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二十章 父亲到来 ...
-
“好!我答应你,不仅是因为你,更因为他,没有找到他时,我绝不会容许自己出事的,你放心好了!”穆溪菲看着他,一双秋水眸,让人不知其想,如同雾里看花。
可为什么他却看到了那朵花?为什么他那么明了她话里的意思?叶景晨身躯一僵,微垂着头,不让她看见他眼里的痛苦和酸涩,轻轻的声音好像随时要消散在空气中,“好!”叶一鸣见此,心中怒火涌起,但一想到穆溪菲离开月瑶谷的原因,他顿时觉得怒火无处发,不禁暗地里冷哼一声,紧握住拳头,转过头去,眼不看心不烦。
努力控制了情绪,叶景晨抬起头,又恢复了平常那个温文尔雅的叶景晨,嘴角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回答她上一个问题,“一鸣回报给我们后,我们便随着河流去找,推断你如果还活着,可能是被人救到墨天城,所以就立刻赶来墨天城,暗查了许久,才在今日得知你在这里。”
穆溪菲一想,如此她应该昏迷了许多天了,浪费了很多时间。果不其然,一旁的燕如伊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由得开口,“这位公子,溪菲已经昏迷了将近半个月了,今日才醒来。”
叶景晨向燕如伊点了点头,对她道了声谢,继而抬起穆溪菲的手,仔细把了把脉,得到的结果让他松了口气,放下心来,抬首看见穆溪菲额上的伤,不由自主的轻轻触碰,星目中满是心疼,他轻声问,好像怕把她吓坏了,“疼吗?”
穆溪菲摇了摇头,正准备说什么时,脑海中闪过的思绪让她咽了回去,随后,她满脸紧张焦急的抓住叶景晨的胳膊,急切的问,“你们能够出月瑶谷,这是不是说明老爹已经知道我的下落了?是不是他叫你们来抓我回去的?”
闻言,叶景晨身躯僵了僵,眸光微闪,很是心虚的将视线撇向了一边,他的手握住穆溪菲的双手,话语里有着愧疚,也有着不可撼动的坚定,“溪菲,其实我们这一次出来就是为了找你回去的……”
“休想!”未等叶景晨说完,穆溪菲就十分激动的大喊,“你们想都别想,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我好不容易才从月瑶谷里逃出来,我还没有找到他,怎么可以回去,我绝对不会和你们回去的,绝对……”
“是吗?”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穆溪菲停下了说话,大而水灵的眼眸中闪过慌乱,她直盯盯的看着门口处,随着她的视线,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美男子站在门口。发束冠,眉清目秀的五官带着中年男子独特的成熟魅力,一袭白衣衬得他如谪仙般,但那浑身散发的惊人气势让他并没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反而如同久经沙场的将军,高贵冷静,神勇威武。
见到穆坚时到来,叶景晨离开床沿,站到一边,将位置让了出来,穆坚时对他微微颔首,便直盯盯的看着穆溪菲,平静幽深的黑眸里隐藏着担忧和心疼。
不等穆溪菲开口,穆坚时便严肃的说道,话里有着不容置疑,不容商量的坚决,“不管你这次是什么理由,什么原因,都得跟我回月瑶。”在一旁的叶景晨看见穆溪菲的求救目光,却也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对于穆坚时的坚持,穆溪菲表示理解,因为父亲的原因,但为什么连叶景晨也如此,看到他的样子,并不是因为那所谓的婚事,难道是月瑶出了什么问题?穆溪菲的脑海中闪过大约半个月前,她刚出月瑶谷时发生的绑架,那些人好像第一句便是确定她是否是月瑶族人。
想到这,穆溪菲脸色顿时平静下来,思索着,穆坚时瞧见,僵硬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突然,他神色未动的朝叶景晨和叶一鸣使了给眼色,全屋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叶一鸣悄然的离开了房间。
“如你所想,那些人要抓你是为了威胁月瑶族,我想你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利害,不仅是为了你的安全,更是为了保护月瑶族,无论如何,于情于礼你都必须回到月瑶族。你可知你出事,老爹和族人该多伤心!”越说着,穆坚时似乎想起当时听到女儿出事的心情,脸色悲戚起来,语重心长的话语也满是悲伤。
看见这样的老爹,穆溪菲因他的话而激起的满腔怒火,不知如何发泄。樱唇开开合合,不知该说什么,脑子很混乱,但只有一个熟悉身影,他那双带着全然陌生的眼睛,让穆溪菲心底一颤,再次开口时,已知要说什么,盯着穆坚时的水眸清澈,吐出的话语坚定,“老爹,我不能和你们回月瑶,我发过誓,此次出来,不找到他,绝不回去!”
话音刚落,穆溪菲就瞧见穆坚时仰头闭眼,满脸愤怒无奈,心里很愧疚,但依然不改自己的决定。穆坚时暗叹口气,睁开眼看着穆溪菲,目光如炬,炯炯有神,但里面带着滔天怒火,“你以为你真的能出得了月瑶谷?你父亲我如此反对你去找他,我会只安排几个武功平平的族人守住你,你为何不想想……如果不是景晨为了你来求我,如果不是他愿意付出的代价足够为父动心,你以为你此生能够出得了月瑶谷嘛!”
闻言,穆溪菲惊讶的看向叶景晨,却见他只是对她温柔的笑了笑,眼里不曾有波澜,好像那个足以令穆坚时动心的代价也不过如此。愧意一闪而过,她感激又满是歉意的对叶景晨回以一笑,如苍穹般清透的眼眸有过波动,但却从未动摇,“老爹你别说了,我不会改变的,也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穆溪菲!”一项冷静无比的月瑶族族长穆坚时不禁低吼,可见穆溪菲无反应,穆坚时也努力的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说出的话平静的带有着穆溪菲不熟悉的冷意,“你可以为了他抛弃你的家人,如此不负责任,那么我也成全你,从今日起,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也从今日起,月瑶族从没有过圣女,而我穆坚时也从没有过你这个女儿,你好自为之!”说罢,拂袖愤怒的离去。
直到穆坚时离开后,穆溪菲这才崩溃的趴在床上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