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远方而来的少年（上） 少女更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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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promise you, before the celebrations are over,you will share my tears.”
（我向你起誓，在庆典结束之前，你将分享我眼泪的苦涩。）
“And an eye for an eye, a tooth for a tooth, a son for a son!”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子还子！）
“抓住她。！”原本略带愧疚的国王在听到最后从白发老妇口中发出的字眼后，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
没等守在行刑台旁的守卫有任何动作，一阵古怪的发音后平地卷起的旋风带着广场上永远也清理不完的枯叶迷离了民众的眼神，等到众人感受不到强风而放下手臂或睁开双眼时，早已不见了哀伤怨恨的身影，便渐渐散去，仿佛刚才所发生的只是午后说书人用悲伤的语调诉说的一个故事。徒留下台上还在滴答的鲜血和盆中已失去鲜活色泽的惨白皮肤暗示着残酷的事实，也许还未结束。
轻轻阖上窗户，低头审视着仍旧固执透进的阳光，温暖美好，却也无法改变墙角边弥漫的黑暗。深呼吸几口冰凉的空气，少女边拖着宝蓝色的裙摆施施然离开，只有被裙摆扬起的尘埃在阳光的检视下泛起，旋转，直至无可奈何地回归沉寂。
“如果有人看到了这个……”
“不，那和我没有任何联系。”略显惊慌的男孩声极力辩驳，可惜因为紧张心虚的缘故让短短的句子更显得令人需要挑眉怀疑一番。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从哪里学得和怎么做到的？”略显激动的声音语调不需要莫嘉娜思索，盖厄斯便继续向男孩发出询问。
“没有地方。”
“那你怎么知道魔法的？”盖厄斯显然没有打算停止自己一探究竟的想法。
“我不知道！”门内男孩在听到“魔法”这个敏感词眼时立即表明自己的清白无辜。
唔，从电视剧里。门外的莫嘉娜头抵着陈旧的木门侧头听着盖厄斯的发问。
“你在哪里学的？”略显平静的语调预示盖厄斯终于决定用平和的方式继续他的提问。
“回答我！”好吧，突如其来的高音就连莫嘉娜都差点吓得被自己的长裙绊住了脚。
“不不不，我从没有学习过魔法，或被教过。”磕磕巴巴的语句，显然门内的男孩身为被质询者被吓得不轻。
唔，在卡莫洛特城堡内学的……希望盖厄斯知道了不会将象鼻虫丢过来，虽然她对于美丽的自然女神充满了敬畏之情……少女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后继续倚靠着没有隔音效果的木门光明正大地偷听。
“你在撒谎吗？！”
“你想要我说什么……”门内的男孩的语气已经开始变得无奈。
唔，所以说有时候老人的固执和啰嗦会让人感到郁闷以及无可奈何的……继续听着门内的对话，心中描绘着盖厄斯的神态动作以及男孩会有的反应，原本还有些因为清晨的行刑而产生的不适感似乎也缓解了不少。看来，令格温吩咐厨房做的烤小羊排不会被浪费了。
“叩叩”，想到中午可口的羊排和涂着黄油的烤面包，莫嘉娜决定为了不浪费来之不易的好胃口还是快点完成今天的任务；而且门内的对话也已进展到盖厄斯对男孩的感谢了。
“请问是谁？”准备先收拾一番凌乱的地面再继续查找自己所需的草药书籍的盖厄斯，听到敲门声只得直起身询问。
“是我，莫嘉娜。”
“请进。”
