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比试 “莫嘉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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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嘉娜想，如果自己失手刺伤康瓦尔的某名少年，会不会影响养父的结盟。此刻，莫嘉娜正拿着早已不是木剑的佩剑做着进攻姿势与奥斯丁对峙着，双方都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步伐紧盯对手的细微动作，旁边则是一圈和自己平时不对盘现在也大声叫着“莫嘉娜，展示一下卡莫洛特的力量”，“莫嘉娜，上啊”等的卡莫洛特少年；当然，偶尔也会有几位康瓦尔的少年的声音穿插其中鼓舞奥斯丁。莫嘉娜继续移动着脚步，并变换着攻击姿势，瞥一眼一群少年中的金发王子，只是双手包臂，沉默不语地紧盯着奥斯丁。
其实追溯起此次比武的缘由，莫嘉娜表示要不是奥斯丁少年发展到连自己与阿瑟日常的训练都要在场观摩学习的纠缠程度，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在看到奥斯丁出现的一瞬间就挑起剑对着他请他离开。结果，不知是在场的哪个智力下限令人担忧的孩子竟然大喊“莫嘉娜和人对上了”这种话，于是眼前的奥斯丁从善如流接过另一把佩剑后，就真的对抗开始了……
莫嘉娜上前一步就往奥斯丁腰腹之间刺去，奥斯丁立即移步躲开并向莫嘉娜的头顶砍去；莫嘉娜自是反应迅速地反手抵挡住奥斯丁的攻击，双方就丝毫不让一分地僵持着。
莫嘉娜卯足力气抵挡着剑上向下的压力，咬牙瞪着眼前明显游刃有余的奥斯丁一字一顿道：“你不是应该去领略冬日景色了么？！”接着抬腿迅速向奥斯丁膝盖踢去，趁奥斯丁分神之际，立刻撤剑离开近身攻击范围，继续做着防御姿势。奥斯丁则侧移躲开攻击，甩甩手继续持剑与莫嘉娜对峙。阿瑟继续抱臂盯着着奥斯丁，完全不融入四周兴奋叫喊的其余人。
莫嘉娜继续主动发起进攻，猛然冲刺，举剑向奥斯丁劈去，快到奥斯丁眼前时立马转换攻击姿势往腿部横扫；可惜奥斯丁并没有被这种障眼法所迷惑，轻巧一档并下脚一勾；莫嘉娜只觉得一阵失衡，倒在了地上，不待自己站起，眼前就出现了明晃晃的剑尖和奥斯丁的笑脸。
“我输了。”成王败寇，莫嘉娜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事实。她并不是对于赢得比赛特别执着的人，除了掺杂打击阿瑟的因素外。
奥斯丁听到收起剑笑着对地上的少女伸出手，只是少女很不领情地自己撑手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无所谓地收回手走近继续清理着身上灰尘的莫嘉娜道：“我现在不正在领略卡莫洛特的人文景色么！”
听到回答的莫嘉娜眼神不善地扫视了奥斯丁一圈，继续转头审视衣服，心里则完全打破原则开始对奥斯丁献上“赞美之词”。
两人的互动完完全全落入四周那些还处于围观状态中的少年眼里，当然也包括阿瑟。其中一个少年恍然大悟道：“难道说莫嘉娜小姐对康瓦尔贵族少年的恋慕是真的吗？！”声音不大不小，不过正好让仍然抱臂不动的阿瑟王子听得一清二楚。没有丝毫表示的阿瑟拿剑对着自己的跟班喊道：“好了，开始训练。”不等别人反应，自己先到一旁空地进行起挥剑练习。
莫嘉娜也不想继续对着奥斯丁走到一旁进行调息休息，可显然奥斯丁忽视了莫嘉娜的态度，靠近一步对着深呼吸的少女继续说话：“莫嘉娜，康瓦尔国王决定后天启程回国。”奥斯丁的话里多少带着一些感伤的意味。
“是吗，祝你旅途愉快。”继续调息的莫嘉娜毫无感情地送上祝福。
“莫嘉娜，你对朋友的冷漠真是令我伤透了心。”奥斯丁作势抚胸以表受伤之重。
莫嘉娜觉得如果继续与奥斯丁进行这种如同三流小说桥段的对话只会使自己鄙视自己，所以不再回应，继续深呼吸以期尽快投入训练。
奥斯丁对于莫嘉娜的毫无反应表示出其无所谓的态度，继续骚扰：“莫嘉娜，在即将分别的时间里，你的陪伴将会是最好的礼物让我铭记。”
……对于如此的厚颜无耻，莫嘉娜少女表示无力承受，不等旁边的少年继续进行荼毒，莫嘉娜就大步提剑朝着正与某人对挑的阿瑟挑衅：“阿瑟，今天你还没有和我对战，要不要感受一下再次失败的滋味？”
