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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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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白驹过隙，十年对于尸魂界来说，短如一瞬。
而浮烟已顺利的从真央毕业，并且毫无悬念地去了十番队。
只是，她一直一直是个无名死神。
只有在番队检阅时，她才能见到他。也许，他早就将十年前，那件丢脸的是忘记了吧。他是一队之长
高高在上，统领着整个十番。怎会记得这种小事？
也许，他早就将十年前，那件丢脸的是忘记了吧。
副队长松本乱菊是个完全不着调，没架子的成熟美女。
但是，对于浮烟来说，这样，就好。
虽然……
浮烟记得那天，从队长室门口经过时，突然一位金发美女夺门而出，差点撞到了浮烟。就在浮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沓厚厚的文件已被强行塞给了她。
“诶？松本队长？”浮烟极其无辜地看着突然多出来的某些东西，不解。
“嘘——”松本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别让队长听见。”
“？”浮烟刚要问为什么，话未出口，就被打断。
眼前的美女副队长一脸的紧张，心虚地瞄了瞄队长室，“先听我说！”随即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这位小妹妹。我真的好可怜，每天都要背队长逼迫着完成大量的工作。可是……可是今天真的有事，队长又不肯准假，所以……”
“额……那个……”浮烟有点无措的打断她，“副队长……”
“叫我乱菊姐！”这种时候还不忘纠正对方的称呼。
“乱菊姐……我……”
“所以拜托你了，谢谢！”乱菊说完，不等回答，就用瞬步逃走。
留下浮烟一人，望着一堆莫名出现的文件。风中凌乱……
“松本乱菊！！你给我回来！！！”十番队长室传来一阵狮吼……
“诶！！！！！！？”浮烟当时就迅速愣在原地……
既然已经勉强算是答应了乱菊，她委托的事情也是要完成的，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不情愿。
她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敲响了队长室的门。
“你还知道回来啊！”里面传来一个忍者怒气的声音，日番谷以为是乱菊良心突然发现，回来改文件。
门开了，入眼的却不是那张扬的橘色，而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日番谷批文件的手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浮烟抱着的一沓厚厚的……立刻就明白了。
“松本乱菊！！！”一个个十字架在他的脸上蹦出，就知道松本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回来！？
浮烟看着日番谷几近崩溃的表情，再看看快被被文件覆盖的办公桌，沙发，忍不住勾唇轻轻偷笑。原以为队长是一个极为严厉的人呢，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噗！队长好可爱呢。”
“嗯？什么。”第一次，有人用这种语气说这样的话。
“额……”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浮烟立刻就僵住了。这个说话不经大脑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过来啊！
“你！”日番谷额上的十字架越来越多，这家伙是和乱菊一起来气自己的吗！？
察觉到气氛不对，浮烟刚想溜掉，却被日番谷叫住。
“既然你要帮松本，那就一起帮她把工作做了吧！”
“什……什么？！”浮烟的眼瞪得快有鸡蛋那么大。
日番谷欣赏着面前少女千变万化的表情，突然觉得心情大好。
只是没有多久，日番谷就后悔了。
“队长，请求休假一天的条子要不要批。”
“准。”日番谷头也不抬。
“队长，请求休假半天的条子要不要批。”
“准”仍然不停手中的笔。
“队长，请求休假两天的条子要不要批。”
“准”隐隐的怒气。
“队长，请求休假一天半的条子要不要批。”
“准”十字架一个个地爆出。
“队长，请求休假两天半的条子要不要批。”
“你怎么回事！！”日番谷终于爆发了，“不是说过请假条都准的么！！”
肇事者却一脸委屈，“因为是不同的人啊！”
“这有什么区别吗！”日番谷几乎抓狂，“是个人都准！！”
“是。”浮烟低下头，一副犯了错被训斥的表情。
“队长！”
“又怎么了！！”日番谷处于暴走边缘，有种想砍人的冲动。
“松本副队长的假条也准吗？”后者极为无辜地看着他，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深奥的学术问题。
“……”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华灯初上时，日番谷正好批完了堆积成山的文件，揉了揉酸痛的肩部。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家伙在旁边，不知为什么再没有发出过声音。
是自己刚刚太凶，吓到她了吗？
日番谷感到一阵歉意，于是起身打算去安慰一下她。
毕竟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少女，总觉得有点罪恶感。
“喂。”日番谷轻轻拍了拍脸朝下，一动不动的她，真是的哭了么。“刚才对不起……”
少年别扭到道着歉，可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日番谷以为是她没有听到，鼓足勇气，加大了音量，“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
嗯？还是没有反应么……不是吧！自己有很真诚地道歉，这家伙太不领情了！！
“喂！你听到没有啊！”
“……”
虽然刚才是自己不好，但是这家伙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日番谷用力拍了拍她的头，“我都说了对不起你还要怎样！！！”
“唔……”这次后者终于有点反应了，她含糊不清并且极为不满地嘟嚷了一句，“别吵……我再睡一会……”
然后换了一个侧着脸的姿势，继续睡……
“……”日番谷努力克制着拔刀的冲动，敢情刚才自己难得的道歉说给猪听了！？
正打算把那只猪叫醒，忽的就对她的睡颜失了神。
没有惊鸿的妖娆，也没有倾城的妩媚，只有一份淡泊宁静。
那时的雏森也是这样呢，不为世事所动的纯净。
夜晚的繁华印在她的眉间，落淡素颜。
算了，让她睡吧……不要打破这份美好。
日番谷从她的桌上搬起了还没批完的文件，又重新拾笔。
她在一旁怅然入梦，他执一息烟火。
一如多年前的他们。他已入睡，她孤灯青影，只为一个叫蓝染的人。
那一天，月色荒凉。
尿床桃……
轻轻的叫了一声那个久违的名字，却发现一字一句，都已禁锢。
原来，恍然间，他们的曾经已经诀别。
浮烟醒来时，暮色尽散。
唔，这是哪里？大脑在片刻短路了一下。
“你醒了？”云淡风轻的问话，听不出情绪。
“嗯？”她茫然地抓了抓头发，又似猫被踩着了尾巴，忽的跳起，“日番谷……队长！”
天啊！她是睡着了吗！
“你先回去吧，文件我来改。”少年毫不停笔。
“这……不好吧……”他生气了？
“没什么不好的，”少年淡淡地说道，“反正你都睡那么久了。”
“……”
果然生气了。
暗黄的灯光下，银发少年依旧清秀绝伦，“喂！你叫什么名字？”
“浮烟。”我们的距离有多远，远到你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
“浮烟……”她的名字从他轻启的唇边滑出，是难以置信的好听，“一个月后是十番队的席官挑战赛，有兴趣吗。”
“嗯？”浮烟侧头微微沉思，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兴趣有余，能力不足。”
“哦”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