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还是说话？》三番一掷

107、番外——耳语，耳俞4

　　“这是我和俞燃决定好的甜点种类和份数，能不能拜托你去跟老板娘要个折扣啊？最近多请了两个人，手头有点儿紧。”肖萌把清单递给耳清仁。“可以的话，我想先定三个月的货试一下。”
　　“好的，我去问问老板娘。”耳清仁把清单叠好了，揣进口袋。“啊！我想确认一下，晚上只有两桌预定？”
　　“嗯！我想提前关店，今天是俞燃的生日。”肖萌瞧了眼厨房。“午休的时候我去取蛋糕，麻烦你帮我打个掩护。”
　　“好。”
　　俞燃搅着红薯芝士浓汤，空气都变香甜了。“今天的牛排不错，主菜主打煎苹果香菇小牛排怎么样？”一刻的沉默，俞燃抬起了头。“嗯？不好吗？”
　　耳清仁撑起下巴，看小皱眉的俞燃。这个人，老是皱眉，斯文的脸跟暴躁的性格对不上号。这个人，会害羞。“俞燃，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什么意思？”俞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随便问问。”耳清仁挽起袖子，准备食材。“煎苹果香菇小牛排这主意不错。”
　　晚间经营结束后，肖萌托一插满蜡烛的大蛋糕从柜台后面蹦出来，害怕蜡烛灭了，结果把《生日快乐》直接吼走调了。“你丫的快吹啊！要烧到奶油了！”
　　可以的话，俞燃不想面对俗气透顶的场面。“下次再玩这套可以先跟我打招呼吗？我尽量假装惊喜——”
　　耳清仁伸头吹熄了蜡烛。“生日快乐。”
　　“耳清仁！你丫的——”肖萌暴走了。
　　“再不吹灭，蛋糕就真的吃不成了。”耳清仁搂过俞燃做挡箭牌。
　　玩笑般的亲密，认真了不好，不认真也不好。俞燃僵在耳清仁的怀里，冷了声气：“别跟小孩儿一样——”话未说完，就被肖萌拔了一脸奶油。“你们疯了吗？”
　　“对啊！疯了！谁叫你一天到晚的打我脑袋！”肖萌叫道，趁耳清仁的笑，摸了他一鼻子白。“躲啊！你丫再躲啊！老纸涂你个没商量的——”妞儿还没得瑟完就吃了一口蛋糕，连鼻子眼睛都不带客气的。“耳清仁！”
　　耳清仁直接把蛋糕抱在手里。“你没‘弹药’了，我这边火力全开！”
　　俞燃洗干净脸，坐一边抽烟，他的生日，成就别人的快乐。肖萌和耳清仁就是雪白的两团，呃，王晞光也未能幸免。闵峥慢一步进门，免了被‘荼毒’。“嗯，不是俞燃的生日吗？”
　　“是啊！”肖萌揉开眼睛上的奶油。“party正式开始！”
　　客厅的小茶几边，围一圈儿人。肖萌和耳清仁两个精力过剩的，沐浴更衣才得跪坐。闵峥开启红酒：“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这瓶红酒——”
　　“咦？你不和王晞光合送啊？好歹两口子！”肖萌挤兑王晞光。
　　晞光摸出一张收据。——我送这个。这瓶酒我合送不起。
　　“烤炉？”肖萌瞅一眼收据，又瞅红酒。“这红酒很贵吗？比烤炉贵？”
　　——六位数。王晞光比闵峥实际。
　　“额滴个神呐！有生之年俺终于喝上六位数的红酒了！”肖萌抱着酒瓶子感叹。
　　“谢了。”俞燃中意烤炉多过红酒。
　　“那个，我们可以喝红酒了吗？”耳清仁举手发问。“另外！可以介绍这位帅哥给我认识吗？”
　　“可以！”肖萌跑到王晞光和闵峥中间，一手搂一个。“闵峥帅吧！王晞光的爱人！你丫就是立马弯了也来不及了！”
　　“你好。”耳清仁忽略最后一句。
　　“你好。”闵峥礼貌。
　　对于红酒，闵峥俞燃耳清仁是一国的，王晞光和肖萌典型的八辈儿贫农。“涩死了！”肖萌吐舌头。王晞光附议。“酸死了。”肖萌再吐舌头。王晞光再附议。最后，俩人去厨房翻出二十块一瓶葡萄酒，对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