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无音》月华天下

30、30

　　30.
　　清晨无音醒的极早，韩夜没有像往常那样离开，还在闭着眼浅眠。
　　无音轻手轻脚的想要起身，却还是惊动了浅睡的韩夜。
　　他一把将她揽回来，喃喃对她说：“还早，再陪我睡会。”
　　“……”无音认命的在他身旁躺着，想起了他们新婚那几日，自己也曾说过。“还早，再睡会。”那时的她还是懵懂的孩子，单纯因为欢喜便留在韩夜身边。而现在的她却是因为孩子，抑或说因为父王而留在他身边。
　　韩夜拢着她，竟昏昏沉沉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无音做了三人份的午饭后，在卧房等到菜都凉透，那两人却都不曾出现。她叹气，浪费了上好食材。
　　而后照例去看看那些紫萱花树。
　　她在树下，却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用不速之客来形容那人绝不夸张，无音与那人也只有一面之缘。
　　就是她第一次去神魔之井时，在井边遇到的魔族少年黯羽，那个一味喊她姐姐的俊秀少年。
　　这里是九罗山，有天界最强的司战上神在，对于一个魔族来说，是最危险的地方。
　　那个少年出现在她面前后，缓缓的看了她许久。
　　灵无音一直不曾说话，她不知道面对一个魔族少年她是该对战还是该交谈。
　　就在灵无音准备选择对战，和魔族少年硬碰硬时，少年开口。
　　“姐姐，就算你换了容貌，我还是能认得出的。”少年淡定的说完后，灵无音不淡定了起来。
　　“……”她左右看看，四周无人，才问起少年。
　　“你认得出我？”
　　“认得出，虽然容貌完全改变，但你就是无音姐姐。”魔族少年一身紧身黑衣，魔族特有的紫瞳、紫发。脸部轮廓瘦削又柔美，衬上那对近乎透明的魔魅眼眸，真是朵勾魂摄魄的妖冶少年啊。无音仔细的打量了这个少年，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魔族少年的。本来她一直对魔族有抵触情绪，可是想到灵绮罗说的，她是魔族的孽种，于是她对魔族的抵触也减少了很多。
　　“……为什么你认得出我？”她问道。天帝给她施展的变换容貌术法，是连韩夜这样的人都认不出的，而他一个魔族少年，竟然那么轻易就认出她来。
　　“魔族印记。虽然被人用术法隐藏了，但是我们是有血缘的至亲。我能感应到你的魔族印。”少年说完，便盯着灵无音的脖子看。
　　“你是说，我脖子上的蝴蝶胎记，是魔族印记？”
　　“是。”
　　“你和我，是血缘至亲？”灵无音不敢置信的问。
　　“是，你是我的同父异母的姐姐。”魔族少年郑重的说。
　　“……我是魔族？”灵无音指指自己。
　　“你是父亲是魔族，母亲是天族。”黯羽解释道。
　　“我，竟然真是魔族……”灵无音还要再开口询问她父母的情况，却看到韩夜的身影在不远处出现。

　　“……你叫黯羽对吧。不管你怎么进来的，先离开吧，韩夜要来了。被他碰上你便走不掉了。”无音着急的催着黯羽。
　　黯羽有些难过的望着无音：“姐姐，你不走吗？我可要带你离开，你快要苏醒了。如果不是乐族那个老头压制你，你的灵力早就苏醒了！”
　　“混蛋！你再胡说我父王的不好，我一定不会让你轻易离开这里。”无音听到有人说她父王的不好，就会十分恼怒。
　　“……”黯羽又看了一眼无音，终于恋恋不舍的念了段咒语，消失在紫萱花树丛中。
　　无音听到韩夜的脚步声近了，望着刚才黯羽站的地方空无一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韩夜走近她，看她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便笑着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只是紫萱花树有几朵花败了。”她搪塞道。
　　“花落会再开，就像人离开也会回来。是不是，九九。”韩夜语义不明的望着无音，望的无音心头发毛。
　　他将手上那件黑色布袍递给无音：“这衣服有几处开了线，你帮我把它再缝一下。”
　　无音望着自己制作的黑衣布袍，有些不知所措。“这……恐怕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这些基本的女红你总是会吧。相公的衣服破了，不是该夫人缝好吗？”
　　“……”无音在心里呐喊：这明明是别的无音为你一针一线缝的衣服，你为什么让另一个女人替你补好，你心里是忘记了曾经的灵无音吗？韩夜你个见异思迁的！
　　腹诽归腹诽，她还是拿了衣服乖乖的带回去缝了。
　　而韩夜望着灵无音的背影默默沉思。

