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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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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天鞍区那条破败的小街比白日还荒凉，昏黄的路灯还间或灭了几盏，显得更加幽深森然。
一辆改装车驶进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有些诡异的空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车停在路口，成歌转过头看着成枚：“到了，你真的要进去吗？”
“当然。”成枚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我也要去啊。”王涟菡插嘴。
“你？成枚去是因为只有她知道刘婶是谁，你去干什么？碍手碍脚。”
王涟菡坚定地点头：“我要跟你们去，我要看你们是怎么对付那些丧尸的，回家之后如果有丧尸我怕我应付不来。我不会妨碍你们的，我发誓！拜托你就带我去吧。”
成歌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惊讶的神情，他看了王涟菡一眼，道：“那好，你跟着。不过，要是你自己不小心出了事，我也救不了你。”
“我懂，末世文都那么写。”
“……”成歌被噎了一下，最后竟然摇着头笑了一笑，让看了他半宿面瘫脸的姑娘们寒了一下，“你们不会用枪，拿着也是添乱，你……呃，你叫什么？”
“我叫王涟菡！”
“哦，你就拿着你的晾衣杈吧，别乱跑就行。至于成枚……方昔？”
方昔二话不说翻过座位，直接在后面那一大堆箱子中翻了起来。几分钟之后他问：“撬棍？”
“可以。”
方昔将撬棍递给成枚：“拿好。”
“都准备好了没？准备好就走了，再次提醒，千万不能被丧尸咬到或者抓伤！会被感染的。”
“知道，丧尸文里面都是这么写的。”
“……”
天鞍敬老院外面的铁门似乎自那天开始就一直没关紧过，打头阵的方昔右手提刀，左手推开铁门，庭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但是这种貌似和平的景象连两个女生都不觉得安心，谁都听到了撤掉铁门的阻隔时，房子里面传来的悉悉索索的挠门声。
方昔戒备地走进庭院，白惨惨的月光下枯黄了青草的庭院显得鬼气森森，面前这栋建于七十年代的建筑其实老旧不堪，这种气氛下越发显出一种鬼屋的味道。
方昔走进去，四处环视一眼，并没有在庭院里发现任何生物，点点头，放后面的人跟进来。
成歌径直走向大门，门后面的低吼和指甲挠门的尖锐声响让人心头一跳，他皱了皱眉，看看这道两扇门板紧闭的大门，一言不发地退开，朝屋子周围走去。
为了防盗，一楼的窗户前都上了铁栏杆，这种手法能挡住梁上君子，却并不能阻拦装备精良的流氓，成歌手中的□□，方昔手中的长刀，不考虑那媲美防盗器的声响，哪一样都能让这些铁条报废。
但是……当一行人看到早被敲碎掉的窗户后面立着身体朝他们行注目礼的“人”，空洞的眼里似乎还发出了红光……
干枯的手臂伸出铁窗，破烂的衣服不能掩饰上面的尸斑，长的让人会疑惑这都不会断的吗的指甲随着手臂挥舞着，一条一条阻隔视线的栏杆不能完全阻断视觉，比如那被啃的坑坑洼洼的脸和身体、一只眼球跳出眼眶将掉未掉而浑然不觉……
这晚上见过的尸体多了，近距离仔细见到卖相这么……的丧尸也同样不能习惯。
成枚完全是第一时间紧紧捂住嘴才没有叫出声来。王涟菡由于看多了恐怖片倒是显得镇定多了，只是神色有异……
看着拼命伸长了双手、身子也一直往铁栏里挤简直像要挤碎了穿过去抓住他们的丧尸，对于这种让人感到无奈的拥有强烈进食欲望的丧尸，成歌倒是面色都不带改的，只是轻声说道：“成枚，不好进去。从大门进太危险，里面丧尸太密集，一楼又有铁窗，强行打开声响太大，会把丧尸全引过来。我看这里面根本不可能有活人了，离开行么？”
“……”沉默了一会儿，成枚竟然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好吧，这是有点强人所难，你们离开吧。”
“我们？你呢？”成歌追问。
“我要留下来看看……别这么看我，我不会一个人进去找死，我想报警找警察来，你们就不要管我了。”
成歌盯着自己的妹妹，终于还是没有发怒，只是默默转过身大步离开，沉声道：“方昔，走，开门去！”
方昔在成歌刚开口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答应着跟了上去。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当了半天哑巴的王涟菡觉得气氛诡异，终于还是有点略觉囧地低问：“这方昔好听你哥的话啊……这两只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尼玛我在想什么？要打架了喂……”摇头晃脑地也跟上去。
略微慢了一步的成枚望着自称是自己哥哥的人的背影，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最终也只是沉默地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