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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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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家中一片温馨,皇宫之中却因为十二阿哥之事闹得沸沸扬扬。
皇宫之中,皇后茫然地跑进了养心殿中的侧宫秋华阁内,里面永璂闭着双眼,安详的睡在床上。皇后走到床前,坐在床沿,素手划过他的小脸蛋,泪珠一滴又一滴地滴在永璂的脸上。
“这是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打破我的希望,本宫的儿子到底哪得罪你们了,又一次把他害成这样,下一次是不是直接让他离本宫而去!不,这是你们逼我的,我不想这么快玩死你们,黄泉路上好走!小燕子,不要怕!本宫很快就会让你的情郎和好姐妹们陪你的!哼哈哈哈哈……我的儿啊,是额娘的错,不该这么隐忍的,等着,额娘要他们好看!”
阵阵的黑气弥漫在乌拉那拉.景娴身侧,入魔了……
泪珠儿混杂着念滴进了永璂的眼中,浸了进去,他的脸慢慢红润了起来,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程序因泪中的念而改变,以后的性子不知会如何了……
永璂的手指缓缓动了动,皇后一惊,从怨气中脱离,握紧永璂的小胖手,“永璂,不要睡了,天亮了,怎么还睡,小懒虫,快起床吧!”永璂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眼皮慢慢睁开了,呆呆地望着皇后,眼中清澈着印着她哀痛的身影,头忽然一歪,“皇额娘,你怎么了?是不是痛痛?不痛啊!痛痛飞,不哭啊,乖~~~”
皇后的泪一下子落下来,‘无论如何,额娘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一定!’心中闪过一丝不对劲,但景娴不在意,那有怎么样,永璂是本宫的儿子,无论变成怎么样,也没有关系!本宫会把你所受的伤害千倍万倍地还给她们,不要害怕,额娘一直会守着你!
不远处,乾隆的龙辇急匆匆地行来,不一会儿,便到了秋华阁门前。
“皇上驾到!”
话声未落,乾隆便快步进了屋子,看到皇后坐在床沿,正要说什么。
皇后端庄地站了起来,向乾隆行礼,“请皇上安。皇上吉祥!”
“免礼!皇后,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出口,就差点把景娴气得差点把银牙咬碎,‘你这是什么话,难道等永璂……本宫才能来见他吗?!真是不知所谓!还说会保护永璂,把永璂的命也顺便保护掉吗?’
“皇上,臣妾听闻永璂受伤,生死不明……这才妄闯养心殿,请皇上责罚!”景娴一弯膝盖,“呯”的一下跪倒在地。
“哦,既然如此,便起身吧!没有下回了,念你此次思子心切,恕你无罪!”乾隆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景娴,想起刚把十二带出坤宁宫不让他住阿哥所时,说过会护他周全的话语,摸了摸鼻子,沉默了。
“咦!永璂!!!你终于醒了,担心死皇阿玛了!你放心,朕这次一定会好好教训教训小燕子她们的,放心!”
永璂默默看了乾隆一眼,双瞳中什么也没有。
乾隆不禁有些急了,“永璂,你这是怎么了,还很疼吗,要不,皇阿玛给你揉揉,不痛,不痛啊!”
说着,大手就像永璂伸去,但却在没有触及到十二的时候停了下来。
“皇后,你又在做什么,永璂也是朕的儿子!难不成,朕还会伤害他吗?”
景娴盯着乾隆的手,手拦在永璂面前,慢慢抬起头来,两行清泪自脸上幽幽滑下,清丽无比,乾隆的怒气顿时消失不见,多年不曾仔细看过皇后,忽然发现乌拉那拉氏仍美丽如昔,此时那严肃死板的面容一改,令人眼前一亮,不愧是当年的满清第一美人儿。乾隆沉吟片刻,多久没有见过如此柔和的皇后了,细细想来大概就是她被立为继后的时候吧。那时候,想来她也是苦的吧,人人都把她和孝贤放在一起比较,不得不更加知礼讲规矩。这么多年来,难为她了,为朕孕育二子一女,却……
“景娴,今晚朕去坤宁宫歇息!”
景娴一听,心不由自主地一暖,这么多年,她又听到弘历叫她的闺名了,但已经晚了,晚了!她的心早就回不到当初了……
“皇上,臣妾并不是质疑您,只是如今永璂身体不适,他的头还伤着,经不起……今日,可否让景娴在这照顾永璂一晚……”
“呃,这……好吧!”
乾隆这时才想起仍在床中的永璂,不禁做贼心虚般瞧了永璂一眼,见他毫无反应,又不禁泄气,复又想到,朕可是九五之尊,后宫本就佳丽三千,是男人就应该三妻四妾,何况朕!况且,景娴可是朕的皇后!若是永璂要娶妻纳妾朕也没有……二话!(咬牙切齿状)反正,反正,永璂也没有生育子嗣的可能,不娶……不娶也应该没有关系吧!对,没关系!这时,乾隆深看了皇后一眼,这可是个大阻碍,该想办法搬掉这座大山,否则,到时候她不识趣地弄个宫女去服侍永璂一□□?不心痛死朕吗!这时不由朝皇后撇了撇嘴,现在这个时候,一点也不觉得皇后美了!