　　从这日开始，韩夜每夜都在无音的卧房住下。有时看看文书、古卷，有时拿出古琴来弹奏两曲，就让无音在一旁合着曲调唱些曲子。更有时，晚上竟拉着无音去玄夜峰峰顶，看夜神在天上布下的一颗颗星星。韩夜这时就会把无音揽在怀中，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些古老故事。他活的年岁长些，很多故事他都曾亲身经历。绘声绘色讲到某处，就会突然停下来。
　　无音好奇的追问，他点点无音的唇，卖关子的说：“九九，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后来的故事。”
　　“……”无音经不住这温言软语的诱惑，怯怯的将唇印上去。韩夜就紧紧拥着她缠绵。缠绵到后来，自然就忘记最初要讲什么故事了。
　　这样的日子最开始无音还过的战战兢兢，总觉得韩夜这种突变的态度让她琢磨不定，后来却沉溺在这种温柔中。
　　只是她总是忘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的人生总是在极喜过后经历极悲。

　　再两日就是六月初三，是韩夜的生日。
　　无音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想送他什么，准备了许久才弄好她的那份生日礼物。
　　到了六月初三那一日。韩夜本是想低调庆生的，无音望着玄夜峰外那一众庆生的人却也不好意思让他们离开，便张罗着做了一大桌寿宴。
　　“……其实生日不用太在意的。”韩夜看着无音在一边忙绿，有些不自在的说。
　　“不过是又老了一岁。我已经活了够久，久到某人一直在说我是老妖怪了。”无音暗暗想着那个某人就是曾经的自己。
　　“不过，看到你如此自觉的为我的寿宴忙里忙外，我还是十分开心的。九九，谢谢你。”韩夜笑着揉揉无音的头发。无音无语，他看着别人受累自己就特高兴吧。
　　宴席上，无音望着一桌熟悉的面孔。却突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灵绮罗、飞羽、悦之、九罗山的几位师父都有来，当然还有最近不常来蹭饭的洛风。关于洛风不来蹭
　　午饭这件事，灵无音猜想一定是韩夜不知道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威胁洛风。可是他不是明明说过，要将自己送给洛风吗，那为什么不准洛风来玄夜峰。
　　本来一帮熟人吃的有说有笑，无音去后堂又端了个粥过来的功夫，前殿突然变得寂静。
　　灵无音望着殿前走来的人，瞬间有种照镜子般的时光倒回感。
　　那人是穿着一袭白纱舞裙，眉目绝丽，走起路来步步生莲，一颦一笑都光彩照人。而最重要的是，那人和灵无音的脸，几乎没有太大差别。
　　可是殿上的人却都知道，那人不是灵无音。灵无音没有这样倾城绝艳的气质，也没用这般雍容高贵的神态。
　　几个上神里年纪较大的梵明喃喃了一句：“漠玉仙子……”

　　灵无音望着面前站着的人，脑袋像炸开一般。其实在她苏醒时有些记忆就模模糊糊产生了。比如她如何历的千年天劫，但是那时发生了太多事情，而这件事在那时也算不上要紧。无音自然而然的没有去细想。现在才想到，她与韩夜第一次相见，根本不在玄夜峰，而是缥缈峰、华月洞。
　　而那时的韩夜，看做宝贝一般的事物，就是漠玉的身体。为了保存好漠玉身体，他为整个缥缈峰历了禁忌的结界。

