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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木叶小队的福利待遇 ...


  •   “诸位,”娉忆笑道,“请好好地照顾我的手下们吧。”

      “是,大人。”众女子齐声道,自发分为三队向宁次他们围过去。

      “做戏要做足喔,弟兄们。”无线中传来娉忆吊儿郎当的细语。

      弟兄们看着队长脸上那堪称史上最腹黑的笑容,心头不由得齐齐浮上一句惨叫:她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早知道会这样,他还不如一开始就服从呢!宁次边忍着被美女们的纤纤玉指碰出来的鸡皮疙瘩边马后炮地后悔着:果然是有命运这回事的吧!

      还没来得及看志乃和佐井如何应付那些绕指柔,娉忆的目光被房间正中那个号称土之国最美丽花魁的阿倾挡住了。

      “大人,”阿倾抬起用粉装点得玉雪粉白的面孔无比娇媚地柔声道,“我能有这个荣幸伺候大人么?”说是这么说,一双翦水大眼却悄悄地往娉忆身后的宇智波鼬身上好奇地溜了一眼。

      来这种地方还戴着面具,好奇怪的男人。

      眯了眯眼睛,娉忆打量着这位土之国的花魁。日式传统的浓妆下,此女的本来面目是看不清了,但是单只从那双眼睛和声音,以及方才的献舞和三弦琴而论,这女子着实不俗。嗯……不知宇智波鼬会以何种方式来面对呢?

      想到这里她抿着嘴唇笑了笑:“过来。”

      阿倾在侍女的扶持下踩着高得吓人的木屐斯文地站起,织着松鹤图案与金盏花的金碧辉煌的和服裙裾长长地在榻榻米上拖行着,她在她身畔跪坐。

      “那么,你就为了我,好好地陪陪我最得力的下属吧。”娉忆一指勾起她下巴瞄了眼花魁开得较低的领口中露出的优美脖颈,“不过切勿试图偷看他的脸,会死的呦。”

      阿倾忍不住又看了鼬一眼:“大人您真会说笑。”

      “去吧。”娉忆冲着鼬的方向懒懒地侧了侧头,“记着我的话。”

      鼬眼睁睁看着那云鬓高耸插满梳子与垂金长缕发簪的女子向自己走来,心中叫苦不迭。

      “客人,请。”阿倾一双手也被白粉装点得雪白,她双手取起酒瓶在浅浅的酒碗中斟酒,然后双手将酒碗奉上。

      娉忆半侧着身子看好戏:“阿黄,这可是土之国最好的花魁,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

      阿黄?!一众人差点喷出来,这算什么称呼?!

      “……您明知道我不胜酒力。”鼬看着阿倾的手腕不由得拿她与娉忆那天然的白皮肤做起比较。果然是化了妆更白些,可是娉忆的白不刺目,像是某种莹润的玉器,看起来更舒服些。

      阿倾向他凑近了些:“请您赏脸。”

      “咳咳!”耳中的无线内传出一声咳嗽,鼬抬眼看到房间那头同样身处水深火热的队友们那“欢迎你加入”的幸灾乐祸的目光。

      娉忆更是直白地单手托腮等着看他出糗。

      接过酒碗,鼬的眼睛透过面具看着花魁美丽的眼睛温和地道:“想用这种方法看我的脸吗——会死的。”

      只不过一句话,但是阿倾听了却顿时有种泡在冰水中的刺骨感觉。

      “怎么,你对我的安排不满意?”娉忆慢慢地问。

      他警告地瞥她一眼:“属下不敢。”

      她哼了一声,转身对宁次他们说:“这是本少爷给你们的福利,你们一定要满怀感激地收下啊!”

      感激个屁!宁次他们都快破口大骂了。这三位一直都是守身如玉的五好青年,几时遇见过这种阵仗?眼看着一双双玉手捧着碗夹着菜或者在自己肩头游走,声与色同在,酒与肉齐享,他们还不能翻脸走人,必须虚与委蛇。

      神马叫做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就是!

      虽然还是笑着,可佐井额头都见汗了,他双手推在面前挡着那些酒碗一个劲儿地说:“我还没成年——”几个姑娘谁理他这些,只管咯咯娇笑着凑上前去吃豆腐。没成年最好——这么帅又是个雏,这种好运气可是不多的。

      志乃那边就稍微冷清点,他十分聪明地放出几只虫子爬在衣服上,引得几个姑娘大呼小叫,胆小些的干脆歪倒在榻榻米上以袖遮面颤巍巍地尖叫着。不过老板娘误以为那些虫子是从外面飞进来的,一个劲儿对志乃和娉忆道歉,张罗着换酒换菜,又严令姑娘们恪守职业道德务必把客人伺候好。

      还别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严令之下必有勇妇。还真有几个胆子大的又往志乃身上凑过去,只不过嘤嘤娇声稍微带了点儿颤。

