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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2 - Miste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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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 Mistery
泉沒有理會緒紀的落魄表情,慢慢的走到斷裂的木橋邊,他看到的是一片染上了血的河水,模糊的映像中能夠隱約看見一隻手,指甲都被河水的石頭擦至破裂,食指和無名指都被壓至彎曲,在河水上緩緩飄著一條泛著光的項鍊。泉很快的伸手撈起了那條金色的項鍊,他知道這條項鍊是他的婆婆最愛的金屬項鍊。
「為甚麼會這樣……」
泉自言自語的說,之後整個人跪坐在地上,嚇得不能說話。村民都緩緩打開窗戶遠看,他們盯著泉一會,之後便冷漠地關上了窗戶,就連出來救這位婆婆也不願的,好像視他和這位婆婆作外人一樣。就在泉打算救這位老婆婆時,在旁一直跪坐著的緒紀終於不穩的站了起來,之後從裙袋中摸索了會,拿了部螢幕裂開了的手提電話,致電給都市中的警察局尋求協助。
到了第二天早上,有好幾輛警車駛到了村中。幾個警員協力的把河水中的木板都拿出,把老婆婆的遺體拿了出來。這時,一直在旁的泉看到有很多村民在低聲啜泣,有的互相抱在一起,跪在地上痛哭。泉一直都盯著老婆婆的金屬項鍊,惠香也走上前蹲下身子,對著泉說:
「婆婆都死了,不要這--」
「本來她不會死的……」
惠香嘗試安慰泉,但泉好像全都聽不入耳。他冷冷的看了村民們一眼,之後緩緩的站了起來。惠香蹲著的看著泉,泉對著村民說:
「要不是你們,她就不會死於非命。你們還可真有面子生活在這條村中……」
村民的視線突然一致的盯著泉,就連一旁站著的小妹妹也面無表情的盯著泉。一下子,風像突然停止了,鳥聲也停止了。村民的眼神像是人格分裂一樣的,完全無情地盯著泉。那時,在旁頭髮亂七八糟,衣服破爛的緒紀小姐則突然站了起來,一切的鏡像像是慢下來了一樣,她口張開得很大,像是要大喊一樣。她走近惠香蹲著的位置,抱著她一起撲到右方。
就在惠香和她一同倒在橋的右方時,在旁立刻倒下了一棵大樹。假如緒紀沒有救惠香,惠香應該早就整個人血肉橫飛,被大樹劈至分開兩半了。就在泉看著那棵倒下來的大樹後,轉眼看了看那幫村民,全部村民早就跑回到屋中去,完全沒有對泉的發言有任何回應。就在泉對那些村民感到厭惡時,有一個有著烏黑色長髮,坐著輪椅的少女慢慢的推著輪椅到泉身邊。
「你就是那位自行離開了村的魯莽人嗎?」
「你是……」
「我的名字是九真琴,在你離開了村之後的一個月搬過來的。自行離開村莊還帶外人來,真魯莽。」
說罷便默默地推著輪椅,慢慢的消失於翠綠的草地和老舊的村屋之間。惠香和緒紀互相扶持著,緩緩的站了起來,就連走路也不穩的慢慢走回到泉的家中。泉,惠香和緒紀回到屋中,他們沒留意後方有警察跟蹤著。有一個綁著側捲馬尾,看樣子像個專業工作女性的女人走上前,她眼角下有一點小黑痣,戴著黑紅色的眼鏡,看來是要找泉和緒紀錄口供。
「我是阿佐奈警官,請你們合作地說出當晚你們為何會離奇地走到外面去。」
「這次斷橋事件不是意外嗎?」
阿佐奈和泉,緒紀交談的時候,淺月推開了門走了進來。他看到這個叫阿佐奈的警官和緒紀時突然變得十分恐慌,退後了兩三步。泉察覺到他的恐懼,於是便從椅子站起來,走到淺月旁問:
「淺月你沒事嗎?」
就在泉問了這句時,淺月拖著泉的手跑出了房屋,之後左右看了看有沒有人,確認了沒人的時候便很恐慌的,很細聲的地說:
「泉你忘了嗎?村中有人死了是不可以有人來查案的!」
「不可以有人來查案?」
「假如有--」
就在淺月說「假如有」的時候,阿佐奈警官和緒紀兩人一同走出來,說是完成了錄口供的工序。緒紀好像仍未平定心情似的,她在阿佐奈警官護送下回到了自己在村中的暫住屋。惠香,淺月都和泉說不要帶任何外人進來村中,否則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之前那個村中被燈砸死了的大嬸聽說就是帶了外人進來,所以遭到「天罰」。
這天早上並沒有敲響鐘聲,可能是因為老婆婆死了的關係,大家都躲回家中默哀吧。不知不覺便到了黃昏,村中依舊沒有人行走,整條村像是踏進了夜晚似的。突然,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泉往門的方向看了看,是坐著輪椅的琴來訪了。
琴的表情依舊不變,她冷冷的盯著泉。背後的夕陽照進屋中,琴的身影比其他人的身影顯得更可怕,更詭異。琴眨了一下眼,她身後突然吹起了大風,令人感到一種不得靠近的感覺。泉走近她,琴冷冷的說了一句:
「今晚。」
琴說罷便把輪椅一轉,往外面推著輪椅,慢慢的離開了。淺月和惠香都在後方盯著泉,淺月先離開了,而惠香則對著泉說:
「泉哥哥……今晚,請千萬不要外出……」
