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的爱 不离不弃》秋十七

8、chapter8

　　许可和苏默坐在一家装饰考究的咖啡厅里，俩人各怀心事。
　　半晌，许可再一次问道：“苏默，你过的好吗？”
　　苏默笑笑，“还不错。你呢，看样子应该挺幸福吧。你一直是个幸运的人。”　　许可知道她指的什么，“苏默，过去的事，我很抱歉。当时的我太懦弱了。苏默，我真的希望你幸福。”
　　苏默叹气道：“许可，过去这么久，我不想提了。当初我爱陆亮亮，陆亮亮爱你，而你爱着林航。我为他痛苦，他为你痛苦，而你为林航痛苦。我们扯平了。”　　许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还爱陆亮亮吗？”
　　苏默看着许可，敛起笑容道：“那你还爱林航吗？”
　　许可心里微痛，“默默，我有男朋友了，他很爱我，我也爱他。”
　　“是吗？那你完全忘了林航了吗？”苏默不依不饶。
　　许可的语气里已经透着祈求，“默默，都过去了，我不能说完全忘记他，但是我要开始新的生活啊。我不想再提他了。”
　　苏默冷笑，“所以你看，可可，你比我狠心。我还爱陆亮亮。国外的这一年半，我也试着交往几个，和他们接吻，拥抱，□□。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他。但是很遗憾，我忘不掉。我每天都回忆和亮亮的吻，他的怀抱。”苏默点起一支烟，吸了几口又掐掉，“对不起，我忘记这里不让吸烟。可可，我和亮亮做过一次。”
　　许可吃惊地看着她。
　　苏默笑笑回忆道：“我的第一次。那是在我告诉陆亮亮你和林航同居的那天。他喝的烂醉，抱住我叫着你的名字。”
　　“默默。。。”
　　“我知道他把我当成了你，可我愿意，甚至很幸福。可是第二天看着他痛苦的神情，我的心在滴血。陆亮亮说他会为我负责。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苏默喝了一口咖啡，继续道：“我当时真的希望自己能怀上他的孩子。可是没有。”
　　许可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那之后他不再理我。我知道他怪我。他认为我想用这种方法拴住他。”苏默的眼里闪着泪花，“我是爱他，可是我的爱没有杂质。后来他找到你，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你身上。我知道我再没有机会了。”
　　“苏默对不起，对不起。”许可流着泪自责着，“都是我当初太懦弱了，我当时什么都没有了，我贪恋陆亮亮的保护。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陆亮亮。”
　　苏默幽幽叹道：“我是真的羡慕你。可可，你遇见的男人都那么的爱着你。我真的很羡慕你。”
　　“别这么说。林航不是不要我了吗。他一定觉得我太自私了，不值得他的爱。”
　　苏默摇头，问道：“可可，你恨林航吗？”
　　许可哀伤地说：“想恨却恨不起来。他一直宠着我，养着我，把我当成公主来疼。分手后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努力让自己恨他，可是想起的却都是他的好，越想越心痛。他没有说过为什么分手。他只是说他累了。我想我明白了。我努力让自己坚强，努力工作，我再也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累赘了。”
　　苏默却摇头喃喃道：“他从没有把你当成累赘。”
　　“什么？”
　　“哦，没什么。”苏默慌忙掩饰。
　　许可没有在意，继续问道：“苏默，你怎么会来B市，你现在住在哪里，在哪里上班？”
　　苏默笑着打趣她，“你当你是记者招待会啊，这么多问题。我是陪一个朋友过来看病的。工作还在找，住在花园小区。”随后看下表道“可可，我要去医院看我的朋友了，记下我的手机号，再联系吧。”
　　许可忙记下她的手机号，然后结了帐和她一起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张铮打来电话很抱歉地说周末的约会恐怕要取消了，他明早飞往韩国，估计要去一个星期。许可有点失望还是叮嘱他注意身体，早点回来。俩人又在电话里甜蜜了一阵方才挂断。
