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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level--9 突祸 今者命运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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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彼岸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学院,眉眼间的浓浓愁绪挥散不去。“怎么办?父亲他怎么会出事?”彼岸在心里暗暗地担忧起来。原来,天宇在昨夜被一辆车撞击到头部,失血过多,当路人发现他时,他已经手脚冰冷,四肢僵硬,恐怕这辈子也只能做植物人了。
想到这里,彼岸的眼睛不由一暗,她一定要找出凶手。
“小岸,你可以参加舞展会了!”苏嬅开心地跑到了彼岸的面前。但彼岸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欢喜,而是一脸阴沉,淡淡的嗯了一声。 “小岸,你怎么了?今天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没事。”面对苏嬅的连串疑问,彼岸也只是说了一声没事。苏嬅自讨没趣,也只能悻悻地回到了座位。
旁边的几个女同学指着苏嬅说:“看,人家不理她还凑上去,真是拿着热脸贴冷屁股啊!”苏嬅耳尖,也听到了这句话,不由大骂,“小岸只是心情不好而已,你们要再多说一句,小心我……”说到这里,她挥了挥拳头。
黄昏悄然来临,几缕调皮的晚霞染红了整个天空,彼岸正坐在劳斯莱斯上望着那几片晚霞。“果然,我就是个不幸的人。不管到哪里,都会带来灾祸。”她在心里暗暗地想道。想到了晚上那个会议,她不由抬起手,揉了揉眉头。
回到家里,原本温馨热闹,充满欢声笑语的房子,现在却变得空荡荡的,没有人气,母亲和祖父母都去照顾父亲了。彼岸赶忙上楼,在浴缸里拧开热水龙头,洗了一个热水澡。接着,她换上了一身职业装——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外套和一条灰色的西装长裤,便准备出门了。
“到了,小姐。”司机提醒了她一句。“小姐也真可怜,父亲遇难,这么大个集团居然要她承担。”他在心里暗暗地想道。“是吗?我下车了,跟母亲说,我晚上不回去了。”彼岸匆忙地说了一句,便打开车门,走进了大楼。
“各位元老们,我知道,你们也是和父亲一起打下这片江山的。现在,父亲不幸遇难了,我感到很伤心。但是,我们必须要团结起来,抵御仇家的侵入。”彼岸拍着桌子,声音低沉地说道。
“可是,小姐,你才十八岁,能懂得什么呢?还不如把集团交给我们打理,我们保证,集团在我们的打理下,肯定会更上一层楼的!”一个明显是董事会中的领头人物起身说道。
“这位元老,不是我不想给你们打理。而是这个集团既然是父亲留下的,我这个做女儿的就有责任要把它抗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狼子野心,是想一步步地吞噬集团内政,把高级人员全都换成你们的亲信吧!想到这几天股市的下跌,彼岸不禁皱了皱眉头。
“那好吧!你必须要在三天之内让股票上升百分之三十,不然……”面对着彼岸的强势,元老也不得不妥协了。
深夜,窗外的月光洒进了办公室,落在了地上。办公室中的一位少女正在埋头苦写,桌上那十几杯喝完的咖啡证明了,她呆在这里不是一会儿了。
只见她一会儿停下笔思考,一会儿用手揉揉太阳穴,她眼旁淡淡的黑眼圈掩不住她的疲倦。不一会儿,少女似乎支撑不住如此的疲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凌晨四点左右,少女才惊醒过来。“怎么办?已经过去一天了,股市却没有上升一星半点儿。再这样下去,父亲苦苦创下的公司恐怕就要被那群老狐狸吞掉了!”彼岸担忧地喃喃自语道。
说着,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阵铃声,“Don't stop, make it pop ,DJ, blow my speakers up ,Tonight, I'm fight ……”她不耐烦地按了“拒接”键。当她的目光不经意掠过手机时,突然发现今天是25日。“糟糕!今天居然是舞展会的比赛时间!”说完,她赶紧把手上的企划书放下,拿着手机给自家的司机打电话。
“喂,喂,老王你在吗?”可是连续打了几遍,都没打通,传来的都只是“嘟嘟嘟嘟”的声音。“该死的。”她抱怨了一句,赶紧把办公室的灯全关了,锁上了门,便往地下车库跑去了。只留下,办公桌上的一片狼藉。
“滴滴。”好不容易跑到了车库,她赶紧拿出车钥匙,打开了银色劳斯莱斯的车门。“叱”的一声,劳斯莱斯启动了。
耗费了将近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彼岸才到了家。“得快点!五点三十了!”说完这句话,她匆匆忙忙地打开了家门,屋子里仍是一片漆黑,一点人气也没有。“灯在哪里?”她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灯的位置,终于,“哗”的一声灯亮了。等到她洗漱完毕,把舞服装进一个紫色袋子的时候,已经五点五十七了。
在六点三十左右,彼岸终于把车开到了学院门口,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下把车停在了车库里。接着,她把舞服放到了换衣间。
“彼岸,你怎么了?昨天的晚自习怎么没有来?”苏嬅的语气中含着些好奇与担忧。“没什么,家里有些事需要去办罢了。”彼岸轻描淡写地略过了她昨天晚上埋头苦写计划书的事情。“那就好,幸亏你来了,今天可是比赛呢!”苏嬅开心地说,大大咧咧的她没有发现,彼岸眼角那用粉底遮盖的黑眼圈。
“各位选手注意了!各位选手注意了!请你们赶紧来到大礼堂的后台,换上你们的舞服。比赛即将要开始了!没有到场的选手,或没有准备好的选手一律算作弃权!通知再播送一次……”
“小岸,我们快点去吧!”苏嬅听到了这个广播,赶紧拉着彼岸去了女生换衣间。“快了,我的号码是50,应该很慢的。”
两人来到了换衣间,满怀欣喜的苏嬅笑着打开了自己和彼岸的柜子。“什么?是什么人弄的?”苏嬅看见彼岸柜子里的舞服被撕成了布条,不由大叫。彼岸看见了那一片狼藉,眼睛暗了暗,果然有人在对付自己。“小嬅,先别管了,我去向锦衣社借针线,你先把自己的舞服换上。”彼岸冷静地说。“好吧,你要快一点!”
