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索魂·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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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魂剑，夏忖。
他在武林上又赚了一个响亮的名号：降龙行者。
只是因为他在消失了半年后，又重新出现在江湖，斩奸除恶，规劝不少江湖恶人改邪归正，没八十也有一百了。一时间武林中正气浩然。
没人知道夏忖为什么会忽然间这么做，他一个个的找出在世间为非作歹的恶人，劝他们归入征途，不知疲倦。
有人说，这做法，同那十几年前坠崖自尽的天下第一善人高忖的善举是如出一辙的，却再没人说出他们的关系。
方从遥坐在熙和楼内，客人早已走了。凭着栏杆，他眼下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男女老少形形色色的人，却没有他想要找的人。
“方阁主是在等人么？”一柄破剑放在桌上，龙非夏自顾的坐在他对面，举杯饮酒。
“等？我有什么好等的？”方从遥说罢便要起身。
龙非夏把剑一推，挡住了他的路。脸上是能把人融化的温柔和笑意。与两年前重逢时，丝毫不差。
变的却是自己么。方从遥暗自嘲笑一番，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夏大侠，有什么要紧的事么？”
“方阁主，可曾记得天下第一善人高忖？”
“自然记得。”
“那方阁主可知我为何要化名夏忖？”
“不知，那与我何干。”
“那，方阁主，你是否想知道，连凌风楼都打探不到的那两年，也就是龙家五公子自人间蒸发的那两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么？”夏忖玩味的把弄着手里的酒杯，接着说，“两年后，却又以夏忖的身份来闯荡江湖，这其中缘由，方阁主当真不想知道？”
“想。”方从遥素来干脆，当然，如果同那龙非夏扯上什么关系，他总是犹豫不决的。
“方阁主为庶出，令堂又早逝。在方家无权无势，又因为我，习不得武，被逐出方家，直至十六岁成当今圣上恩惠，接手东华阁，事实上却是来监视那个老奸巨猾，威胁皇位的异姓亲王王初禹。”
“他筹集金银，私藏军队，意图谋反。”方从遥接话道，却不明白龙非夏想要说些什么。
“且素来手段毒辣，你作为他的眼中钉，自然身处危难之地，可惜……”龙非夏摇摇头，“我与那高忖尚有百人之约，并且，在他满意前，不许我见我家的小娘子~”
方从遥听得龙非夏最后那个暧昧不明的“小娘子”，手不由得一抖，嘴边的杯子险些掉下。顿了顿，问道：“高忖？百人之约？你与他有什么关联么？”
“哈哈哈，世人皆道那高忖手无缚鸡之力，于十几年前歼灭兰衣教一战中坠崖而死。却无人知他武艺超群，仅次于楚寒之下。他隐居草阳谷十几年却靠着凌风楼的消息对外面了如指掌。”龙非夏轻描淡写地说出这段足以震惊武林的真相，却是逼音成线，独独说给方从遥听的。
“十三岁那年我遇袭入了草阳谷，为他所救，我龙家原本就欠他，我又欠他一命一人情。他便授以我武功，要我抹杀恶人榜。”龙非夏说完，抬眼看了看神色复杂的方从遥。
“你，欠他什么人情？”
“我要他助你飞黄腾达，”龙非夏苦笑一声，“却没想到令你危机四伏……”
“呵，呵呵……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又能怪谁？”方从遥也随着他苦笑。圣上有恩于自己，他自然是涌泉相报。可是，没想到没想到，他自始至终，都没理开过龙非夏。
真是，造化弄人。
“从遥。”龙非夏轻声唤道。
方从遥不理睬，脸上尽是苦涩，到头来，最傻的人，竟然是自己么。
“你可曾记得，十二年前，我说，非你不娶？”
“龙。非。夏。”方从遥一字一句的念道，“我是男子，昔日童言你莫要再提了。”他双手握拳，说出这话来，却是用尽了气力。
龙非夏把手覆上了他的拳头，轻柔地将他紧握的手指一个个掰开，脸上的笑容，温柔过分，甚至有几分诡异，令方从遥感到几分莫名的恐惧。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除尽恶人榜，只为那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誓约。事已至此，方阁主是想让我毁约么？”
方从遥脸上一阵微热，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他牢牢地握住。
并不介意方从遥的反抗，龙非夏用手指在他的手心上写了些什么。
先前只觉得手心细痒，待龙非夏写完，方从遥便脸红的可以滴血，不敢抬头看一眼龙非夏。
“方阁主。”龙非夏写完后站起身来，俯身咬住方从遥的耳垂，又轻声道：“不如让再下来告诉你，何为龙阳。”
方从遥醒来便对冷眼对着身旁一脸偷腥的人。默不作声。
龙非夏倒是不在意的环上方从遥的腰，口里毫不在意的说着令人羞耻的话，“从遥，算来，你也该是处子之身吧。”
方从遥不理会这个问题，只是挑眉问：“你可知春宵一夜值千金？”
“……自然知道。”
“那么……”方从遥一手扶着腰一手伸到龙非夏面前，毫无亲近之色，活像一个吝啬冷漠的财主，“千金拿来。以后若还想上这床，请先备好银两。”
“方阁主，在下两袖清风，抵押否？”龙非夏凑近了问。
“抵押？不知你还有什么好抵押的？你的命，江湖上也抵不了千金啊，夏大侠。”方从遥顺势就倚在龙非夏身上。昨晚的翻云覆雨，他还真有些吃不消。真不知道，龙非夏到底有多能忍耐。
“那一生一世，总该抵得了千金吧，我把永生永世都抵给你，你看，够不够？”
方从遥抿嘴一笑，也甘愿自己沉浸这温柔乡。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索魂·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