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爱情是个什么东西4 先生，您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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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回到家中，房东大妈早在门口等她，这个冬天似乎比往年要提前，取暖费该交了。
“我说小鱼，阿姨是看你带着你弟辛苦才晚点来要钱的，别家早都交完了，你什么时候给阿姨？”
小鱼默默的说：“赶明我给您送去。”
整个冬天，妈妈会在疗养院有很好的照顾，而小鱼正在为取暖费打算着。身上的钱都交给了院长，那是她最后的积蓄了，即使每个月领着国家给的补助费，但还有弟弟要照顾，怎么还有余钱来交取暖费，小鱼恨恨的想，为什么不生活在南方，即使到了冬天也不用每年交钱。
过了一会，小鱼想好了，晚上还去夜店打工，不过不是去三十七度二，而是另外一家。
那个男人临走前放了狠话，她不想招惹，无论是出于理性还是出于感性，隐约的感觉到他身份不一般，小鱼和他玩不起。
暮色降临，小鱼换了一身行头，穿着学生服，扮演学生妹，其实她本来就是学生，现在这种境况，连老头子的钱都得赚。她来到了一间酒吧，小鱼走到后台找到了领班。领班看了看小鱼的摸样，觉得还不错，正准备让她接客，这时，一个人在领班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领班的态度就转变了。
“对不起，我们这人刚刚满了，你去别的地方吧。”
刚刚还说缺人，怎么这么快就满了？
小鱼心中有些不解，一连去了几家夜店，都是不接受她，今天毫无收获，有的地方她甚至都进不去，还碰了一鼻子灰。
仿佛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一切，一个力量牵引着小鱼，你只能去三十七度二。
不，小鱼想，千万不要去，去了之后会后悔的。你们这些夜店不都是看照片识人吗，那我就画一个大浓妆。
超长的睫毛粘在眼睛上，忽闪忽闪的，由于假睫毛的重量使小鱼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夸张的眼线，浓黑的烟熏使她失去了原本的面貌，小鱼又带了一个假发，她来到了远离市中心一个叫“魔”的夜总会。
即使领班同意了她留下来，可是小鱼的造型一点也不讨好，没有人希望一个怪物坐在自己的怀里或者旁边，今晚她已经被四个人拒绝了。
小鱼用眯成一条线的眼睛打量着酒吧里的人，每一位她都不放过，也包括女人，有时候小鱼想，女人失恋了也是需要人陪的。但是上帝并没有眷顾她，连续好几天，小鱼一分钱都没赚到。
房东大妈又来催钱了，如果不交，她和小北这个冬天就会挨冻，没准还会被房东赶出去。
小鱼顶着烟熏妆再一次来到这间叫“魔”的夜总会，看看今天会不会有个好运气，哪位客人能让她坐下来聊一聊。
小鱼寻找着，发现一名男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他身边没有任何人，那个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手中的香槟不时地晃动，配合着灯光显得温润如玉，他与身边格格不入，那个样子就像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人比较容易上手，让小鱼鼓足勇气走向他的原因是他手上带的那块瑞士名表，曾经在戴姐的时尚杂质上看到，虽然不记得是什么牌子，可是全球限量四个字小鱼还是记住了。
有些人是不在乎钱的，即使面对的是丑女，他们要的是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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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冬刚刚解决了程六的事情，他喜欢坐在安静的地方，这样才可以整理一天的思绪，他不仅要为公司的事情每天应酬，也要服从那位林家少爷的任何命令，他在一白一黑的道路上来回行走，始终让他疑惑的是林越泽放着好好的家族公司不去经营，为何偏偏碰触毒品，他曾经作为手下，甚至作为兄弟劝告过，但是林越泽就像是铁了心一样。
坐落在城市角落里的夜总会是夏以冬的首选，这里有他的专席，任何人都不得僭越。他是林也泽的左膀右臂，任何事情都能轻易摆平，朋友们都笑称他为师爷。
这位万能的师爷有时候也会犯难，就像上次林少说要找一个女孩子，只知道在三十七度二工作，叫爱玛。大海捞针一样，坐台小姐谁会说出真名字呢，要不是小戴记得她第一次来穿的校服，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
当资料放到林越泽面前，他似乎很有兴趣，反复的看了好几遍，并且通知各个场子除了三十七度二，谁也不准收纳她。
女孩名叫莫小鱼，样子清纯可爱，那双眼睛清澈无比。
***
小鱼走向喝香槟的男人，用甜美的声音打了一声招呼：
“嗨！”
小鱼很是担心，因为刚刚有人因为她长得丑骂了她是婊子。
夏以冬有些诧异，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人打扰他。而面前的人，因为画着浓浓的眼妆，脸显得很小，只有巴掌大。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是在交给林越泽的照片上。
不知道这个女孩是何等人物，连林大少都感兴趣，谨慎的作风让夏以冬留了一份心思，出于礼貌，他也说了一声：“嗨。”
见能搭上话，小鱼很高兴，今天不会无功而返了。
“先生，需要人陪吗？”
“……”
“我的意思是陪酒，陪聊天，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小鱼的眼神急切，又有一丝丝的紧张，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犯人，即使是在浓厚的眼妆下，夏以冬仍然能看到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
鬼使神差的说了一个字：“好。”
小鱼想，果真是第一次来，那最基本的规矩还要说出来：
“先生，您看一小时一百块行吗？这是最低价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爱情是个什么东西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