　　原来，她真的跟漠玉仙子长得一模一样。无音看看坐在主位上的韩夜，果然正一瞬不瞬的望着漠玉仙子，脸上表情颇为严肃。
　　韩夜发现无音在看他，便轻声说了句。“放好饭菜，就坐过来吃饭吧。”无音放下粥，坐在韩夜身旁。在看看走到韩夜面前的漠玉仙子，瞬间觉得自己就是个婢女。
　　漠玉走到韩夜面前，那高傲的面容也转换成了一丝浅笑。张开性感的樱唇对韩夜说了句：“夜，五千年不见，你是不是快等的忘记我了？”
　　无音能感到韩夜身体有明显的僵硬，许久后韩夜才回话：“你，真是漠玉？”
　　漠玉仙子听到这句问话，竟略有薄怒。一下坐在韩夜面前的桌上，不知从哪里抽出一管玉箫。用玉箫指着韩夜的胸膛颐指气使：“喂，五千年前你就不信我。直到我死才肯相信，我刚复活你又不信我？你是有多不待见我……”话还没说完，突然被韩夜一把从桌上拽下来。韩夜将她拽到胸前，紧紧拥住。
　　“阿玉，我信了，我知道是你，你可知你让我等了多久？”韩夜依然紧紧拥着她，那女子在他怀中喃喃的想说什么却被他臂膀困住。
　　“放，放开！你是要勒死我啊。我刚从阎王殿出来你是准备让我再进去一次？”女子挣扎着从他怀中起来。
　　“韩夜，我告诉你。这次我复活，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唯命是从了！”她一字一顿的用手指着韩夜的胸膛。
　　一桌人望着这样嚣张的女子，都觉得十分神奇。而韩夜面对这样的挑衅，竟也没有半分恼怒，依然好脾气的将漠玉挥舞的手攥住。
　　“阿玉，回来就好，回来就不能再离开我了。”
　　灵无音听着韩夜说的这些话，看着他们这一对五千年的恋人久别重逢的场景，心也一点一点变凉了。她看着旁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身上，自己就十分知趣的离开了。
　　反正现在就算她消失了，也没人知道了。
　　走到门外，才能让红了的眼睛肆无忌惮落下眼泪。
　　其实，在漠玉走进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输了。她从没有得到过韩夜的心，其实她从未赢过。
　　失魂落魄的走了几步，身后有人唤她：“小九，很难过吗？”是洛风出来了。
　　“就像那日早上，我看到你和韩夜相拥而眠一样。那种心情，生不如死。”洛风又淡淡补了一句。无音这才想明白，那一次韩夜故意睡到那么晚，就是要做给洛风看的。也是从那一日开始，洛风便不来蹭午饭了。

