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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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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嫁给胤祥,心中是一百万个愿意的。可是潜意识里总有些疙瘩,觉得自己是老牛在吃嫩草。只得自我安慰道,还准不定谁是嫩草呢,真要算起来,胤祥可是我n个爷爷的爷爷。但是如此一想,心里反而更为发毛。哎,没想到我周志康要嫁个作古的古人。缘,原来如此妙不可言。
叹了口气,引来了一旁胤祥的侧目。放下手边在看的公文,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道:“想什么?怎么忽然叹起来?”边说边伸手轻轻替我揉着太阳穴。“想不通的话就别想了。看你就像在自虐。”自虐?我哭笑不得,好在现在我已经非常习惯胤祥这种边打边抚的说话方式了,刚开始的时候我可是回回的都气得跳到房顶。
微微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额角,闻着他袖间飘出的若有若无的薰香味,心中一动。我睁开眼,望进他亮亮的眸,看着其中倒映出的自己,我问:“你以前有没有想到过会遇到我?”胤祥的动作慢了一下,眼中浮起一瞬的迷茫,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拉下他扶在我额头的手,转过身轻轻靠入他怀中。一边握着他的手,一边道:“虽然不知道什么模样,可我有想过哦。”听了这话,正拉着我手瞧着的他低下头来,看着我。抬头望了他一眼,我继续道:“小时候就常想,不知道将来我的他会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很帅,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很温柔。有时也会想象着他的样子,会想他现在在干什么,会想我们怎么相遇。”胤祥听了,噗哧笑出来,道:“原来小时候就这么爱想,你这小脑瓜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啊。”我红了红脸,咬着牙打了下他的手背,道:“说心里话给你听,竟然取笑我,不说了。”他装作吃痛的样子,说:“不敢了不敢了。”忽而脸上又多了几分正经的神采,看着我认真地说:“那我和你想的比,如何?”
我故意皱眉道:“好多不一样啊,不过有一点倒是差不离。”“哪一点?”他好奇道。“你竟然真的是个王子。”哪个女生小时候没做过王子和公主的梦,没想到我的这个梦真的成真了,这也是我这两日来感叹命运的一部分。“噢,你小时候就想着要当皇子福晋?”胤祥高高挑起了半边眉,一幅风雨欲来的样子。“志向倒是高远。”语气中充满不悦。我知道他是误会了,便问:“生气啦?”他紧闭着嘴不说话。我陪笑道:“瞧瞧,虽说是个王子,度量倒没我想得大。”他一捏我的手,脸上现出些许怒色。我翻手拍拍他的手背,说:“不气不气,话虽如此,但是你该知道我不是这种人。听过这话没有,‘梦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再说,谁没有幻想?你就没想过要娶个国色天香,倾城倾国的美人?”听了这话,只觉胤祥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反驳。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看着他默默地望着我,我说道:“可真的遇到了自己的他,我才发现,一切的想象,一切的标准,只不过是个符号。好像名字,对我来说没有实际的意义,我在乎的,只有他这个人。”胤祥的眼眸闪动了一下,忽然抱紧我。靠在他胸口,我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没错,我喜欢你是皇子,却仅仅因为身为皇子的人是你,而你,是我的他。”
把头埋在他胸前,也不听他回话,我突然觉得有些窘迫,只得道:“怎么都是我在说,你可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只觉得他扶住我的肩坐正,下一秒唇就这么贴上了我的。我吃惊得瞪大着眼,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他也不深入,只是用唇柔柔地轻触着我的,可即使这样,我还是可以感觉有一股异样的电流自双唇相接处串遍全身,呼吸也紊乱起来。
胤祥微微离开我的唇,低沉着嗓音说道:“我现在就回答你。”说完捧住我的脸,更深地吻了过来。顿时觉得眼前一片眩晕,我无力地靠紧他,闭上了眼,沉浸在这两情相悦的甜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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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的初吻就这样没鸟,胤祥还真是实干派,一点预告都没有。坐在花园一角,抚着唇角,我忍不住地就想笑。虽说在现代也不是没接过吻,可这样全身心投入,真是头一遭,感觉嘛,还不赖。突然,对于嫁给胤祥作他的妻子,有了更迫切的期待。不禁有些害臊,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了“结婚狂”。
虽说急是急,可这事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我和胤祥两情相悦,男愿娶,女愿嫁,但这毕竟是在“父母之名,媒妁之言”的古代,更何况我未来的夫君还是个阿哥。这桩事康熙不点头是不行的。先不谈我到底是做大的还是做小的,怎么让康哥赐婚才是个问题。而这个问题恰恰是急不来的。
“皇阿玛,儿臣和某某两情相悦,还望皇阿玛成全。”虽然很干脆,但这样的桥段只能在八点挡肥皂剧中出现。想我们伟大的康熙帝日理万机,并不是整天为儿女操心的现代父母,更不可能天天有闲来倾听儿子的感情故事,顺带做个月老。要一击即中,务必得挑个风花雪月的好日子,皇帝心情好,下旨也会如有神。
可偏偏这段日子并没有“风花”和“雪月”。自从回京之后,胤祥见着他皇阿玛的次数十个指头数得过来,而且似乎心情都不怎么好,“烦扰忧心”,不知在忧些什么。“函儿,对不起,我们先忍一忍,改日儿我一定求皇阿玛去。”胤祥略带歉意地说。我心下明白,故作淡然地说:“我不急,反正现在我们也在一起,也不在乎这一时。”每每听了这话,胤祥总是心疼地将我搂入怀中。其实,我更心疼他,明明是自己的父亲,却不能畅所欲言。
右手挡了挡阳光,望着一片湛蓝的天空。确实也不急于这一时,反正我现在也能天天和他在一起。
脚步声慢慢接近。“看什么呢?”胤祥从身后拥住我。“看老天爷在哪里,好谢谢他。”我答道。他哈哈笑了起来,忽然摇着我说道:“四哥那儿新买了个戏班,我想去听听。你去不去?”“要听戏叫忠叔安排家里的戏班唱给你听不好吗?”我道。胤祥摇了摇头说:“总那几样,多看多听了也腻了。”他握着我的手道,“你在家不闷?一块儿去瞧瞧。”京剧啊,虽然是国粹,但我承认,我不懂得欣赏阳春白雪的艺术,所以一直对这个提不起兴趣,何况我总听不懂到底唱些什么。我不由得深深怀念现代的字幕。可这个时代的人对京剧可是喜爱的紧,时不时地总要听上两曲。一次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上胤祥这儿来听戏,我陪了半个时辰,结果睡着了。至今我仍然记得他俩离开时对我如看待外星人般的扫视。
“不了,今儿个觉得有些乏。你去吧,我回屋歇歇。”我懒懒地道。“怎么,哪儿不舒服?”胤祥关切地问。“没有不舒服,就是懒得动罢了。你快去吧,乐乐也好,早些回来。”
“你啊。”胤祥无奈的看着我,也没有再强着要我去。嘱咐了一番,便带着小顺子走了。
看着他们走出园子,我便躺倒在凉凳上。虽说刚才只是借口,但还真有些困呢!
刚合上眼迷糊了一会儿,忽听得英儿在耳边说道:“婉函姐,快醒醒,门外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