　　许可想了想又拨通了陆亮亮的电话：“亮亮，苏默回来了。”
　　陆亮亮的语气很急切，追问道：“可可，你见着她了，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许可觉得陆亮亮在关心苏默，笑道：“你这么想她啊，她说她还爱你。”
　　陆亮亮沉默了几秒又问：“她还说了什么？”
　　许可道：“恩，没有什么了。她就说还爱你，亮亮，为什么不试着接受她呢？”
　　陆亮亮哼了一声，回道：“你先问问你自己为什么不试着接受我吧。”许可哑口无言，“没话了吧，你就管好自己吧。”然后挂断电话。
　　许可愣了半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周六一大早许可接到亮亮的电话让她去接机。许可昏昏悠悠地收拾好出门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许可到达机场时，陆亮亮身边正围了几个身材火爆的女郎和他合影留念。
　　陆亮亮头戴棒球帽，穿一件白色运动款的连帽套头衫，外面套了一件红色羽绒服，下身是一条直板深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红色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青春又时尚。
　　此时的他正微笑地周旋于美女之中。
　　许可在一边看了一会，见围过来的美女越来越多，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去，抓住陆亮亮的胳膊，甜甜地叫了声：“老公。”随后还很不熟练的抛了个媚眼。
　　陆亮亮抖了一下，马上配合地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吧唧一口道：“宝贝，你怎么才来啊。”
　　众美女愤恨地瞪着许可，然后做鸟兽散。
　　许可从陆亮亮怀里挣脱出来，又擦了一把脸，嗔道：“你这个老不正经的。”　　陆亮亮只是笑也不生气。
　　“你怎么过来了？”这还是陆亮亮第一次来B市。
　　“怎么的，这是你的底盘啊，就不准我来参观下。”陆亮亮点了下许可的鼻子不客气的回道。
　　许可夸张地将他从上看到下，打趣道：“哎呦喂，大老板怎么穿的跟搬运工似的。”当然，她知道他这身行头估计得花掉搬运工几年的工资。
　　陆亮亮也不气，继续和她贫，“怎么的，瞧不起劳动人民啊？我这是贴近生活，拉近自己和老百姓的距离。”
　　许可笑着打他，“你就吹吧。”
　　陆亮亮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入住，许可一边参观一边啧啧赞叹着：“资本家的生活就是奢侈。”
　　陆亮亮笑笑，拿了换洗的衣服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见许可正帮他整理行李里的衣服，心里一暖，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许可心中一沉，颤着声音道：“亮亮，别这样。”
　　陆亮亮却将手臂收的更紧，湿漉漉的脑袋枕在许可瘦弱的肩膀上，像孩子一样撒娇道：“别动，可可，就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许可无奈叹气道：“亮亮，苏默回来了。和苏默好好开始吧。”
　　陆亮亮猛地松开手，沉默地坐在床上，拿着大浴巾胡乱地擦着头发。
　　许可知道他生气了，伸手抢过浴巾，温柔地帮他擦拭，“亮亮，你是个好人。”
　　陆亮亮心里的那点柔情蜜意，马上被这句话浇灭了，“哼，男人要是被女人归为好人，那这个男人在这个女人眼里基本就没戏了。”
　　许可不愿意和他纠缠这个话题，沉默着继续手里的动作。陆亮亮看着许可近在眼前的窈窕身影，想要揽她入怀，却不敢动，内心挣扎不已，怕自己会失控，又拽过浴巾自己擦拭。
　　许可也不争，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道：“亮亮，我很感激你。你对我的好我不会忘记。但是。。。”