还在双剑对峙的阿瑟听到莫嘉娜的话，一把撞开对战的人，就朝着莫嘉娜快步走来：“莫嘉娜，这次一定会让你匍匐在我的脚下！”说完一个箭步就开始每日必备的卡莫洛特双雄对决……请忽略莫嘉娜的生理特征……
当然，在莫嘉娜一如既往地微笑中，仍然以无所变化的结局收尾，除了远处看着的奥斯丁少年的那次对战。
下午原本打算继续去打搅杰弗里清静的莫嘉娜在看到门口疑似奥斯丁少年的背影后立刻决定不辜负如此美好的少女时光去卡莫洛特的下城区游览一番。
寒冷的空气阻止不了卡莫洛特上空的阳光带来的些许温暖，人们也趁着难得的好天气出来劳作或交易。虽然略微潮湿的土壤让人不愿与之频繁相触沾染湿气，不过并不影响莫嘉娜游览的兴致。看着在养父的统治管理下，平民也许不能获得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最起码可以安心地劳作生产；闻着路过的一个杂物摊上散发出的木质工具气味；听到妇人叫着自己孩子注意脚下的坑洞，莫嘉娜觉得偶尔出来领略普通生活还是具有意义的。
披着斗篷继续走走停停，感受民间生活的莫嘉娜突然看到一名苍老的妇人貌似想趁午后的太阳晒晒物品，却没有意识到身后的那个篮筐在木凳上快要倾翻的危险。秉持着尊老爱幼，热心助人的良好品德，莫嘉娜少女自是上前扶了一下，摆正篮筐。
“噢，谢谢，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老人察觉身后异动，转过头就看到一位少女扶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篮筐。
“不用谢，这并没什么。”莫嘉娜也微笑着直起腰回道。
笑着说声再见后，莫嘉娜继续在下城区游览，直到飘来了黑麦面包的香味提醒莫嘉娜晚餐时间的来临，才有些遗憾地望望远处的夕阳，伴着渐强的寒风慢慢走向卡莫洛特城堡。
还没有走到大厅，莫嘉娜就瞧见格温的身影向自己急速靠拢，等到格温站定，莫嘉娜似乎还能感到气流的波动和格温鬓角飞扬的发丝。“格温，难道卡莫洛特有什么大事可以让我的侍女如此不注重礼仪？”莫嘉娜开玩笑地责备道。
“是您！我的莫嘉娜小姐！”格温毫不客气地皱眉表达着不满。
莫嘉娜表示自己今日的所言所行绝对只是在乌瑟容忍范围之内的，所以既然卡莫洛特内唯一可以制裁自己的人被排除了，莫嘉娜只得虚心向自家侍女求教：“亲爱的格温，我做了什么，请麻烦告诉我，因为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今天晚上有为康瓦尔国王举行的送别宴会，而作为卡莫洛特不可缺少的莫嘉娜小姐却在应该梳洗打扮的时间不见踪影，侍女都已经将烤猪端进了宴会大厅的时候，您才带着凌乱的头发出现，莫嘉娜小姐！”格温快速地陈述了自家小姐的罪状后，也顾不得礼仪和规矩，扯着自家小姐的袖边快步走回房间，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造出一名完美的少女。
这时莫嘉娜才记起奥斯丁少年貌似说过后天就要启程返回了，估计是考虑到如果明天举办宴会的话，第二天大家会起不来吧……反正不管如何，对于自己的疏忽导致格温暴走，莫嘉娜完全听从格温指示，迅速洗浴、盘发、穿戴，总算是宴会开始的不长时间内完成。接下来，不等格温的继续催促，莫嘉娜就快步离开卧房去宴会厅展现一下卡莫洛特良好的风范了。
格温继续留在房间做一些必要的整理，甩甩刚才高强度工作而感到僵硬的胳膊，忆起乌瑟国王要求莫嘉娜必须到场的刚硬脸庞，暗吁一口气，继续收拾床铺上的礼服。脚步移动间突然踉跄了一下，稳住身体后，格温低头查看，暗处隐约有一样物品静静躺着，好奇拿起，才发现似乎是一本颇有些年代的书本。格温皱眉寻思，莫嘉娜小姐怎么把书籍又带回自己的卧房了，等一下还是提醒一下自家小姐，被发现了可不好。想到格温就把这本书暂时收起，打算等莫嘉娜回来后交给自家小姐。
至于宴会厅，莫嘉娜表示在必须的程序后，她十分无奈地继续和奥斯丁进行着让人昏昏欲睡的交谈，完全忽略了四周盯着此处窃窃私语的人群。乌瑟和康瓦尔国王也是看着莫嘉娜与奥斯丁的互动，继续畅谈未来的联盟发展。
我们的梅林当然需要继续过着无忧的少年时代，传奇的魔法师也需要童年，所以，请继续默默无闻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比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