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女尊虐文）》三三三爷

13、NO.13

　　NO.13
　　我坐起身子斜靠在床帷上看着他一进来就跪伏在地上求着，“她是谁？”
　　“奴才的”……他略顿了一下，随即开始连贯的说下来，速度很快但也算得上清晰“奴才的小妹，但不是亲生妹妹，奴才记起来了入阁里之前的事，她是与奴才指腹为婚过的…青梅竹马之交…奴才举家灭门入阁之际，她也被带了进来，按照小侍的规矩培养着“
　　他稍稍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见我什么反应都没有，又继续说道… ”不过，主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记得入阁以前的所有的事…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四年前她…”
　　我抬手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起身下床慢慢走到他身边，轻笑“这便是你说的急事？这便是你扰我休息也要禀告的要事？”
　　他露出来惶恐的表情，那件事之后他惯有的表情…“主人…，只有您能救她了…奴才知道扰了您休息，奴才愿受罚，只求您能救她一命…真的，她会死的…
　　我绕过他，走到窗边的位置，看着外面的大雨…四年前的那天，也是如此大雨…
　　我看着窗外，略带些嘲讽…“你有来我这的功夫，倒不如去少阁主那来的快些…你刚想说的四年前怎样，四年前你可不正是少阁主的心腹…如今想留下个小侍的性命，何用来找我这个不问事的小姐…”
　　他忙磕了个头伏低了身子…“主人…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主人，求您救救她…少主会要了她的命的…求您，求您了…救救她…她会死的…求您救她一命…”
　　“呵，一个小侍，若无大错何须少阁主亲自下令…既少阁主已下了令那便是她犯了错，少主之令，我又岂敢违背，又怎会救的了她…”
　　我冷笑了下继续说道，“况且…她即便死了，也是因你而死的，四年之前什么事我不想知道了，但四年之后，她，或许就该死了…你记起来了以前的事，阁里规矩你和她…也本就该死…”
　　他似是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踌躇半晌方开口“不是，不是这样的…主人…您听奴才解释…四年前奴才确是记起了往事，少主也知道了…可奴才绝没有做过于主人不利的事情…文媛她更没有…她根本不记得所有的事情了…她现在就是阁里的小侍…她没有犯错不该死…主人…救她一命吧…主人”说完，他爬了几步…仰头看着我…流露出哀求之意…
　　我看了他一眼，焦急姿态不似作假…站在窗边，仿若能望见刑堂前带着竹苑二字的灯笼… “她为什么被少阁主发落…你不明白么？只要她在活着一日，你便会事事顾忌与她，少阁主也便会放心，所以，你一日不死，她便也会好好活着…此番也不过是为了让你更加听话而已…如此，可安心下去了？”
　　“主人，她真的是受了重刑…奴才今日伤了您…少主曾说过他不会在干涉梅苑里您的人…所以，所以小妹就被罚了…她是无辜的，是在为奴才受罚…”
　　“是么？那你已经不算是梅苑的人了？”
　　他犹豫着没有说话，我轻笑“你若是说实话，或许…我到也可以考虑下…”
　　我话音刚落，他便叩了个头开始讲 “奴才每晚都会去刑堂自省，按少主定下的规矩，犯了错便按规矩罚，如果自省的不对，余下的，便会打到文媛身上…”
　　我嗤笑了一声 “少主？少主定下的规矩…看来这么久了，你还是只忠于阁主一人而已…”
　　他脸色越来越焦急，见我还不曾有所动作，爬了几步轻扽住了我的裤脚，声音带了哭腔…“不是不是…主人，奴才不敢…所有的事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不知好歹伤了您，是奴才犯了阁里规矩…主人，这么久了，真的会被打死的…求您了”
　　我扫了他一眼，问道 “没别的话了么？”
　　“您若想听什么，奴才一定，一定全都告诉您…可以么？救她一命…求您救她一命，救她一命………” 他开始叩头，一声大过一声，腹部的血也涌出来的愈来愈多，身下也慢慢聚了一滩血水…
　　我看着他一下下都极为用力，不会儿，头上便已是殷红一片
　　我坐到主位上…抬手叫了停，让紫衣去了刑堂说我要下了那个叫文媛的小侍——那个仲夏的青梅竹马，那个他还未过门的妻…

　　他对于我终于答应去救人了显得极为高兴，满脸的喜色…我端着茶喝了一口 “仲夏，你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