不知不覺便入夜了,因為村的銅鐘沒被敲響的原故,泉都不知道夜晚到來了。這天晚上格外寧靜,泉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睡。他決定看看書櫃中有沒有些書能讓他消磨時間,他再次拿出了那本「Silent one will be always silent」的書看。他打開那本書時,在內的照片不見了,有好幾頁也被撕掉了。
他不知不覺間便入睡了,他在睡夢中再次看到那個大輪,大輪依舊不停的旋轉,但比上次更急促。血依舊不停的流出來,血腥味依舊真實地傳進他的鼻中。他看到那些小水晶突然轉變了顏色,整個感覺就像散發著死亡的氣息,有無盡的怨恨在徘徊。
突然,在房間中傳來了一下震動把泉給震醒了。他發現自己跌在地上,原來是自己不知不覺間睡著了。他聽到門的位置有些聲音,於是他便站了起來,輕輕的走到門外,窺了窺聲音的來源。他看到惠香一人獨自推開了門離開了,泉開始懷疑--
「惠香為甚麼要暪騙他,獨自外出呢?」
就在他走上前,推開門的時候,一陣奇怪的風由外至內的穿過泉的身體。泉看了看周遭也沒有人,突然惠香從眼前出現,嚇得他跌坐在地上。惠香的眼神十分冷漠,她並不像平時那個和藹可親的惠香,簡直是判若兩人。惠香無情的眼神嚇得泉不能發出任何聲音。惠香用冷冷的語氣問:
「不是叫你不要出來的嗎?」
「我……」
「回去。」
泉慢慢的站起來,流著冷汗,就在這時,他看到惠香身後有一個人影走過。那人影經月光透視,只能看到黑色一片,不能判別是誰。就在他留意著那人影的時候,惠香在他眼前消失了。他左右看了看,也不見惠香的身影。他想可能在他不留神的時候走回房間中。在他一推開房門的一刻,景象完全令他嚇呆了。
整間房間凌亂不堪,就像被小偷搜掠過一番似的。他擔心惠香又會像老婆婆一樣死於非命,於是便不停左右看,找找有沒有惠香的身影。他發現惠香依舊安詳的睡覺,呼吸聲依舊正常,就只是房間的一切變得混亂。在泉鬆一口氣時,他慢慢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回在床上,閱讀那本奇怪的書。
到了黎明之時,他裝作剛起床,依舊循例洗了個臉,到了客廳吃早飯。距離領取遺產的日子仍有五天,老婆婆的死好像沒有任何村民再提起過,就連泉問惠香有關老婆婆的事,她也只是說「人已死,不用理會」,這些舉動令他感到害怕。泉決定拜訪一下琴,那位坐著輪椅的神秘女生。
他在村民屋前的名牌找到九真的姓氏,之後按了按門鈴。琴就像早就預料到他會到來的樣子,在他按門鈴之後,門很快的便開了。在內一直看也是書架,書架和書架,根本就是由書構造出來的屋。琴帶他到了客廳,之後她便問:
「你來想問些啥呢?」
「想問有關村中傳說的。」
「相傳,村中有一個傳說,任何人在村中誕生,就不可以離開該村。離開了該村,則不可以回去。回了去,則不可帶任何外人。帶了外人,則會帶來悲劇。在身邊的人,一切都會離開,離開的方式都不同,就是永久性離開了。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死」。」
泉聽到「死」一字,心中寒了一寒,之後他再問:
「如何才能--」
「太遲了。一切都開始了。你看到的都將會消失。回去吧,好好準備最後五天。」
「但--」
「我說了,請你回去。」
受到琴的冷漠對待,泉也只好乖乖的回去。就在他回去的時候,他看到村中的人一直都沒有外出,整條村就像美麗的廢村。泉走了一會,他看到緒紀拿著小簿,在暗處偷偷的寫東西。泉走上前去,緒紀好像察覺到他,於是便立刻把小簿收起來。泉問緒紀在做甚麼時,緒紀總是說「沒有」,像是要暪著泉,有些驚人的秘密不讓他知道。
「對了,阿佐奈警官呢?」
「她在我家暫住喔,好像說來這裡有另一宗案件要查呢。」
「緒紀小姐,你有東西暪著我嗎?」
「沒……沒有。」
緒紀回答了沒有之後便驚慌地推開了泉,之後跑到其他地方去。泉認為必須要搞清楚這件事,於是便走到淺月家去,希望能夠問到些有用的資料。就在他到了淺月家門前時,他剛好看到淺月正要外出。就在淺月看到泉時,他沒有像緒紀或琴一樣冷冷的看著他,反而是很高興的向他打招呼。
在泉問他有關村中傳說的事時,突然大風一吹,把沙子吹進了淺月的眼中。風愈吹愈大,淺月家上方的窗也被吹得搖擺不定。窗搖擺著的聲音慢慢擴大,淺月則不停用手揉著眼睛,不知不覺間退後了兩步。正上方的窗被吹至掉下了兩三顆螺絲。窗開始不自然地搖著,突然窗從上方「卡啦」一聲的往下掉,泉見狀立刻伸手握著淺月的手把他整個人拖到自己身邊。就在這小秒之間,窗便掉至地上,破碎了。
「這……這不是真的吧……」
淺月嚇得整個人呆了,泉和淺月互相對望了會,之後再看了看地上破裂了的玻璃,在慶幸逃過一劫時,突然他們聽到後方有滾下樓梯的聲音。淺月家正前方是上山參拜的樓梯,淺月和泉轉身看了看,他們看到了一個女人躺在血泊中,雙手留有很多撞傷的痕跡,仔細點看,那女人的頭部被尖銳的木頭刺穿了,在旁則有一塊斷了的木牌寫著:「上山參拜」。泉走近了點看,這個女人令他感到吃驚,竟然這女人是剛剛才和他談話的緒紀小姐。
緒紀的頭被一塊斷了的木板刺穿,雙手雙腳都被摔至歪曲,手和腳仍然微微在動,在旁則掉著一本染血的小簿和破裂了殼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