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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终入美人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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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说,温特伯爵夫人确实很符合阿托斯心中所谓危险的女人的定义。
波托斯说她很美,但并不像天使或女神,反而透着邪魅。她多情,阿拉密斯几乎被她迷的神魂颠倒,而波托斯也只用残存的理智和她拉开一点点距离。她身份高贵,据波托斯说她与很多贵族交往过密,这足以招惹是非,甚至玩弄权势。最让阿托斯感觉危险的是他听说她有一头灿烂的金发和一双湖绿色的媚眼,这和他的前妻如此相似。阿托斯很确定那个金发尤物已经死了,被他亲手杀死。但时至今日他依然会想起那女人肩膀上狰狞地盛开的那朵罪恶的百合花,想起她诱惑的笑容,慵懒的声调,还有她一切令他畏惧魔法般邪恶的行为。他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杀死她,那大概是阿托斯人生中最艰难的战役。当时除了自己,似乎没有任何人愿意杀死她。她的声音可以迷惑动物,眼神可以迷惑世人,即使在他当众撕开她衣服向大家展露她罪恶的标志时她也能轻易的逃脱。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化装成任何一个人,她甚至可以飞。天知道阿托斯当时是多么勇敢,多么走运才抓住她,把她吊到树上抽打致死。即使在那时,他仍然没有勇气砍下那女巫的头,他明明有这样的特权,可他最终没有下手。他爱她,恨她,唾弃她,但他心里深刻的明白,他对她最大的情感是畏惧。他害怕这样一个女人活在世上。
温特伯爵夫人的存在唤起了他心中的危机感,尽管那感觉已经将近十个念头没有折磨过他。
美丽的女人是死神的引路人,阿托斯又在心中叨念着,独自灌下一瓶又一瓶烈酒。
阿拉密斯不知该怎么办。桌上堆满了米拉迪寄给她的信,每封都散发着玫瑰的幽香,每处封泥上都有着她美丽的唇印。她想见她,所有的信都是那么一成不变得写着,可阿拉密斯明白,每一封的期盼都比上一封更强烈。
她无时无刻不惦念着她同阿托斯的友情,同弗朗茨的爱情,她揽下更多的工作好让自己不去想她,可那是米拉迪,谁又能抵挡得住呢。
金发的小女仆交来最后一封信,上面没有一个字,只是鲜红的唇印留在那里。阿拉密斯嗅到了血的味道,伸手触摸,那印记还是湿湿的,鲜艳又诡异。好像葬礼那天她幻想着的玫瑰花一样热烈。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忍受,心中欲望的洪流彻底决了堤。
值得庆幸的是今天在她身旁的是波托斯。他大笑着拍着她的肩膀体贴得承担下她的任务让她去赴约。她没有感激,急不可耐得冲了出去,引起波托斯的阵阵口哨。
“真是猴急的小子。”波托斯在后面半是嬉笑半是嫉妒得说道。
没有人阻止那个焦急的金发青年进入温特伯爵府。守卫和仆人好像没看见那阵金色旋风似的,完全无动于衷。阿拉密斯凭着感觉找到了上次的那扇门,米拉迪果然在那里。她托着头侧卧在床上假寐,只穿了一件睡衣,衣襟大敞着,春色一览无余。金色的发散乱得披在肩上,唇上的血还没有干,鲜红得好似玫瑰花瓣,她的睫毛微微颤着,好像马上就要醒来似的。
【然后他俩H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