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空小魂

12、健忘者 13—14 那日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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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后，我再也没见过小洋孩，听老大说，他和他母亲回美国了。我惋惜之余，又想，反正小洋孩我尝也尝过了，算是了无遗憾了。

　　不久，王先生整治三清会，会长找老大帮忙，老大始终没有表态。当初三清会提携我们，也算对我们有恩。但听老大说，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就再也没合作过了。我想老大还在记仇吧。

　　三清会很快就倒了，五位元老被法院判处死刑，此后便树倒猢狲散，分裂成几个不成气候的打手集团。最赚钱的毒品业，他们是想也别想了。而以前三足鼎立的情况，成了我们洪帮和王先生那儿两家独大。

　　我继续跟着老大白虎混着，日子过得惬意又潇洒。不过也有忧虑的时候，老四说那个内鬼像是一个癫痫患者，平日里好好的，但每隔一段时间就突然抽一下风，然后我们的货就要遭殃。老大让老四留在帮中，想制衡那个隐形的内鬼，但那人做事滴水不漏，长时间都没什么动静，提防起来十分的困难。

　　一晃又是几年，老大的生意一帆风顺，洪帮的势力也越来越大。我们几个做大哥的开了家娱乐公司，老大和白虎养了几个漂亮的女星，我也养了两个奶油小生，我们没事儿了就聚在老大的别墅厮混，经常是一搞就是一天。

　　不过那些男孩都没有小洋孩带劲。

　　我时常想起小洋孩，总觉得吃上一次还不够，得再尝尝那滋味……

　　有一次我喝醉了，搂着我小男友“小孩”“小孩”的直叫，男友以为是在叫他，乖兮兮地窝在我怀里识趣地喊我“哥哥”，我听得十分受用，便压倒了他使劲的干，过程中我眼前一直飘着小洋孩的幻象，等醒来看到怀里搂着的人时，才不禁苦笑起来。

　　前些日子我跟白虎遇到麻烦，我手臂被人砍了一刀。医院里小护士夸张的说，你身上全是疤，已经没有地方留疤了。出院回家，我照着镜子想，我身上那些伤确实恐怖了点，容易吓着人，于是就去做了几次手术，成效还不错，至少家里那俩说我变帅气了。

　　我笑着说，再帅气，也不如你们帅气。那俩听了面色刷得白了，他们知道我喜欢嫩的，不喜欢帅的。这要是一失宠，公司那边没人罩着，他们星途也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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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开的娱乐公司不是后宫，我家那俩不是天天等着我回去曰，就能靠我的钱养活自己的，也得自己出去赚。

　　老大一般会投资电影，主角自然由公司里的人来演。今年有个大制作，据说老大砸了一个亿进去，女主角是公司里受宠的女星，人长的一般，甚至不能算的上顺眼，但是外头宣传的多了，现在大家都说她是有“特色”的美女。

　　我曾问过老大，为什么不找个好看点的。老大说：“太漂亮的会腻，看多了就觉得没意思了，得找个适合自己能过一辈子的，至于其他人，玩玩就好，”完了老大瞅了瞅我，别有深意的，“这个还是你以前告诉我的，难道你忘了？”我愣了一愣，说，我记性那么差，怎么可能记得这些？老大了然，这倒也是。

　　电影首映礼，老大和我们几个去捧场，王先生也已朋友身份露脸，表面上大家是体面地商人，但私下里都知道我们究竟是什么来头。

　　投资方除了老大，还有另二个大型娱乐公司，所以这一次可谓群星云集，众多媒体都到场，闪光灯能亮瞎人眼。我很不适应这样的场面，站在角落里抽烟，从远处看老大他们与众人寒暄。

　　其实我以前也想上去说两句的，但我流氓地痞做习惯了，就算现在风光起来，天天穿着一身西装，可旧习却还保留着。白虎说我举手投足间都脱不了那股匪气。我听此话笑了笑说，大不了不跟你们一起走，不丢你的人。白虎脸色变了变，不是怕你丢人，是怕你在那些媒体人面前说错话。我闻言顿时了然，自己身家背景不清白，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我无所事事地旁观，无意间对上了一双乌黑的眼，那眼睛的主人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一副混血的长相，俊美的实在过分，独自站在酒桌旁，手拿高脚杯，一面饮酒一面盯着我看。

　　我看他挺面熟，似乎在哪儿见过，有可能是公司里新近的艺人。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青年忽然扭过头去，我顺着他的目光，他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子。

　　那女子我倒是认识，是做艺人的，以前老四还打过她的注意，但她家室不错，父母是生意人，与王先生是朋友，属于娱乐圈中碰不得的那类艺人。

　　女子似乎喜欢青年，笑地像朵花似的，脸也红扑扑的，衬得她那张小嫩脸越发得美。我不由地想，还是老四有品位，只可惜人家看不上老四。

　　青年对女子爱答不理，两人寒暄了几句，青年正要离开，却被另一个男艺人拦住了。

　　那人我也认识，是个有背景的公子哥。我一直他看不顺眼，剧组里经常欺负我那俩小男友，他们回来就跟我抱怨，要我出面替他们主持公道云云，但我哪儿有那个本事？

　　那小艺人弯腰驼背，一副尖嘴猴腮的小病夫样子，痞里痞气地蹬着眼，嘴里不知骂着什么，还作势要打青年。然而青年不为所动，居高临下，眼神带着一分的鄙视，二分的漠然，七分的冷冽，实在是寒气逼人，小艺人被看地有些怕了，冲他嚷嚷了一阵，拉着女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