　　“小九。不要爱上他，你会很痛苦的。"洛风又低低说。
　　“……我知道，可是……”已经晚了，我已经爱上他了。无音望着从殿中走出的韩夜，已经在他身旁挽着他手臂的漠玉。
　　韩夜看到一双眼睛哭红的无音，便问她：“九九，怎么哭了？”
　　漠玉望着无音和洛风，一副了然的表情：“肯定是这个俊秀神仙把这位女仙惹哭了，小情侣闹别扭呢。”
　　“……阿玉，九九是我的妻室。”韩夜沉默了片刻对漠玉说，然后又指指洛风：“这位洛风，是我的亲弟弟。”
　　漠玉先仔细打量了无音一番，啧啧称赞：“韩夜你很可以啊，都三万岁的老妖怪了，竟然娶了个一千岁的娃娃神仙。九九姑娘，他可有欺负你我帮你讨回公道。”无音望着漠玉的生动的脸，不知说什么好。
　　漠玉又看向洛风：“这位就是因为你不肯继承皇位，所以天帝又生的娃娃？这娃娃长得俊秀，不输你当年啊。”洛风也被她说的脸上略显苍白。
　　韩夜望望两个面色苍白的人，道歉道：“阿玉的性子就是这般直接，没有恶意的，今日谢谢你们给我庆生，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揽着漠玉仙子离开了。
　　“……”洛风望望脸色惨白的无音。不忍的说：“小九。你也不能怪韩夜。他等漠玉等了五千年，漠玉一出现他必然是这个反应，事事以漠玉为先。”
　　“……我知道。”无音缓缓回他。
　　“……别说是你，就算是无音在他面前，我想他还是会选择漠玉的。”洛风又低声道。
　　“恩，我懂。我今天累了，想回去休息，失陪了。”无音缓缓转身，她想尽快离开有人的地方，好找个地方默默的呆着。她不想那么丢脸的在人前哭。
　　“小九，如果你受不了了。就去找我，我的落叶峰随时欢迎你。”洛风在她身后说。

　　无音回到卧房，想想自己这几年的、甚至只是这几个月的爱恨，已经太过混乱了。她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放空大脑，放空一切。可是眼泪却一直不听话的留下来。

　　当夜，韩夜自然不曾来她房中，在她意料之中。只是刚刚习惯了身旁有个温暖的身体，却又突然失去，心中不免觉得寒冷。
　　她裹紧被子，那一夜却依然睡得不踏实。
　　第二日，顶着红肿的眼睛在紫萱花树下浇水，正巧碰上路过的韩夜和漠玉。
　　漠玉也望着那繁盛的紫萱花树，却轻轻叹气，对韩夜道：“这紫萱花树虽开得美，却无香气。不如换成月桂树，既美又香气十足。”
　　韩夜望着这紫萱花树思索了片刻，点点头道：“过几日去弄几颗月桂幼苗来吧。”
　　而后两人跟无音打招呼，漠玉还夸张的对她说：“九九妹妹，你这眼睛肿的这般厉害，昨夜没睡好吧。用冰块冷敷会好的快些。”
　　无音讪讪的应了，便要离开。
　　韩夜叫住她：“九九，这几日好好休息，不用起这么早来照料这几棵树了。”
　　“好……”

　　漠玉走到韩夜面前，那高傲的面容也转换成了一丝浅笑。张开性感的樱唇对韩夜说了句：“夜，五千年不见，你是不是快等的忘记我了？”
　　无音能感到韩夜身体有明显的僵硬，许久后韩夜才回话：“你，真是漠玉？”
　　漠玉仙子听到这句问话，竟略有薄怒。一下坐在韩夜面前的桌上，不知从哪里抽出一管玉箫。用玉箫指着韩夜的胸膛颐指气使：“喂，五千年前你就不信我。直到我死才肯相信，我刚复活你又不信我？你是有多不待见我……”话还没说完，突然被韩夜一把从桌上拽下来。韩夜将她拽到胸前，紧紧拥住。
　　“阿玉，我信了，我知道是你，你可知你让我等了多久？”韩夜依然紧紧拥着她，那女子在他怀中喃喃的想说什么却被他臂膀困住。
　　“放，放开！你是要勒死我啊。我刚从阎王殿出来你是准备让我再进去一次？”女子挣扎着从他怀中起来。
　　“韩夜，我告诉你。这次我复活，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唯命是从了！”她一字一顿的用手指着韩夜的胸膛。
　　一桌人望着这样嚣张的女子，都觉得十分神奇。而韩夜面对这样的挑衅，竟也没有半分恼怒，依然好脾气的将漠玉挥舞的手攥住。
　　“阿玉，回来就好，回来就不能再离开我了。”
　　灵无音听着韩夜说的这些话，看着他们这一对五千年的恋人久别重逢的场景，心也一点一点变凉了。她看着旁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身上，自己就十分知趣的离开了。
　　反正现在就算她消失了，也没人知道了。
　　走到门外，才能让红了的眼睛肆无忌惮落下眼泪。
　　其实，在漠玉走进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输了。她从没有得到过韩夜的心，其实她从未赢过。
　　失魂落魄的走了几步，身后有人唤她：“小九，很难过吗？”是洛风出来了。
　　“就像那日早上，我看到你和韩夜相拥而眠一样。那种心情，生不如死。”洛风又淡淡补了一句。无音这才想明白，那一次韩夜故意睡到那么晚，就是要做给洛风看的。也是从那一日开始，洛风便不来蹭午饭了。