轻轻打开门，忽略了地板上非常可疑的木条碎块和显然摆放怪异地床铺，莫嘉娜微笑着对着几根发丝还俏皮地与主人唱着反调的盖厄斯道：“盖厄斯，抱歉打扰到你，不过我需要一些安神的药剂，那些奇怪的梦又开始光顾我的卧室了。”说完，就瞥到正准备打开房门收拾一番的黑发男孩，立刻对盖厄斯继续说道：“哦，盖厄斯，我不知道今天你有客人，能介绍一下吗？”
盖厄斯只得又停下翻找的动作，起身为今天热情洋溢的少女和初来乍到的少年做起了介绍：“莫嘉娜，这是梅林，一位朋友的儿子。”说完转向又还拿着背包的傻傻男孩：“梅林，这是莫嘉娜小姐，国王的养女。”请将“国王的”加重音。
当然，莫嘉娜愉快地忽略了这些无足轻重的介绍细节，喜悦地伸出手表达自己的善意：“很高兴见到你，梅林。”
“很，很高兴见到你，莫嘉娜小姐。”少年显然对于出现一位身着华美的少女没有做好充足的心里准备，尤其还对自己面露微笑，只是慌张地伸出手表示自己同样的欣喜。
“哦，抱歉，莫嘉娜，我想我需要重新配置一些，我会尽快让人送去。”望着翻找出来的药水，盖厄斯不得不对瓶中的古怪杂质皱起了眉头。
莫嘉娜当然不会介意于原本就只是一个借口的药水会何时出现在自己的房内，看着仍然略微局促的梅林少年手上的背包，继续微笑着对梅林道：“梅林，我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的休息。”
“不不不，您当然没有，真的。”惊慌混合紧张的情绪让梅林差点咬伤自己的舌头。
好吧，请原谅身为一位王室成员在感到无聊时就想要戏弄他人的特质。
“我想我的侍女在等我用餐了，真的很高兴遇见你，梅林。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在卡莫洛特继续见到你，你绝对会爱上这里可爱的人民的，当然有时候你也许会想对一些人挥舞拳头。”尤其是某金发生物……
“谢谢，我也很高兴见到您，卡莫洛特真的很美丽。”有些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梅林少年只得继续局促得抓抓头回应。
“那么，再见了，梅林。”莫嘉娜保持着微笑点头向梅林告别再与盖厄斯告别后便迈着轻松的脚步准备享受大餐了。
至于莫嘉娜走后梅林少年继续目送的眼光，抱歉，身为花季的青春少女怎么能放弃享受少年的爱慕呢。
“她真漂亮。”感叹的句子从少年口中飘出，配合着迷离的表情，让所有人都会误会“一见钟情”的爱情又将在卡莫洛特城内上演。
“嗯哼，快去收拾你的行李吧。”盖厄斯找到眼镜后开始配置莫嘉娜的睡眠药剂。
于是，莫嘉娜在房中享受着鲜嫩的羊排和酸甜的草莓，顺便听着格温汇报在自己不在的时间养父要求得体参加海伦夫人的迎接仪式，并准备盛装出席三日后的庆典晚宴，格温表示莫嘉娜小姐绝对会以最好的状态展现卡莫洛特的贵族风范；阿瑟派了他的男仆要求进行秘密的格斗比试，被格温以莫嘉娜小姐需要时间为庆典准备而拒绝；至于其他贵妇的邀约，格温也以同样的理由委婉地回绝。称赞了自家侍女的贴心后，莫嘉娜继续切下一口羊排肉，感受调料与羊肉混合的特别韵味。
阿瑟，听到男仆的回答后不出意料地重重放下酒杯看着有些瑟缩的仆人。想着计划好的时间要怎样安排才不会无聊……也许，看着仍然有些惶恐的仆人，阿瑟挑眉，试试新的训练方式会是一种打发时间的好选择。
国王当然很满意莫嘉娜的回复，继续品尝着难得的羊腿和烤肉，偶尔想起海伦•莫娜的娇媚脸庞，觉得今天的晚餐格外的可口。
梅林，推开窗户，看着卡莫洛特城区的点点火光，想起白天遇到的莫嘉娜少女，双手撑着窗沿，想着也许在卡莫洛特的生活会比预想的美好。
盖厄斯放下手中的信纸，借着昏黄的烛光盯着“天赋”二字以及最后那句“请保护他的安全”，转头望向紧闭的木门，眼神复杂。
梅林，却已伴着美好的畅想安然入睡，殊不知多少人和生物的心绪与命运随着他的到来翻开了新的篇章，相信帐篷中的海伦女士也许深有体会，虽然她只能静静躺在被毛毯覆盖的地面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远方而来的少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