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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魑魅魍魉始成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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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杭州苏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内阁学士苏护竟私通反贼细作,犯谋逆之罪,今驳去其官衔,家产充公,满门抄斩。钦此。”念罢,跪于身前的青衫学士满眼惊愕,怒道:“何等荒谬!苏某一生潜心修学,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宣旨之人一声戏谑,“来人,带上来。”
两名锦衣卫推搡着一个全身狼狈不堪的男人走上前,那人噗地跪下,乞求道:“公公!饶了小人罢!”
被唤“公公”的人透出一丝轻蔑,直指苏护道:“你可认得此人?”听得问话,无名男人看向苏护,忙点头道:“认得!认得!小人正是自他手中获取情报。”
“诬蔑!”苏护怒不可遏,“苏某何曾见过你?切勿信口开河!”
刘公公却接口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说着举起一方锦盒,叩开,盒中魑魅。看到苏家传世家宝,苏护忽的明了,凄然长啸:“奸佞当道,此朝危矣!”话毕只觉胸中气闷,吐血,颓然倒地。
“呵,走罢。”刘公公转身策马,耳后哀声四起,血腥四溅。
三街之外,深巷转角,一顶软轿停在此处,方才摇尾乞怜的男人此时却手捧锦盒,躬身向帘后之人谄媚道:“王爷,这是您要的东西。”
“高莫。”那人唤道,站在轿旁的管家闻声取过锦盒,撩开轿帘些许,递进。
良久,轿中传出笑意,“你做的很好,赏。”大喜过望,无名男人接下管家递来的一锭金元宝,满脸堆笑道:“谢王爷。小人告退。”语毕,离开。却未听得轿中之人一句轻语,冰冷无温,“高莫,你应当知晓如何做。”管家一礼,应声:“是,王爷。”
半晌,北安王正自把玩手中的魑魅,轿外高莫已回,禀告道:“回王爷,事已办妥。”
“嗯。”唇角勾起一抹一切均在掌握之中的得意。魑魅魍魉,天下又何谓。
城外,无名男人暴尸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