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蕾 I love you》柴呐

13、母亲五题（组诗）

　　母亲五题（组诗）

　　谁是最可爱的温柔（Ａ）

　　无聊时我就想漂亮想清秀
　　——天下风味迥异的温柔

　　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女人
　　有种女人美在神奇的魔手
　　孩提时候，我的小手冻僵
　　女人的手，是温暖炉膛
　　等长大了，我的心儿冻僵
　　女人轻轻拍拍我瘦肩
　　心空升起春日惬心的暖阳
　　女人的手是一张世界地图
　　无论我走到哪个角落
　　都是她手心里不能复制的
　　样式精美图案明艳的青花瓷
　　女人的手巧夺天工，永远
　　做着我一路成长的欢愉
　　风车、蝈蝈笼、弹弓、剪纸鱼
　　女孩的手十指纤纤皮肤白白
　　女孩的手最好，但最好看吗
　　最好看的是手背树皮般糙
　　最好看的是手心无肉有茧
　　因为最好看的手本不是用来看的
　　一如陪衬迷人月光的黑暗

　　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女人
　　我彩虹树上挂蜜桃的梦乡
　　在女人浪花般的□□里
　　我强盗土匪般的顽皮
　　在女人天使心肠的牵挂里
　　我的铅笔钢笔毛笔蜡笔
　　在女人风风火火的忙碌里
　　我长城一样不屈的毅力
　　在女人宁折不弯的脊梁里
　　我如花似玉的生命啊
　　在女人平平淡淡水的生命里
　　在女人愈久愈醇醪的生命里
　　……

　　后来我在剃唇下的狂草时想
　　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女人
　　我看到天下第一的美人了吗
　　——夺眶而出的思和念啊
　　岁月如刀，刀子红了
　　红色的痛，一股37度汹涌

　　一垄、两垄、三垄……
　　一垄垄犁着绝色的皱纹里
　　忽地钻出了娇嫩嫩的infant name
　　碧风拂过，急切的呼唤如潮激岸
　　溅湿了捡拾艳阳天的人
　　艳阳天的哂然是方便面般的美膳
　　艳阳天的味道是郎朗的钢琴在弹

　　无聊时我就想漂亮想清秀
　　——天下风味迥异的温柔

　　捡破烂的女人（Ｂ）

　　一个穿着
　　破烂衣服的女人
　　在烈日下
　　在一群群的苍蝇
　　和难闻的气味中
　　仔仔细细地挑着
　　纸壳、塑料
　　碎铜、锈铁
　　挑过来，挑过去
　　挑呀，挑呀
　　总算在废品收购站
　　换来五块钱
　　在邮局外的女厕所
　　她从裤衩兜里
　　掏出一个破烂手绢
　　手绢里包着
　　九十五块钱
　　把钱放在一起
　　东瞧瞧西看看
　　她进了邮局
　　填一张汇款单
　　寄给儿子
　　地址是——
　　北京大学

　　母亲啊　母亲（Ｃ）

　　我出门之前
　　母亲总有太多太多的牵挂
　　那一遍复一遍的啰嗦
　　——她一根复一根的白发

　　我回家晚了
　　母亲就是小村唯一亮着的星
　　那闪烁复闪烁的璀璨
　　——她眨动复眨动的眼睛

　　我生了小病
　　母亲就做喷香喷香的手擀面
　　锅里那滚来复滚去的油珠
　　——她苦痛复苦痛的心哟

　　如今我做了父亲
　　女儿欢得翻天覆地时
　　母亲是一种突来的浓浓思念
　　女儿气死人不偿命时
　　母亲又是一种迟悟的深深悔恨……

　　天下的女人都是用爱做的（Ｄ）

　　在床上
　　女人采取
　　一种最不情愿的
　　姿势，直到
　　半身都麻木了
　　仍想着忍
　　在床上
　　嫩芽般的小嘴儿
　　衔着一只皎洁的
　　玉兔，梦里
　　清辉四溢

　　在田里
　　女人采取
　　一种最不情愿的
　　姿势，直到
　　腰腿都麻木了
　　仍想着忍
　　在田里
　　珍珠般的豆粒
　　不由自主地
　　从深邃里
　　炸
　　落
　　下
　　来

　　漂亮妈妈（Ｅ）

　　十亿龙人一个妈
　　妈的名字叫中华

　　我们管妈叫做老人家
　　她又是位年轻的新妈
　　脚踏二十一世纪的北京
　　丰韵着几千年风吹雨打
　　身材是喜马拉雅的珠峰
　　表情是长江黄河的浪花

　　妈疼护她的每一个娃
　　听话的城不听话的岛
　　同淌着炎黄孔孟的风华
　　岳飞告诉我们要珍爱妈
　　将她妆成东方的夏威夷
　　将她妆成天下的香格里拉

　　中华有好儿好女
　　儿女有漂亮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