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还是说话？》三番一掷

116、番外——耳语，耳俞13

　　显然南宫一抓住这个时代眼球经济的精髓，当班的第一晚破了小餐厅单日营业额最高。“粉掉不掉的没关系，奶不掉出来就行了。”南宫一双手抓着工读生的大咪.咪，这手感！能看不能摸的才卖钱！
　　“我打赌女性客源会流失——”耳清仁打趣。
　　“你确定？”南宫一勾掉了菜单上制作工序复杂的菜。“那我们就打个赌好了。”
　　“赌什么？”耳清仁乐意奉陪。
　　“你输了，围着小餐厅裸.奔一圈儿；我输了，把俞燃绑你床上。”南宫一把重新调整过的菜单扔给俞燃，横竖她不吃亏。“要赌吗？”
　　“你确定能把他绑到我的床上？”耳清仁不确定。
　　“完全确定。”南宫一抬起俞燃的下巴，就是一吻。
　　可俞老板在状况外，对改得乱七八糟的菜单发狂。“与厨房有关都归我管！你没权修改——”
　　“这个月我是老板。”南宫一打个呵气就上楼了，“震惊”都是别人的。
　　呃，“余震”不断。南宫一把厨师制服也该了，贴身多排扣设计，紧身白西裤，为防激凸保留了围裙部分，但打结方式改成了立体蝴蝶结。俞燃被南宫一扒光了衣服扔进卫生间。“你丫不穿就干脆什么都不要穿了！”然后，俞燃妥协了。耳清仁则很合作得多。“很好，如果是女性客人点餐，你们就客串侍应上菜！”
　　俞燃额上都是“井”字。“这儿不是夜总会——”
　　“夜总会？”南宫一打一响指。“靠！有了！”于是，小餐厅门口竖起了“夜总会主题周”的黑板。
　　菜色改简单了提高了上菜速度反而受周围白领的喜欢，中午营业额也有所增长。晚上执行“夜总会主题周”，耳清仁负责女性客人意外的受欢迎，相对的，原来只负责台面的侍应被南宫一逼得学会了简单的菜色，帮了俞燃的大忙。
　　“不好意思，我们要关店了。”南宫一收掉最后一张桌子，大功告成。
　　“我，我找耳清仁。”耳清源轻声，欲哭不哭的。
　　南宫一顿了顿，抱起餐碟。“好的，请稍等。”南宫一用余光看耳清源，柔弱的耳清源，适合被蹂躏。“耳清仁，外面有人找。”
　　耳清仁摘掉围裙。“哦——”
　　“那个女人快哭了。”南宫一对耳清仁说的话，说给俞燃听。
　　耳清仁微笑，换衣服，跟大家道“晚安”，节奏不乱。“俞燃，明天见。”少了“我喜欢你”，比喜欢更深。
　　“你不开心。”南宫一点燃了烟，把烟塞到俞燃嘴里。
　　“不一定非得有什么情绪。”俞燃吐了个烟圈儿，饱满的，消散。
　　耳清仁见到耳清源，惊讶埋在笑容里。“出去再说。”
　　清源快要追不上清仁了。“哥！哥——”
　　“为什么不回去？”耳清仁冷漠到无法接近。
　　“妈妈已经回去了。”耳清源终于忍不住了，眼泪，还有感情。“我想留在这儿，我可以养活自己的——”
　　“当妈妈的女儿不好吗？”
　　“我想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你什么都得不到。”
　　“我不要钱——”
　　“你也得不到我。”耳清仁撩起耳清源额前的长发，看清了她眼里的自己。“耳清源，你是我妹妹，我们有同一个父亲。不要让我更恶心，好吗？”
　　“哥。”
　　“我会冻结你的信用卡，靠自己活下去吧。”耳清仁不道别，不会再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