　　陆亮亮不耐地打断她，“我知道。行了，别说了。也别提我和苏默，我们没戏。”随后又冷冷地说道：“我这次来是谈生意的，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苏默。我当初放你走，就是要让你开始新的生活。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如果，”陆亮亮看着许可，神情坚定又郑重，“如果，我发现你过的不幸福，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留在我身边。”
　　许可也看着陆亮亮，语气很坚定，“不会的，亮亮我现在很幸福。”
　　陆亮亮低下头，语气落寞了许多，“是吗，那就恭喜你。”
　　中午陆亮亮请许可吃海鲜，点了许可最爱吃的水晶虾仁和清蒸螃蟹。陆亮亮说他三点要见客户，两人吃完饭又沿街逛了一会，许可只觉得手背骚痒，挠了俩下就红了一大片，又觉得胳膊也痒的难受。
　　陆亮亮突然停下来，指着许可道：“可可，你的脸怎么了？”许可顿觉脸上也骚样不堪，要伸手去挠被陆亮亮一把抓住，“别挠，可可，你好像是过敏了。”
　　许可也很懊恼，陆亮亮忙拦辆车把许可送到医院。
　　医院里陆亮亮楼上楼下的交钱拿药，回到诊室时看见许可还在缠着医生问会不会毁容，医生被她问的不耐烦，冷冷地甩了句“我们这还有整容部门。”许可顿时快哭了，陆亮亮哭笑不得，只得把她揽走，安慰她道：“没事的，按时吃药，忌吃辛辣食物，过几天就能好了。”
　　许可继续带着哭腔问：“那我现在怎么见人啊，满脸红疙瘩，我都不敢照镜子了。亮亮，委屈你了。”委屈你现在还得对着我这张猴屁股脸安慰我。
　　陆亮亮笑了，“你也知道我委屈啊，哎，别哭，我开玩笑的，你就是被火烧了被硫酸泼了，我也不嫌弃你。”
　　许可破涕为笑，还嘴道：“你才被火烧，被硫酸泼呢！”
　　陆亮亮见她又生龙活虎了，心里高兴，嘴上更无遮拦，“行，我被火烧，被硫酸泼，你也被火烧，被硫酸泼，咱俩正好凑一对，互相吓唬呗。”
　　“滚！”许可笑着踢他一脚。
　　俩人在医院走廊边走边闹，忽然陆亮亮盯着前方止步不语，许可抬头，“苏默。”
　　苏默看见他俩，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后笑着打招呼，“嗨，陆亮亮，嗨，许可。”
　　陆亮亮只是点了下头，许可只当他是看见苏默后前情旧爱一起涌上心头，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理他，笑着去拉苏默的手，“默默，你怎么在这里？”
　　苏默脸色微变，回道：“哦，我来看一位朋友。”眼睛却盯着陆亮亮。
　　陆亮亮也神色不对劲，别过脸掩饰性地咳嗽一声。
　　苏默又看了看许可，惊讶地摸了摸她的脸：“可可，你这脸怎么了？”
　　许可本来已经忘记了，现在又被苏默询问，可见真的挺严重了，不免哭丧着脸道：“默默，我过敏了。是不是很吓人啊？”
　　苏默忙安慰道：“没有，没有，别担心，按时吃药，忌口，过几天就好了。”　　许可点下头，旋即，眼神一亮道：“你和亮亮说出的话一样啊。”
　　苏默和陆亮亮都尴尬地咳嗽一声。
　　陆亮亮敲了下许可的脑袋，“废话，这是医生的原话，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然后又捂住意欲还击的许可的嘴道：“你个病人赶紧回家休息吧。”又笑着对苏默说，“苏默，我得送她回去，有机会出来坐坐啊。”苏默表情复杂地点了下头。　　陆亮亮半搂半抱地把许可拉走，背后，苏默表情黯淡，眼里有点点泪花。
　　出了医院，陆亮亮放开一路挣扎的许可。许可气呼呼地上前踢他，陆亮亮也不躲，看起来倒是心事重重。许可骂他：“你这个猪，你怎么不好好和苏默谈谈呢？你玩什么深沉，瞎咳嗽个什么劲！”
　　陆亮亮也无心和她解释，叹气道：“我会单独约她的，可可，你不要和她联系了好不好？”
　　许可大惊，“你疯了？她是我大学里唯一的闺蜜，我们好容易再次相聚，她也说不怪我，为什么不让我联系她？”
　　陆亮亮也觉自己失言，掩饰地笑道：“对，我刚刚犯浑。不过可可，你说过你现在很幸福，那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好吗？”
　　许可觉得陆亮亮有心事，可又猜不透，只是答应着：“我知道。亮亮，和苏默好好谈谈，她值得你爱。”陆亮亮微微点了下头。
　　许可看下表，快三点了，催促陆亮亮赶紧谈生意去，己打辆车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