　　“小九。不要爱上他，你会很痛苦的。"洛风又低低说。
　　“……我知道，可是……”已经晚了，我已经爱上他了。无音望着从殿中走出的韩夜，已经在他身旁挽着他手臂的漠玉。
　　韩夜看到一双眼睛哭红的无音，便问她：“九九，怎么哭了？”
　　漠玉望着无音和洛风，一副了然的表情：“肯定是这个俊秀神仙把这位女仙惹哭了，小情侣闹别扭呢。”
　　“……阿玉，九九是我的妻室。”韩夜沉默了片刻对漠玉说，然后又指指洛风：“这位洛风，是我的亲弟弟。”
　　漠玉先仔细打量了无音一番，啧啧称赞：“韩夜你很可以啊，都三万岁的老妖怪了，竟然娶了个一千岁的娃娃神仙。九九姑娘，他可有欺负你我帮你讨回公道。”无音望着漠玉的生动的脸，不知说什么好。
　　漠玉又看向洛风：“这位就是因为你不肯继承皇位，所以天帝又生的娃娃？这娃娃长得俊秀，不输你当年啊。”洛风也被她说的脸上略显苍白。
　　韩夜望望两个面色苍白的人，道歉道：“阿玉的性子就是这般直接，没有恶意的，今日谢谢你们给我庆生，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揽着漠玉仙子离开了。
　　“……”洛风望望脸色惨白的无音。不忍的说：“小九。你也不能怪韩夜。他等漠玉等了五千年，漠玉一出现他必然是这个反应，事事以漠玉为先。”
　　“……我知道。”无音缓缓回他。
　　“……别说是你，就算是无音在他面前，我想他还是会选择漠玉的。”洛风又低声道。
　　“恩，我懂。我今天累了，想回去休息，失陪了。”无音缓缓转身，她想尽快离开有人的地方，好找个地方默默的呆着。她不想那么丢脸的在人前哭。
　　“小九，如果你受不了了。就去找我，我的落叶峰随时欢迎你。”洛风在她身后说。

　　无音回到卧房，想想自己这几年的、甚至只是这几个月的爱恨，已经太过混乱了。她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放空大脑，放空一切。可是眼泪却一直不听话的留下来。

　　当夜，韩夜自然不曾来她房中，在她意料之中。只是刚刚习惯了身旁有个温暖的身体，却又突然失去，心中不免觉得寒冷。
　　她裹紧被子，那一夜却依然睡得不踏实。
　　第二日，顶着红肿的眼睛在紫萱花树下浇水，正巧碰上路过的韩夜和漠玉。
　　漠玉也望着那繁盛的紫萱花树，却轻轻叹气，对韩夜道：“这紫萱花树虽开得美，却无香气。不如换成月桂树，既美又香气十足。”
　　韩夜望着这紫萱花树思索了片刻，点点头道：“过几日去弄几颗月桂幼苗来吧。”
　　而后两人跟无音打招呼，漠玉还夸张的对她说：“九九妹妹，你这眼睛肿的这般厉害，昨夜没睡好吧。用冰块冷敷会好的快些。”
　　无音讪讪的应了，便要离开。
　　韩夜叫住她：“九九，这几日好好休息，不用起这么早来照料这几棵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