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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少初识 见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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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齿轮无情的转动,多少风流人物都深深埋葬在时间之中。而有这样两个名字却在史记中永恒的并列在了一起——管仲,鲍叔牙。
春秋那个精彩纷呈的年代,是多少笔墨也写不尽的。百家争鸣,五国征战不休,纷飞战火中谁又能许得谁天长地久。而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更是不为世俗所容,其中艰难,只有当事人知。可这两个问世间情为何物,鲍叔牙可以告诉你,就是和那个情感白痴在一起一辈子。
公元前723年,是一个动荡的年代。是为周平王四十八年,鲁惠公四十六年,鲁惠公卒,太子年幼,庶子息姑即位,是为鲁隐公,晋鄂侯元年。群雄并起,谁不想将让这乱世结束在自己的手上。但此时的颍上,却诞生了两个日后翻云覆雨的人物。一曰管夷吾,一曰鲍叔牙。
颍上不是什么大地方,但也还算繁华,贫富差距虽大,但各家各户的小孩都是抱着一起玩的。鲍叔牙和管仲自然而然的越来越熟。管仲幼年丧父,仅仅与母亲相依为命,家中甚是清贫。
又是普通的一天,人们结束了劳作,闲聚在一起谈谈家长里短,顺便把小孩也带出来乘乘凉。
此时的两个小孩还不解什么世事,没有什么鸢飞戾天的渴望,天天窝在各自母亲的身旁听着自古贤才的故事。
“夷吾,我以后要当大官,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望着家里贫困,骨瘦如柴的他,鲍叔牙信誓旦旦的说。
“什么嘛?大丈夫志在四方,要功名显著于天下,怎可要你养活。”管仲因心中微有些羞恼,而面色微红,语气稍稍提高。未见得有什么愤怒之气,反而有些撒娇的意味。
“好好,那我们比比谁更厉害。”鲍叔牙看着他直愣愣盯着自己的澄澈双眸,心中不知怎地漏了一拍。白皙无暇脸蛋上的一抹红晕,很是,咳咳,诱人。自己这是怎么了,鲍叔牙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
“一定是我。”管仲抬起小脸,眼神骄傲的像只孔雀,却不知这番神情在鲍叔牙眼中是多么可爱。管仲心中想着自己以后执掌相印,威风凛凛的样子便眼神朦胧了,根本没有听见鲍叔牙随后又说了什么。
他说:“好,不过能站在你身边的人,只有我。”他的话语间倒无玩笑之意,眼中的坚定似乎超出了他的年纪。
“你说什么?”管仲不解的看着那个喃喃自语的男孩,甚至对他眼中忽而闪现的火热与势在必得有一些恐惧与羞涩。他见鲍叔牙还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便用手狠狠的推着他比自己壮实不少的身子,想要解除自己的尴尬。谁知太过瘦弱的自己,因为忽而使出大力,与他一齐跌在地上。脸暧昧的贴近那张怎么看都十分完美的,鲍叔牙的脸。
鲍叔牙还径自沉醉在日后的遐想中,不防一软软的东西扑在自己身上,便下意识地轻轻搂住。定神一看,是一张红的如黄昏晚霞般艳丽的小脸。那一瞬间,他有种把这个少年藏住的感觉,那是心动亦或是年少无知的错感?他有些失态的深吸口气,忽觉齐国特有的海边咸咸的空气中也染上了甜蜜的滋味。
管仲倒是有点沉醉于这个并不坚实却很温暖的环抱中,从小失去父亲的他第一次有种安全感。但他一瞬间便反映过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不过是与自己同年的小屁孩。可那份安心真的很让人向往呢,思及此他的脸又红了几分,像抹了胭脂般,有点妩媚。
鲍叔牙欣赏着眼前人的可爱小脸,手也忘了松开,微笑着听着两位母亲的谈话。
“管大嫂,这日子可是越发难过了,战争一来,流民乱窜,生意又落下了。哎,天下什么时候才能还给咱们百姓一个平静呢?”家境还算富足的鲍母柳眉轻颦,看着儿子,心中思绪万千,随口和管母拉拉家常。
“鲍夫人,我们孤儿寡母的能苟全性命于乱世就是上天保佑了,哪盼得什么安定啊?”被生活担子压得苍老的管母也说不上什么,揉着酸疼的手臂,磨得发胀的手心,就闭上了眼。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舒适时光。清风微拂,抚平了在睡梦中仍皱着眉头的可怜夫人,也把肆虐一天的火红太阳吹下了山。
两位母亲都暗自担忧着儿子,一个担忧的是儿子未来的前途,一个担忧的是能否养活儿子。但年年月月,就算难熬也要过下去,妇孺之辈又不能策马沙场,也不能运筹帷幄,只得将满腹忧心深藏。
天缓缓暗了下去,两个孩子回到各自的家中,脑中似乎还浮现着对方的身影。在一张破败和一张华丽的床上,两个孩子都睡的格外的好,唇角的笑很是甜蜜。
那一天,两人都还是青涩懵懂,却不失美好。大雁凌空掠过,携着风雨,劈空剪破那静静的一抹蓝,淡淡的薄薄的一片白。未来似如两人身旁开的热烈奔放的鸢尾一样光明,可是谁又知道呢?年少的誓言准备经受的是岁月的磨练,是世俗的舆论,是现实的打击,是两人之间的差距。年华空蚀,是感叹人生若只如初见还是人生正道是沧桑?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有希望,有未来,一切便还是未知。福兮?祸兮?不过各自宿命,怨不得人。
风云变幻,苍穹大地,谁主沉浮?两个齐国霸业的奠基者正在成长,两人能否永远两小无猜,和谐共处。少年不识愁滋味,当韶华逝去,谁能与谁并肩到老?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