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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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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好渴!嗓子都要冒烟了。一双手臂温柔的半扶起丝草,将水递到她嘴边。
“嗯,谢谢……”丝草迷迷糊糊的躺下,额,不对,帮她倒水的人不是Sophy。努力睁开肿胀、酸痛的双眼,一张熟悉的笑脸渐渐清晰。
“醒啦?”智厚坐在床边打招呼道。
低头看看自己,语无伦次,“智厚前辈……我…你?衣服……”试着坐起身来。哦,头好痛!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额,昨天你喝醉了,然后……”智厚打算开个玩笑。
“嗯……对不起……我”丝草忏悔地低下头,真是……
“想什么呢?睡衣是我让钟点工阿姨帮你换的,我这里没有女士的,而你浑身都淋湿了,所以只能给你穿我的。”丝草的窘态把智厚给逗乐了,笑着伸出手去刮刮她的鼻子。
“那这幢公寓?”扭头四处瞅瞅。
“这是我家,你昨天喝醉了,还淋了雨带点儿发烧,我不放心把你交到一个半大的孩子手里。”智厚很郑重地道,很难想象丝草的那个室友是如何照顾人的。(“谁?谁是孩子?姐姐我可是正宗的双十年华。”Sophy举牌抗议受到不公平待遇,扎个小人诅咒你,诅咒你!)
伸手试了试丝草额头的温度,“嗯,烧退了。”
“前…前辈,我是说……我昨天应该没有说什么很无礼或过激的话吧?”丝草很恳切地望着智厚。
意料之外,“无礼……嗯,倒是没有……”智厚做思考状,故意拉长尾音在那等着丝草的反应。丝草吁出一口气,放心了。
可是,智厚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你说了……”
“我说了什么?”丝草很急切的问道。
“你说,你很喜欢我,一直……你很想念我……”一字一句很清晰,丝草只觉浑身的血液噌的一下子全部涌到了大脑,又砰的一下子炸开来,脸上通红。不敢再看面前的人。
智厚收拢丝草的双手,试图让她与自己对视。“丝草,就像你说的俊表和那些不愉快都已经过去了,但它们是你经历过的。它们就在那儿,不可能像是电脑处理文件一样被删掉。那我们就一直将它放在心底最深处吧,好吗?
对于瑞贤,你知道的,我小时候自闭她是那时唯一陪在我身边的人,就像是亲人一样对她有着依赖,只是我混淆了,错认这是爱情。直到遇到你,你总能够完全看透我,这让我不知所措。看到你受欺负、被排挤我总是不自觉的想要上前保护你,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解的是:我从来都不是那种会替别人出头的人,可是每当面对你就会产生一种莫名而强烈的保护欲,这也让易正、宇彬以及周围其他的人感到诧异。
在你的鼓励下我追去了巴黎。在那里,我才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感情,我喜欢你——久的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昨天的话提醒了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的花园里,我们相识要比别人早得多。可是,却因为我没有珍惜而一次次的让它错过了,当我看清时……
现在,上天让我们再次相遇了,这一次我不要再错过,因为我再也没有力气离开你了。丝草,你能给我这次机会让我好好守护你吗?”智厚执起丝草的手很认真的看着她。
“前辈……我…… ……”丝草不知怎么回答。
“不,现在还不要急着给我答案……”说着,智厚略带颤抖的抱住了丝草,收紧的手臂指节都泛着白。
“不要动……就这样……一会儿就好。”智厚贴近丝草的耳边小心翼翼的轻声请求着,像是生怕丝草会逃跑一样。很久,才放开。
“好了,丝草,我已经帮你放好了水,浴室就在隔壁。现在去泡个澡放松一下吧。”智厚指了指房间的另一侧,推门出去了。