      作为一行人中最为英俊潇洒最为临风玉立的宁次少爷,他身边的美人儿那才叫个积极主动。无论他是扑克脸也好棺材脸也罢,不管他爆一个青筋还是十个,几个姑娘围在他身边恨不能粘在他身上,还时不时在他脸上摸一把在他胸口戳一指什么的。宁次的面瘫被她们谓之曰威严,宁次皱得深深的眉头被她们赞美为成熟,就连他冰冷的态度都被她们幸福地尊称作:高贵的气质。

      娉忆看着手下们痛苦的表情,无比开心地又端起酒碗。

      “大人——”背后响起鼬忍耐的声音,“我们该回去了。”

      她回头,不算意外地看到花魁手足无措的模样,笑了笑:“夜未央,回去做什么,此间乐,不思蜀。”她挑衅地抿了口酒。

      鼬开始考虑要不要动用强硬手段把这个恶劣的女人扛回旅馆去。就算他们违逆了她一次,要不要报复到这个程度?还是说这个女人死活要来这里其实就是为了看他们出糗的样子取乐的?!

      两种情况都很有可能。

      “怎么,你不是土之国最好的花魁么?”娉忆溜了眼阿倾,“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你莫要辜负你的名字才是。”

      阿倾一愣,只得堆起笑脸再贴过去:“大人责怪我了呢,请您别再拒绝小女了吧。”

      正在此刻,佐井和志乃的神情同时一变,鼬和宁次立刻发觉了,四人对望一眼,即时调整了面部的表情。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鼬淡淡地道。

      另外三人也勉强开始与周围的女子调笑,一时间满屋子莺声呖呖,浓香熏熏,宛如人间极乐。

      娉忆微晃着起身:“我先回去了,你们在此好好享受。”

      “让我送您回去吧!”四个属下异口同声地喊。

      想跑?哪有这种好事!娉忆明暗都笑着挥了挥手:“不用了,妈妈桑,你派几个人送我回旅店,本少爷累了。”

      “啊呀客人,怎么要走呢,留在这儿让姑娘们伺候您不好么?”妈妈桑显然不想放这位挥金如土的客人跑路。

      “你们伺候好我的手下就好。”她停也不停地走了出去。

      目送她离去,鼬并未阻拦。

      她是对的——鱼已经上钩了。这里不再需要她,只要他们,就够了。

      一人搂着一个姑娘,四人开始了纸醉金迷的表演。

      就经验上来说,宇智波鼬是年龄最长阅历最丰富的,在晓的时候也曾经有过类似的情形,故此他的表演最逼真;宁次他们虽然优秀,到底吃亏在没经验,显得格外青涩。不过这样也好,未成年人若是油腔滑调反倒奇怪。

      鼬搂着阿倾将一只手指在她下颌处来回描绘:“真不愧是最好的花魁,你真美丽。”

      “客人,”阿倾虽然有些奇怪这位客人的前倨后恭,不过想想也许是因为主人离去无需再装的缘故便也没有多问,“您不喝酒吗?”

      “忍者不能喝酒。”

      “原来如此。”她娇笑着轻轻别开脸,将头搁在他肩上,“那就用些饭菜吧。”

      鼬轻笑一声:“秀色可餐,不用吃了。”

      阿倾居然因为这样俗套的一句俏皮话脸热了下:“您真会说话。”

      宁次他们只觉得耳畔嗡嗡的麻成一片,差点儿连脖子都红了。宇智波前辈,您真的是传说中那个面瘫冰冷的宇智波鼬吗?!您以前真的是去晓卧底的吗?!真的没有趁机内什么……吗?!

      佐井一面僵硬地忍受着女人的毛手一面说:“你们不要一起来,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你左边好啦。”

      几个姑娘吃吃地笑着:“客人您真讨厌!”果然一人一边给他捏起腿来。

      志乃沉默地领会了暗示,驱使虫子暗地里直奔左边而去。

      引出敌人,顺藤摸瓜,这才是他们高调挥霍了十天的最终目的。

      “要看我表演吗?”佐井笑眯眯地示意几个姑娘让开位子,他取出卷轴和笔墨,一挥而就,无数小老鼠四散奔开,蹿出窗户。姑娘们惊声叫着,又是笑又是好奇,追问个没完。

      很好,一切都在掌握中。

      敌人是出现了,可是这戏,该怎么收场?!

