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续]忆江南》我不是我没有你认错人了

3、贰·泛涟漪

　　“驾——”
　　宁静的琅琊山道，被纵马声打破。绿影之间，远远露出三点黑影。走近一看，正是狄公三人。本在叶底下啭的黄鹂也被沉重的马蹄声惊飞。
　　“哎呀，我说元芳。我们是来游山玩水的。你看你，骑个马跟从横沙场似的。好好的几只黄鹂也让你惊飞了。”狄公扯住缰绳，一脸埋怨却看不出一丝怒气。道。
　　“几年的摸爬滚打，习惯了。哪行得了大人这般文人雅兴？”元芳也是毫不在意，释然地笑笑。
　　“呵呵。”
　　狄公纵马继续前行。行至密林前，正欲吟诗一首，却不料旁边蒿草丛内蹿出一只野兔，从狄公马前跑过。马一惊，前蹄扬起，狄公险些被翻下马来。
　　“大人小心！”元芳见势不妙，从马背上跃起，落在狄公马前，一扯缰绳，迫使马放落前蹄。
　　“恩师，您没事吧？”曾泰策马来到狄公面前，下马快步走过来。
　　“无碍无碍。”狄公草草的应了一句。转身去寻那野兔。可那兔儿早消失在丛草尽头。
　　“大人，您在找什么？”元芳见狄公四处盼顾，问曰。
　　狄公没有回他的话，径直走入茂草之中。良久，他拨开一处蒿草，一条石径赫然映入眼帘。
　　“大人！有径！”
　　“走，上去看看！”
　　三人将马栓与树干之上，相互搀扶着走上了石径。
　　石径阶隔不高，却宽得很。不像上山之人为便宜所修。一阶大约有两三丈宽（注：一丈=十尺。一尺=0.333米，一丈=3.33米）。用青石板铺砌而成，修的别具风味，倒像是为高官贵胄上山所建。
　　“这石阶修得煞是奇怪。”狄公迈上石阶，忽闻泉水叮咚之声。
　　“大人，什么声音？”突如其来的清脆响声让元芳不由得警觉起来。
　　“无妨。”狄公抬手拦下欲上前的元芳。抬头望向石阶顶处，却只见雾霭环绕。
　　“来，元芳，曾泰。我们上去看看。”狄公撩起袍服，向前走去。
　　琅琊山中阴晴多变化，从早到晚都是潮气湿重，雾气缭绕。不觉中三人已行至琅琊山腹地。四面皆是绿葱葱的树影，迭起的峰峦，和猿鸟的鸣啼。
　　已至深山腹地，周围又不见人迹，石径也到了尽头，一时间三人陷入迷惘。
　　忽渐闻悦耳琴声夹杂在鸟鸣猿啼中，远远飘来。狄公与元芳相视一眼，循着琴声走去。
　　琴声渐近，三人抬首以望。只见一人盘坐于山崖之上，手执一檀木古筝，手指拨弄着琴弦。
　　悦耳之音，轻柔而又有力，婉约而又苍劲。这对狄公来说如仙境神游般的琴声，却使一向沉稳的元芳初觉隐隐不安。
　　一曲完毕，仿佛天地间豁然开朗。竹木环叶萧萧，鸟兽啼鸣皆住，缭绕着山间的云霭也环其而旋。
　　那人站起身来，似是早已察觉身后来人，淡淡问曰：“不知阁下认为此曲如何？”
　　狄公也从赏阅中回过神来，思量片刻，道：“此曲轻柔婉约，如鱼游柔水。但又柔中带刚，如出鞘利刃，气势如虹。娴雅之中又透着些许忧虑和烦躁。想必阁下有什么心事吧？”
　　那人的背影颤了一下，但又马上站定身形。许久，他转过身来，竟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
　　“这位先生说得好，能懂在下此曲者，汝为首位。”老人浅浅一笑，道。
　　“呵呵，在下不过也是随便猜猜。过奖了。”狄公自谦地笑笑。
　　“看三位的衣着，不是本地人吧？”老人眯起眼，打量着狄公三人。
　　“哦，我们是从神都洛阳来的。”狄公应道。
　　“洛阳？”老人突然提起精神。
　　“正是。”狄公瞄了一眼老人的神色，道。
　　“哦，那先生为何走到这里。”老人定了定神，问道。
　　“噢，我等三人本是来赏阅琅琊山美景，却发现这条石径，然行至尽头，又闻阁下琴声，便循着琴声走到这里。敢问阁下，这是什么地方？”狄公问道。
　　“不瞒先生说，这里是琅琊山腹地呷水涧，也可谓是琅琊山腹地的最深处了。”老人望了望四周，答曰。
　　“呷水涧？那阁下为何奏琴于这深山野涧呐？”狄公试问曰。
　　“先生有所不知，在下曾是滁州城内玄月楼（消遣式酒楼）里的琴师，半年前因看不惯官府州吏的作风，便来此隐居。”老人将古筝背上，道。
　　“那阁下尊姓？”狄公问曰。
　　“在下无名无姓，因弹得一手好琴，故名老琴。”老人缓缓道。
　　“哦，是这样。“狄公沉思了一会，道。
　　“大……先生，已经午时三刻了，我们该回去了。“元芳上前一步，道。
　　“哦，那在下就不打扰了。我们有缘再会吧！”狄公像想起了什么，对老琴道。便转身欲与曾泰元芳离去。
　　“慢！”

作者有话说

　　我承认我的文风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