁国了”
　　- 妃凝看他着急的模样，略带不屑“怎么，您不留下来看您的三王子的婚事再走么？”
　　- “不了，入乡随俗，本王没有意见…”
　　- “好，来人送梁国国主出城，三王子可还去送送么”
　　- 梁生看着梁家仁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不了，从今日起，我便是安国子民了…”
　　- “瑶儿，你把人领回去吧…”
　　- “是，王上”
　　- “随我来吧，你还住你原来的地方吧，先说，我虽是答应了，但我可没说要成婚…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 “梁生明白…”
　　- 我看着他，他虽唇边挂笑，却难掩周边的悲凉气息…
　　- “不必如此，你身边的奴才还依旧给你，你得那个暗卫还是侍卫，我也给你留下来了…你还住在最开始接待你的宣室殿…”
　　- “好，梁生多谢公主照拂”
　　- “那好，你去休息吧，本宫走了”
　　- “公主，我能不能，住在离你近一些的宫里…我没有别的意思…不是…您要是不愿意的话，也没事…”
　　- “三王子，您不必这样…卑微，您既然说是安国子民了
　　- “三王子，您不必这样…卑微，您既然说是安国子民了，那自然，也就可以提要求”
　　- “云光殿离缀霞宫近些，你若愿意的话，就搬过去吧…”
　　- “好，多谢公主了”
　　- “无妨”说完，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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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一直相处的很平淡，相敬如冰，二哥和妃凝姐，一直在忙着那20座城池的事，也没有多久的时间来管我…
　　- 我们之间的模式，好像没有变化…却又感觉…有什么地方在稍稍改变着…
　　- 他每日早晚都会来我宫里，与我说话，我一般都只是安静听着，不回话，他说一会儿，也告退了…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一个月了…也许，我可以，好好待他的吧？！
　　- 一日，他又来了，我第一次去迎了他，与他一起吃了早膳…
　　- 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我笑笑，“你以前得罪我的时候，说的可是一辈子偿还，现在就觉得后悔了？”
　　- “没，没有，我挺高兴的…”
　　- “你与我说说梁国的事吧？”
　　- “好”
　　- 他顿了顿，开始讲述他在梁国的经历，在梁国的这些年的生活…我听着听着，少见的生出了一股子同情的意味，他却显得无所谓一般…像是再叙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只不过，我知道，他只是伪装太久了…没有眼泪了…他的悲伤…并没有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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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笑了笑，有些自嘲的开口“其实，公主应该知道的…梁生，在梁国的地位，几乎是没有的…或许，还不如一个小厮…”
　　- 我没有回答…同样，他也不需要我回答…因为，他没有停顿，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 “在梁国，我的母妃，只是个丫鬟，以前伺候梁国王后娘娘的丫鬟…被梁国国主看上之后，封了个秀女…直到生了我…日子才算稍微好过一点…并不是因为我受宠，只不过，是因为梁家仁他早已打算好了今天…设计这许多的事，然后将我送到安国，送到安国宫里…名为联姻，其实不过是人质…送到你身边，只不过是让我去窃取情报！给梁国提供最大的利益…而，梁国尊贵的嫡子自是不可以降下身份做这些的…而他，只有一个嫡子…当然，我那个所谓的二哥，也是王后娘家的近亲…只有我…身份低微…不得宠爱…也只有我，可以被威胁，可以屈服于他，只为了苟延残喘的活着”
　　- 我倚在他怀里，握住了他的手，我也不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我只能为他这么做吧…
　　- 他有些讶然，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示意他没事…然后，又继续说着“可，瑶儿…我不甘心…真的，我好不甘心…不甘心我的一辈子就这么度过了，不甘心我就这么一直受人摆布的活着…”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瑶儿…却周身化不开的悲凉气息…
　　- 他又抬起了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地方是比不过梁国大王子二王子的…可，所有人都觉得…我比不过…母妃也只是一味的叫我，叫我千万不要学好，不要表现出来什么…否则…容易遭杀身之祸…那可是…杀身之祸啊…”
　　- “其实，我很早就明白…我最终只会是一颗棋子…只会是注定被牺牲掉的那一个…可是，我不甘心啊…我找了母妃…告诉了她这许多许多的事情…许多许多，我早就看清楚了明白的事情…”
　　- “母妃哭了，哭的很心酸…她把我抱在怀里…告诉我，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便是出现在了皇帝的视线里，然后有了我…她觉得她愧对我…虽是生了我，却无法给我任何想要的东西，哪怕是我本身所有的，都不可以让我展现出来…因为，她认为这是她的错…我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毕竟，那时，她的表情是那么的伤心，语气是那么的悲恸…”
　　- “我离开了，安分了一些日子，在我活在梁国王宫，当着名不副实的王子，第十八个年头的时候…我知道，我的用处，梁家仁留我至今的用处，就要有所体现了…”
　　- “公主，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也很可悲…别人把自己当做棋子，当个玩意儿…自己，竟也能这般开心…把他当做护身符一般…当保命符来保命…”
　　- 我从他怀里出来，坚定的看着他…“梁生，你现在与我来说，就只是梁生，无关其他”
　　- 他笑笑，第一次拥我入怀…继续道“我又与母妃说了，说了梁国国主的想法，母妃有些惊奇的看着我，然后，最终还是化为了叹息，她把仅有的一点子积蓄给了我，让我去军营，母妃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了，但她终究还是个有些单纯的女人…她觉得，我在军营里就会安全了，她觉得，我只要入了军营，就会有了实权了，有了可以与梁家仁对抗的本领了……”
　　-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今天，她所说的这些，她所给我的…其实，都是在梁家仁的算计之下…一步步的，落去他的圈套…他也知道我拉拢大臣…他也知道我有暗中的势力…可，他没有阻止我…他觉得，我只有这样，才会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才能更好的活着…完成他的计划…“
　　- ”我觉得，我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别人给我什么，我只能接受什么…他让我有什么我便有什么…他若想毁了我…我就只能被毁了…他觉得，这样的我，或许…有一丝能让他觉得他没有选错人的认识…也只有这样，我才能觉得，我还是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有些自己思想的人！”
　　- 他叹了口气，嘲讽的笑笑…“瑶儿，我觉得我这辈子，过的就像一个笑话一样…任人摆布…”
　　- “不过，这么多年了，我也过来了…”
　　- “在我来安国之前，母妃找了我一次，笑的温柔，做了一桌子的菜…虽然不是很丰盛，但，我知道，这也又是她攒了许久的积蓄了…她并没有问别的什么，只问了问我的身体，问了问以后的打算…她没问我最近怎样…也没有问我在军营里过的好不好，因为，她知道的…我在梁国…又怎么会好…”
　　- ”临走的时候，母妃在宫门口，看着我出了门，只在门口时与我说了一句话，她让我什么都不要怕了…”
　　- “我中途每次回头的时候，她都在门口，一直一直看着我…挥着帕子…”
　　- “当时，我也没有仔细去想这句话的含义，只以为她不过是以为我要去安国了，以为梁家仁终于注意到我了，或是，她以为我只要有了军功了，以后，就不会再有人看不起我，欺负我了…所以，她让我以后不要再怕任何事了…”
　　- “却没想到，那句话，竟是母妃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梁国战败之前，我在梁国的仅剩的没有被我出征之后就被清理掉的暗桩…他们告诉我的…我走以后，母妃就在宫里割了腕…只不过梁家仁压了下来不许说出去，对外说是梅苑的一个婢女死了，死于瘟疫，要烧了这…最后…梅苑与我母妃一样的化为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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