过了五分钟左右,彼岸拿着一篮针线跑了回来,“快点!把舞服给我,我去缝补一下。”过了一会儿,广播里传来了通知——“请各位选手注意!准备时间只剩下十分钟了!请火速赶来大礼堂!通知再播送一遍……”
苏嬅正在心里着急,彼岸什么时候才好,突然听见一声——“小嬅,我好了!”苏嬅转身看去,那女子乳白色色华衣裹身,外披粉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一头紫发盘起,簪一支双蝶戏云白玉钗。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苏嬅还在为彼岸的美丽而惊艳时,突然想起只剩下八分钟了“彼岸,快一点啊!”两人一路奔跑,终于到了大礼堂。“这两位选手,幸亏你们来的及时,只差两分钟大门就关了。”守着大门的一位老师说道。她俩赶紧赶到后台,等待轮到她们的上去表演的时候。
“四十号,四十号,请四十号上台。”苏嬅一阵惊醒,赶紧上台表演。今天她穿的是一身粉色的泡泡袖公主裙,原本扎起的马尾被盘了上去,只留下几缕头发在胸前,显得异常的可爱。“加油,小嬅!”
终于轮到彼岸表演的时候了,彼岸抿起了嘴,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走上了台去,准备跳她最熟悉的霓裳羽衣舞。
刚开始的她,跳的完美至极,举手抬头之间充满着一种能够吸引人的气质,可是跳到最后要结尾的时候,彼岸的胃中突然传来一阵腹痛。忽然,她倒了下去,倒在了大礼堂的舞台上。“该死的胃痛……”她倒下去以前只有这一个意识。“小岸……”
彼岸醒来只看见一面白色的天花板,看了看旁边依然是白色的墙壁,“开水……“想要起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胃里传来一阵剧痛。“小岸,怎么样了?还好吗?”这时,她才发现苏嬅在旁边。彼岸接过她递来的温水抿了一口,才说:“我到医院了吗?”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昏迷前的那一阵剧痛,是从胃中传来的,是的,就是胃!“小嬅,我的胃有什么事吗?”彼岸轻声地问道。“唉,是啊!你是不是喝了很多咖啡?”“是啊,怎么了?难道我住院就是因为它?”“唉,咖啡因有助于提高警觉性、灵敏性、记忆力及集中力。但饮用超过比你平常所习惯饮用量的咖啡,就会产生类似食用相同剂量的兴奋剂,会造成神经过敏。对于你而言,你的体质本身就弱,而咖啡因更会导致你感到疼痛。医生说,你的胃里残留了许多咖啡因,必须洗胃,所以才会发生这一幕。”苏嬅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没有啦!”“那你怎么会喝这么多咖啡?!”这一句苏嬅完全是用质问的语气来说的。“好吧!我也瞒不下去了。”彼岸叹了一口气,向苏嬅讲述这几天发生的事。
“什么?你的父亲失事了!而且你公司的那群老狐狸要求要在三天之内上升百分之三十?!”苏嬅气愤地说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下!我可是你的朋友啊!而且,我家也是全国前十强的公司啊!”“小嬅,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就怕告诉了你也没有用。”彼岸语重心长地说,“我觉得,我家这次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的。而且,不止一家!”“什么!!!”苏嬅惊讶地说。
“小嬅,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彼岸对着苏嬅请求道。“我当然帮你了!”“你只要在学院里观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哪个人比较异常。”彼岸小心地说道。“好的,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了。”苏嬅拍了拍胸口,点了点头。“小嬅,你先走吧!你还有课要上呢!”彼岸关心地说道。“好的,你要好好休息啊!手机在床头,你如果想要打给我的话,只用打第一个号码就好了。我下午回来看你的!”苏嬅不放心地说了一句,才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当门关上时,彼岸才松了一口气。她刚才在赌,赌这个朋友值不值得信任。“苏嬅,不要让我失望啊!”她暗暗地想道。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拨了几个号码。“同叔,帮我查一查有没有两家或几家公司的交往甚密,好了就回打给我。”“好的,小姐,你要好好休息啊!”“嗯,会的。”
紧接着,她又拨了几个号码。“老王,到我办公室的桌上拿我的文件,送到****医院来。注意!不要让人知道我住院的消息,谁都不要告诉!”“是,小姐。夫人知道你住院了,想让我给你带去一碗鸡汤。”“嗯,跟母亲说,我一定会挽回公司的。绝对不会让公司落入其他人的手里!”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只要用它,公司一定会上升百分之三十的!“好的!”
说完后,彼岸立即把手机放到了床头,赶紧躺了下来。而门外,传来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