      若是别的队长,八成此刻会随便找个借口叫他们回去,迷惑敌人的同时顺手也就把他们救了。可是现在他们的队长是娉忆。

      指望她?!自救比较快。

      三个雏儿求救性地看向宇智波鼬。

      鼬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这个娉忆,虽然方法恶劣,可是不得不说,她的手腕真是第一流的。想必经过这件事之后,他们之中再不会有一个人敢违抗她的命令了。

      也许自己除外。

      将阿倾揽在怀里,鼬用着慵懒的嗓音说:“喂,你们几个,该回去保护大人了。”

      “呀,讨厌,现在就要走吗?”一众女子遗憾地叫。

      妈妈桑反对得尤其强烈:“刚才那位大人吩咐我们将几位务必伺候好,若是您现在就回去,我们怎么向那位大人交代?”

      好有职业道德的话,无非为着钱罢了。

      鼬抬手将一袋银子丢在她面前:“我几时说过要走。他们几个还未成年,我们木叶管得严,不比你们岩忍村。唉。”他长叹一声,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再说玩归玩,我们有任务在身,怎么能放着公子一个人。”

      只要有钱就行,妈妈桑才不管人留不留下来呢,她捡起钱袋满脸堆笑地连连鞠躬:“谢谢客人,那么,我送这几位出去,阿倾,你伺候好这位客人。”

      “是。”阿倾答应着,在侍女们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来,“请客人随我来。”

      宁次他们退出去的时候看着鼬的目光里满是怀疑:他不会真的要那啥吧?!

      鼬好整以暇地起身:“带路。”

      在几个侍女的带领下宇智波鼬来到了一个陈设颇为豪华的房间,卧房中已经铺设好了卧具,浴室内也早已盛满温度正好的热水。他挥手示意侍女们退下,好好地泡了个澡。

      换上清洁的浴衣,宇智波鼬斜倚在手靠上闭目养神。

      “客人,”一声柔媚的轻唤,纸门上映射出一个女人的侧影,“我可以进来吗?”

      “请。”

      纸门拉开,卸妆完毕又沐浴过的阿倾走了进来。原本高耸的云鬓已经拆下洗净,倒是一头乌油油的好头发,额发与发梢都修剪得十分美观,垂在肩头身后摇曳着动人的弧度;脸上手上的白粉也已除去,露出了雪白的本来面目,看来格外娇嫩;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的和服内裙,白色的腰带简单地扎在腰间,更显得婀娜端庄;脸上依着规矩化着淡妆,只涂红了嘴唇,越发显得那双眼睛水汪汪地动人。

      确实不负盛名啊。鼬有些心不在焉地想,找了这么一位姑娘给他,娉忆该不会真的想让他在此开荤吧?

      这个想法很让他愤怒。

      阿倾碎步走到他面前,缓缓跪坐在他身畔:“客人,您——不除下面具么?”

      “我生得太丑,怕吓着你。”

      “您真会开玩笑。”她笑着将头依在他肩膀,一只手柔若无骨般探入他衣襟。

      刚刚沐浴过,她身上还弥漫着蒸汽特有的湿润气味,混着熏香和夏日夜晚的气息,空气顿时便暧昧了起来。

      鼬任她动作。

      阿倾有些高兴,她原本因为这位客人的拒绝很伤自尊心,现在看来,那真的只是他在主人面前的伪装罢了。男人,还不都一样。

      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抚摸,年轻男子光滑健硕的肌肉真是好啊。常常要应付那些高官老头儿的阿倾有些感叹地想,随即探手去解他腰带。

      “你叫什么来着?”鼬握住她双臂把她拉到身前,阿倾顺势便把全身的重量都交在他手上。

      灯火下她的眼睛朦朦胧胧地眨了两次,醉死人的勾魂:“我叫阿倾。”

      宇智波鼬离去的时候重重地赏了妈妈桑一笔银子,惹得妈妈桑屁颠屁颠地直接把他送出大门,那个明显超过九十度的鞠躬直到宇智波鼬的身影在街尾消失之后都没有直起身来。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用幻术摆脱监视自己的岩忍悄悄潜身回到旅馆的宇智波鼬用幻术摆平隐身在暗处的两个家伙后直接去了娉忆的房间。

      “情况怎么样?”他开门见山地问。

      娉忆背对着他躺在凉席上:“暂时没动静,目前只有两个人在监视,我已经让志乃他们轮班守夜了。”

      “那两个被我用幻术迷着呢,应该没问题。”

      “哼……静观其变好了。”她想了想,忽然换了种语气,“花魁滋味如何?”

      “名副其实。”鼬说,“你睡吧,我回去休息了。”

      “辛苦你了。”她说。

      在这段时间里宁次他们缩在旅馆明是休息暗是忙碌地盯着监视他们的那几个岩忍,不过他们只是监视,并没有动作,因此这三人倒也没什么事做。宇智波鼬回到客房的时候宁次在黑暗中抬头看了看他,他没说话,于是宁次想成年忍者莫非都会经历这样的事都会习以为常莫非他以后也会这样?!

      好可怕的未来!他闭上眼睛努力说服自己别去想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木叶小队的福利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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