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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提亲不成蚀把米 挨顿鳖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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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阑影就醒了,也睡不着了,想着赶早上山中午就回家吃饭。
赶了一个大早的赵破锣带着赵鱼儿在谷家大门外不远的地方站了一个早上也没碰见阑影,冻得直打哆嗦。
太阳高照董玉书吃好早饭出门溜达,在李家门口见着两人,“哟,这是前儿没有把你家的‘鱼儿’给我家又跑李家来了,这是让人家凉在外面了?”
赵破锣瞧见是董玉书当时就很来气一听他说这话更是气的牙痒痒,“你少胡说,我家赵鱼儿可是本分的人儿,别人都抢着来提亲呢。”
董玉书吃饱了格外好心情的把玩着一缕头发不紧不慢的道,“啊,那是某些人不本分了?”
赵破锣一听他这么说更来气了,“你说谁不本分?你不看看这牛村里……”
“哥哥。”赵鱼儿见情形不妙忙拉住赵破锣的手打断他的话,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然后赵破锣白了一眼董玉书头一扭,道,“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董玉书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要知道从小他吵架就从来没有输过谁,除了谷阑影。
“哎,怕是见识太浅薄了吧。”
“你……”赵破锣一下被哽住。
“哥哥,别忘了我们在这的目的。”赵鱼儿小声对着赵破锣道。
“谷家哥哥,我们确实是在这等李家小姐,你怎么自己出来溜达没和谷姐姐一起啊?”赵鱼儿一脸谦恭的跟董玉书打招呼。
“谷阑影上山去了中午才回来。”董玉书没有好气的回了一句扭身走了。
“哦。”赵鱼儿暗笑。
“还是你聪明!冻死了,走,回家吃饭去,中午再来。”
赵破锣迫不及待地就领着堂弟往自己家里去。
晌午的日光照在林子里时阑影终于抓住了还要试图逃跑的狍子,把它放了血,四只腿绑在一起挂到肩上坑着正好。
经过几个月的锻炼阑影的身体越来越膀实,一直走到村口也没有觉得累,还是神清气爽的。
董玉书从家里出来好几次张望阑影,每次出门总能看到李家门口的站着的赵破锣和赵鱼儿,觉得他们还真是可怜,人家不让他们进屋就干站在外面挨冻。
当阑影拐过乔家院墙时,刚好看到这外面站着的三个人。
赵鱼儿眼尖瞥到阑影回来了,忙用手肘推了一下赵破锣,赵破锣也是个激灵人转头一看是阑影,三步两步就领着赵鱼儿赶过去。
“谷大夫回来了?”赵破锣一改上次在谷家瞧不起人的态度,皮笑肉不笑的把赵鱼儿摆到阑影近前。
阑影瞅了他们一眼并不认识。
可站在远处的董玉书可是看出了赵破锣和赵鱼儿的‘阴谋’,
‘蹭’一下火气就上来了,几步跑到几人近前一把挤开赵鱼儿。
“什么鱼儿,我还当你是个好鸟呢,闹半天一大早就打着我女人的注意。”
赵鱼儿心里暗笑,还真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大庭广众管说自己妻主是自己的女人,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这种话。
可阑影还真是那个特例,她突然觉得董玉书很像个爷们儿。
“谷大夫,这是我堂弟,赵鱼儿。”赵破锣并不理会董玉书,忙把被董玉书撞到一边的赵鱼儿又扯到自己近前介绍。
赵鱼儿闻声同时做出一个娇羞的表情,男人味十足。
可在阑影眼里看着,怎么看怎么是个不男不女的,还涂着脂粉画着眉,赵鱼儿见阑影盯着自己瞧还冲着她眨了眨眼,阑影顿时心里一阵恶寒。
“谷大夫,我堂弟赵鱼儿愿意给你做个侧室,你觉得怎么样?”赵破锣看着阑影盯着赵鱼儿眼睛一眨不眨的样子觉得有戏。
“什么侧室,你们别想了,我公公不同意,不是都赶你们走了吗,你们还死皮赖脸的。”
董玉书急了冲着赵家二人喊道。
这一声也震醒了阑影,阑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男人想给自己做侧室。
别说侧室就是当街打个照面自己都要被那香粉恶心的躲的远远的,还要共处一室?
董玉书看赵家二人根本就无视自己盯着谷阑影,而谷阑影却一句话不说,霎时有些担心,这是不是就是默认同意了。
“谷阑影,你不能娶他,呜呜……”
怎么还哭了?“嗯,不娶。”啥?三个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董玉书猛然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没有来得及留下的泪花急急的盯着阑影,“你说什么?”