躺在巨大的方形浴缸里,全身浸湿的温水也不能使丝草此刻的心情平复下来,很乱,她的心真的很乱。一口气沉到水底:金丝草,你终于等到了。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那还在等什么?还在犹豫什么?猛地坐起身来,顾不得四溅的水花,胡乱的套上智厚的睡衣就向厨房跑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饿了吧!再等一下,饭马上就好。”知道是丝草,智厚没有回头说道。丝草没有搭话,而是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还在琉璃台前忙碌的智厚精瘦的腰,侧脸贴上他的背。感觉到身后的拥抱智厚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不想再错过了……虽然昨天的记忆还是断断续续,但我喜欢你,非常的喜欢,一直都是。我不要再在远处望着你,不要看着你和别人幸福,不要再等待……我……我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你相信我,但现在我只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智厚反身紧紧圈住丝草,吻住丝草已经语无伦次的唇,堵住了她剩下的解释。因为洗澡的关系原本就粉嫩的脸颊霎时变得更加鲜艳,顺势也搂上智厚的脖子,青涩的配合起他的亲吻。两人很久……才分开。
“不用说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智厚再次将丝草拥到他的胸前。听着智厚有力的心跳声,还处于震惊中的丝草窝在他怀里微微的点了点头。
智厚突然抱起丝草将她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便向卧室走去,看清智厚手中拿着的东西后,丝草才发现自己正赤着脚。“衣服已经洗好送来了,啊~还有我帮你向学校请了病假。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看了看丝草,说着蹲下身为她穿上。发现智厚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丝草低头小小关注了下自己的衣着,睡衣?这不是问题,关键是这睡衣本来就大,经过刚才,几颗扣子开了,头发还湿嗒嗒的滴着水珠儿将衣服浸湿了一大片,领子也斜了!她的脸蛋再一次红了,让我当只鸵鸟吧。
“咳咳!”智厚背转身轻咳了几声过去继续做早饭,给她留下整理的时间,丝草迅速整理好, “前辈,要我帮忙吗?”对着厨房叫道。
“没关系,马上就好了。”
“粥?”心里想着嘴上就说了出来。丝草不可思议的望着智厚。
“嗯,我很久前就已经不再吃薄煎饼了。我记得那次我淋了雨生病你也是给我做的粥。尝尝看,我的手艺还不错,比起你的应该差不了多少。”(说明:这里的‘粥’是韩式料理中的带有养生意义的粥,而丝草以前在韩国的粥店里打过工,智厚进行赛车比赛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时,丝草为了鼓励他给他送粥,智厚生病丝草为他做粥,过去很多的时候都有粥的出现。所以这里的粥代表丝草。‘薄煎饼’是早先智厚在瑞贤代言的书上看到的,所以代表瑞贤。后面的不用我说,大家应该明白了吧。)
公寓真的很大,刚才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跑到厨房的。智厚有事出去了,她便自己参观起了屋子。饭厅和厨房只隔着一个类似于吧台似的展示台,是完全开放式的。客厅和二者相互打通,外面有一个阳台比她昨天住的那间里的大了许多。客厅本应是窗户的那面墙用巨大的落地玻璃代替,在靠近阳台的地方是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丝草懒洋洋的靠沙发站着,光脚踩电视前面的白色的地毯上,风吹起蓝色纱帘的一角。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这是Sophy的专属,电话那边很嘈杂,“喂?喂喂喂?丝草?听到了吗?”
“嗯,说话!”丝草的耳朵。
“你现在在哪?昨天,你死到哪去了?”
“没有,我昨天喝醉了。在智厚前辈家。”
“哦,怪不得……刚才你的智厚前辈来找我。”
“找你?什么事?”丝草不解得问道。
“问我干吗?他回去你不就知道了吗?诶?你昨天喝醉了?怎么回事?嗯?快!速速招来……诶丝草?丝草?你别挂电话呀……丝草?……”咔的被电话断了。哦!世界终于安静了。
听到脚步声,肯定是他回来了。玄关处,智厚大包小包的提着一些购物袋,换上拖鞋,智厚抬头,“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话音刚落丝草双脚便了离地,被智厚抱着向卧室走去,放在床边,“我替你买了些衣物,等会儿休息好了,看看合不合适。记住要穿上鞋子。”
“哈欠!”丝草应景的打了声喷嚏。
“看,不听话。快躺下,再生病了怎么办!”智厚的声音中满含着关心没有一丝责备。
丝草嘟嘴,“这间卧室对面的那间门怎么打不开?里面是什么?”
智厚但笑不语,替她掖好被角。走到旁边拿起小提琴演奏了起来,很快,丝草便睡着了。
半晌,智厚把琴轻轻放到一边,俯身轻抚丝草的脸颊,在额上印下一吻。“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