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章十六•在新宿（一） 有些人刚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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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刚起床时会有些微的晕眩和茫然感。
陶醉半低着头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视线停留在某处，不过仔细观察一会就会发现他眼底带着茫然，没有半丝波动，说明他不过是发呆罢了。晨曦笼罩他纤细的身体上，显得安静而美好可爱。
如果真的这样认为那一定是在做梦了，因为任何一个还有丁点善良心肠的人，都不会在面前摆着一具四肢奇异的扭曲脊椎碎裂的尸体，鲜血喷溅到睡衣上时还无动于衷的发呆吧。
“早安。”一个人影用平淡的口气问候道。外貌是银色短发淡紫色眼眸，很英俊，大概由于心里原因有点柔弱感，因为纯碎的灵魂是不会生病的。刚刚进到房间的这人缺少常人拥有真实身体的质感。
“早安，一缕。”陶醉眼神在一缕走近的瞬间变得清明，认出是谁后又带出点点满意。
“遵守在死之前的约定，我把我的灵魂交给你。”简短说明了自己在此处的原因，一缕垂下眼眸，“如果你愿意的话，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地上的血还没有变得黏稠，是不久之前发生的惨事。
“如你所见，她没有敲门就进入这里，啊，我当时在睡觉，身体自然反应而已。”陶醉耸耸肩，心里有些可惜，这个酒店服务员的工作能力优秀，让自己一直过得很舒服，所以两人有时候甚至会闲聊一些话题。
不过这个酒店服务员似乎以为关系熟稔后，就认为不必礼貌了，至少这次进陶醉房间就没有敲门。只是陶醉这样的人如果缺乏理智警惕，就很容易失控。沉睡时感应到突然地气息，身体便做出潜意识的反应。
睁开眼时她已经死了，尽管死状凄惨，死时应该没有感受到多大痛苦。陶醉的速度很快，她顶多听到第一声骨头的折断声，身体就已经坏掉了。不过这实在不应说是什么优点。
“一缕，你先把这东西当身体，试试能不能用？”陶醉示意了下地上的尸体，理所当然的下令。
犹豫只有一秒钟，一缕顺从的‘穿’上这具女性的尸体。不一会‘尸体’忽然站起来嘎嘣嘎嘣的转动身体，无比诡异像是自我调适，“颈椎……肱骨……心脏和肺都被断骨穿透......”
一缕勉强让身体只表现出一点佝偻，因为动作太大身体不停地冒血，地毯很快就聚集了一大摊血迹。
陶醉换完睡衣，很感兴趣的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一缕，“这个人现在是酒店专门调来服务我的，不用接触多少人很好扮演……别让别人发现她死了，了解吗。”
“再见，一缕。”陶醉拎过书包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忽然回身露出个惋惜的笑容，“虽然想和你继续聊天，不过再晚一会我就该迟到了，恭弥哥可真严格。”
望着迅速关掉的门，这样血腥味就不会散出去了，一缕安静的开始清除血迹。生前跟随闲大人时，这些工作都很熟练。
伴随着小表哥的咬杀、狱寺的炸弹、纲吉的笨手笨脚、里包恩的鬼畜训练和自己悄悄的下黑手，陶醉认为一天的校园生活一如既往，只是嘻嘻哈哈的跟小表哥和纲吉等人告别，突然惊讶的见到一缕竟然等在校门口。
瞧见有同学挤眉弄眼的对自己比着小拇指，仔细看一缕的这个身体倒真是挺漂亮，陶醉神神秘秘的低笑几声，却换来他们一副我理解你放心的表情。
走在路上，又不知哪里冒出来个无论哪里都普普通通的男子一脸严肃的警告什么，身上有虚的灵子感应，近日来要小心安全否则必有灾祸降临。
再见吧，日本版的江湖骗子。陶醉扬起纯真的笑脸，他见到自己才是灾祸降临。
一次的话可以说是一缕自觉仆人的身份。但拒绝后还是一连几天陶醉都在身边不远发现过一缕的影子，再以为理所当然陶醉也活不到现在了。
“据我所知，你一直都不是这么心甘情愿呢。”陶醉在一缕的耳旁呢喃，左手却与表情相反的紧紧扼住一缕喉咙把他从‘身体’中拖出来抵在墙上。
曾经有过合作，陶醉还是比较了解一缕的性格，有自知之明、懦弱、逆来顺受，但会为了某个念头，就敢拼上性命的去完成。他也同样了解，一缕跟在身边只是顺从，不是忠心。颇有随波逐流的感觉。
手上附着研究后对这个魂体依然有效的念，一缕一米八的个子在陶醉手下简直不堪一击，“因为我还没发现能容忍你欺骗我的价值，所以要开诚布公的说哟，一缕。”
“看不到吗，我胸口的锁链。”一缕费力的挣扎回说话的能力，语气有些嘲讽。
一被一缕提醒，陶醉几乎是全身冒着冷汗的反省了遍所有在这的能想起的记忆。因为没再见过会用念力的人，他的凝已经很久没用了。有没有忽略什么？有没有什么没发现的危险？太愚蠢了！
一缕的胸口有个拳头大的黑的仿佛能吸进所有光线的洞，一根两指宽的锁链从里面垂落出来，在地面上铺的到处都是，甚至有几段就被陶醉踩在脚底，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但陶醉知道锁链的另一端系在哪里——自己的手腕上。
脸色不变，陶醉的眼底骤然阴沉下去。
“我跟随感觉找到你，锁链就忽然出现了。”一缕仿佛很诚恳，但明显被陶醉看做火上浇油了。“说回来，你的体质似乎很敏感。如果不是太警惕，我不会打扰到你的。”
“别的灵魂上是否有锁链？”
“是。”
“系在哪？”
“断开的。”
“有多少？”
“不多。”
“在哪里发现过？”
……
又问了几个问题，陶醉的心情才略微好转回去，或者说是更投入到思考中了。自己的问题，像是跟乌烈有联系，曾经亲密相处的几年，使自己受到他的影响，身体是往恶魔转变了？
这条锁链，是自己与临终前的一缕的约定的具现化……判断，用誓约的心所说的话，别人好像难以反抗，制约。
随着用凝寻找像一缕这样的魂体，陶醉越来越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严密的梳理思路，选择所有相关到的情报，将确认的判断联系起来，陶醉心里逐渐浮现出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不过，当想要的时候，千分之一的几率我也想冒险啊。想到了什么，陶醉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如果有人对陶醉说你的喜欢只有三分钟炙热，他会承认的。但因为要证实某种还不想公布出来的猜测，陶醉需要对一缕的兴趣继续维持下去，所以只在放学后才开始研究。倒是因此有了另一个发现。
“你想吃其他的魂体？”刚听到时有些惊讶，问出后陶醉已经觉得这根本就是天生的道理。存在本来就需要能量补充，魂体的食谱特殊一点罢了。
“是的，周围的魂体已经没有好吃的了，真饥饿啊。”盯着陶醉专心电脑的背影，一缕情不自禁的舔舔嘴角，眼里冒出贪婪。
吞掉灵魂这样的话一缕原来绝对说不出来，陶醉不是没发现他的变化，只不过兴致愈加高昂，比起正义的阻止，他更喜欢推波助澜。
啪的一声合上电脑，陶醉的眼睛在夜里仿佛散着微微的幽光，“好吧，明天你和我去新宿。”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章十六•在新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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