“谢皇上恩典!”
景娴才不管乾隆现如今想什么呢,她现在只想陪永璂说会儿话,明天就好好收拾收拾那批人!
永璂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十分好奇,这两个人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理我!永璂用无力的手拖开了身上的锦被,撩开了明黄色的盘龙绣床幕,挪动着疲软的身子滑下了床,但他还是错估了身体的状况,虚弱的身子带着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倒。
乾隆正在转向永璂的方向,一见如此危机的状况,不由一急,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千钧一发之际,他用身体衬在永璂下。虽说小十二不过是十二岁的少年郎,但一向被皇后养得很好,近几月来,因病痛而瘦了些许,但份量仍是十足,两个人滚成一团,旁侧的景娴被次情景吓了一大跳,随即立马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欲助父子俩一臂之力,但两个确实重了些,险些被带倒。
“来人,快帮本宫把十二阿哥和皇上扶起来!还有,快叫御医!十二醒了!”再怎么样,这位母亲也永远把自己的心肝肉放在前头!
片刻之后,一大群宫婢便上前来,扶住了皇上,把十二阿哥小心地放进了那张豪华的大床中,很快,太医也飞速赶来。
“快,给十二看看,可有什么损伤?”
“先给永璂看看,大病还未愈,可别又折腾出什么事儿来?”
皇上皇后皆急巴巴地招呼太医看永璂如何,太医不动声色地借着行礼的举动偷瞧了一眼皇宫中两位大主子的神色,便明白了十二阿哥如今的重要性,连忙饿狼扑羊般扑向床沿,伸出两指搭在永璂皓白的腕上,细细诊断起来。
乾隆死死盯着那两根碍眼的手指,恨不得立马把那两根东西砍断,剁成肉渣渣喂狗!也不想想那是老头子!现在,永璂已经醒了,乾隆便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乱吃飞醋……
皇后悄悄看了一眼表情十分奇怪的乾隆及——他手上那不住流血的伤口,乾隆这个自大狂,好色胚子竟然没有顾及自己的伤口,只为永璂担心,这是不是意味永璂在他心中占了一定的位置,我可以把自己的命根子交予他照顾吗?会不会又一次……不,只此一次,下回怕是不会如此了!毕竟乾隆也算得上是个“昏君”,极为护短,睚眦必报,心眼也是极小的,他又兴时不时地抽一阵风,宠人家时,哪怕是那伙人放个屁也是香的,若是不宠时,做什么都是错的,惹了那人心中宠爱的人,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当年,她不就是因小燕子那伙人的胡搅蛮缠,失了皇上给予她的脸面,最终死在那荒无人烟的冷宫之中吗?
景娴垂下头,眼中又一次被墨黑染上,黑压压的渗人!一阵阴冷的风不知自哪儿缓缓吹来,乾隆打了一个寒颤,抽了抽鼻子,奇道,今日,这天怎会如此怪,房中明明烧了地龙啊,怎么会冷,莫不是得了风寒了,把待会儿叫王太医帮朕看看吧!对了!永璂!朕的小库房中还有一整块无杂色的白狐袭,等会儿让制衣局的皖绣娘给朕的永璂制造一条天下最好的白狐披风。(想象中,白色的小毛毛包裹着自己的小人儿,把那团白团抱进怀中~~~不冷啦!嘿嘿,流口水)
“回皇上的话,十二阿哥基本已经无碍,但已伤根基,日后定要好好的调养身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过了一会儿,皇上的专属御医王老太医皱着眉深沉的说,“万岁爷,十二阿哥醒来后,可有何不适之处,老臣也好应症下方。”
“四肢有些乏力,呃,好像行为举止有些不大对劲!”乾隆思索半晌后答道,“皇后,你来说说!毕竟,你亲眼看到永璂醒的,倒要仔细说说!”
景娴向乾隆行了一个礼,俯身向前说:“永璂醒来后,到没有什么变故,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永璂的言行举止似有些不对,好像只有孩童般……”室内一阵静默。
“额娘,永璂饿!”一阵清亮的声音自床幔传来,能量有些不足,急需补充。
皇后一听儿子说饿,正要向前去,却见乾隆脸色扭曲地扑了过去,当然无人直视龙颜,否则,怕是吓死个把人也不为过!
“永璂,你饿了!皇阿玛叫人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裴醉龙虾,还有那个千层桂花酥!来人!高无庸!快去准备!”
一旁候着的高无庸应声道,“喳,奴才遵旨!”高公公便带几个太监宫女去了御膳房。
而另一侧,皇后因乾隆扑向永璂——躺的床时,被他一带,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脸色因他的动作和话语明明灭灭。
角落里,缩着几个白发苍苍的御医,走进些听,风中传来有丝话语。
“请天神佛保佑,皇上千万别想起我!”
“万佛啊,要变天了吗?”
“早死早超生,皇上,您好歹让老臣讲完啊!”
“嘘,小声点!你想害死我们吗”
“可是,皇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