“我说不会娶他。”
不会娶他,不会娶他,董玉书在心里反复念了好几遍,忽然反应过来,对着还在发愣的赵破锣和已经神情没落的赵鱼儿得意的吼道,“听到了没,你们还不走。”
赵破锣这时候才回过神,刚要说话,被赵鱼儿推了推示意他不要说。
“谷小姐……”赵鱼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阑影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把头扭开,拉着董玉书就往家里那边走。“谷小姐,谷小姐!”赵鱼儿在他们身后不死心的喊。
董玉书听了赵鱼儿那绵绵缠缠的声音,有些害怕阑影又反悔忙回头冲着赵鱼儿喊道,
“死心吧,我女人说不会娶你,别再这装可怜了,早上骗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
“你看你,怎么不让我说话呢?”赵破锣有些后悔的瞅着赵鱼儿。
心想你一说就得跟人家杠上,再好的事也没戏了,说不准,谷阑影不同意就是昨天没有把事情办好,人家一家人都把她给说通了。
赵鱼儿一改刚才的病弱之姿,满肚子气的不理会赵破锣扭身就往自己家走了。
“哎,怎么?”赵破锣这个气啊,“我这是遭谁惹谁了?”
不,都是谷家的那对公婿,给我穿小鞋,我告诉你们,咱们梁子结大了,还有什么谷大夫,别人高看你一眼,老爷我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呸。
从这往后,赵破锣经常想尽办法找谷家的麻烦,偷摸每月给花公钱不让花公收谷家的绣品,他一直以为谷家不再像过去那么穷了,是因为谷家男人的绣品被卖了好价钱,所以在家偷着乐了好几天,有空没空的就在谷家附近溜达,想着到时候姜氏怎么给自己赔礼道歉送银子。
可一连大半个月都过去了,除了董玉书早上碰到自己恶狠狠的瞅自己以外,谷家院子里的姜氏,看到自己便是一幅无视的样子。
这天,赵破锣又在谷家门前晃悠,董玉书知道是他背后死坏不收谷家的绣品,本有些气,但想到阑影说她说过多少次那东西累眼睛容易花眼,可姜氏他们还是固执的不听,这下也是好事,再说家里的钱都够用,现在每个月阑影都会给他们些。
想到这,董玉书怕外面的赵破锣听不清就对着姜氏喊道,“爹啊,我早饭没有吃饱,这扫起地都没有力气。”
姜氏听着有些奇怪,抬头不经意瞥见大门口的赵破锣知道董玉书是故意的,“玉书啊,今天粥是做少了。”
赵破锣一听,啊,粥都喝不上了。
“玉书啊,你就先吃几个肉包子吧。”
肉包子,赵破锣咽了口唾沫,他家一个月能包一次就不错了。
“爹包子肉太多了,腻。”
“让你二叔给你做碗混沌。”
“少放些肉,全肉的我吃不下,这天天大鱼大肉的,爹你看我都胖了。”
什么,还天天大鱼大肉的?
难道是她家谷阑影倒动山货赚了钱?
想想自己家那口子,一百年不上山,上山能把她摔个够呛,还说什么山上又有狼又有熊的。
自己真嫁个熊包,想吃个肉还要赶个初一十五的。
一把火赵破锣就小跑着跑回家,就要跟赵四大干一场。
“你这个哦囊费,人家谷阑影上山又是野鸡又是野猪的,你上山让个熊瞎子追着跑。”
“我看你是没事找事,天天在村子里瞎转悠,跟这个斗嘴跟那个干架的,现在没人跟你吵了就回家来烦我。”
“我就是没事找事怎么着?”
“你还没完了?”
“啊……你居然打我,我也不活了,跟你拼了。”
……
路过赵四家门前看热闹的村民们看到两人扭打在一起没有一个去拉架的,有的甚至还在人群里小声嘀咕,“该,到处欺负人,活该被赵四揍。”
“哎,我要是赵四,早每天打他十八遍了,让他天天出来惹事。”
“要我说就应该干脆休了他。”
“可不是。”
……
赵破锣被打以后,全村都在背地里偷着对他指指点点,他只要一想到谷家,就气的牙痒痒。
董玉书天天没事就在村子里溜达,赵破锣看见他就恨,找点事就跟他吵,董玉书也不示弱两个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这天过了晌午,董玉书在河边溜达,碰巧几个村夫来河边提水。
“你说我的绣品还和以前一样,花公怎么就不要了呢?”
“我家的也是啊,我问他他又不说什么。”说话的是一个挽巾少夫跟一个花衣男子。
董玉书不认识他们,本没想和他们打招呼,可大家看见他都很友好的点头,他也回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