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空小魂

10、健忘者 11 我出院之后

　　我出院之后，身体大不如以前，南方阴风刺骨，只要稍微那么一刮，身上的旧伤新伤就像是被扯开了一样，撕心裂肺地痛。索性我在帮里一直是个混子，没什么重要的活儿做，顶多是去帮人验验货，或是哪个位子空了去顶替上几天。

　　我闲暇之余，偶尔会想起小洋孩。

　　现在我想见他的理由比以前又多加了一条。

　　一，我想跟他做，二，我想听他说一声“我情愿”。

　　毕竟，他的安全是我拿命换来的，他要报答我。

　　我又混了小半年，有一天正跟白虎坐在车里，老大打电话过来，要我一个人去白金大楼13层B坐查货。白虎将我送到地方，我独自上楼，没多久就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昏暗的办公室里只有小孩一个人，一年没见他长高了些，穿着T恤短裤。

　　我问：“小朋友，其他人跑哪儿去了？”

　　小孩说：“他们不在。”说着他走过来，踮起脚尖，伸出小手解我的扣子。

　　我心花怒放，没想到我心想事成，小孩真的要报答我。

　　谁知那小孩将我的上衣解开，小手摸着我身上的疤痕，说：“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闻言我差点喷了，不知这是小孩从哪儿学来的台词。我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小朋友，一年不见，你汉语说得越来越利索了。”

　　他抬头看我，有些莫名其妙地说：“他们在我那安插了几个线人。”

　　我说：“他们？他们是谁？”

　　他说：“三清会的人。”

　　我心想，帮派之间互送卧底是常有的事情，上次三清会吃了大亏，这次可能是想伺机报复。

　　我问：“有什么目的？”

　　“不清楚，”小洋孩摇摇头：“不过……都被我杀了，分尸。”

　　我愕然道：“真的？！”

　　我根本无法想象小孩做这些事时的模样。白虎说的很对，我果然不会看人。

　　小孩点了点头说：“后来我把器官送给贾正易，还把一份资料寄到警署。”

　　他说到此处，我才恍然，原来我搞错了，他讲是一年前的那件事。

　　我不由地想，论狠，小洋孩无人能及，论稳，他还些欠火候。

　　三清会的人一向不敢与那些有政府背景的家族明着作对，可那一次小洋孩做的实在太过了，把人逼上了梁山，也难怪人家要破坏行规，跟一个未满十五岁的小孩较真。

　　小孩两眼水汪汪地：“如果当时不那么做，你就不会受伤。”

　　听他如此说，我心中很是感动：“嗨，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哥哥现在好好的吗。”

　　“是吗？”小孩拉起我的手，默默地我带到着我到了沙发旁，忽然将我一推，压在我的身上，开始脱我的衣服，“我要检查。”

　　我是一愣，笑了起来：“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在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