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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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洋平如约早了半小时到酒吧。
“来得挺准时嘛。”秋本泉正在办公室悠闲地喝咖啡，“去换衣服吧，我在吧台等你。”
老板发话怎么能不准时，况且，愿赌服输。洋平腹诽一句，乖乖去换衣服。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他其实也抱着一定的期待。这是对未知的兴奋，人之常情。
“按照惯例，是不是我该先表现一下？”洋平到了吧台开门见山，“老师总喜欢先摸学生的底。”
“请便。”秋本泉侧开身让位，“被你称做老师还真让人受宠若惊。”
“泉哥，受宠若惊的是我。”洋平边说边走进吧台，毫不客气地浏览着里面的陈设。
雪克壶、冰锥、搅拌棒、量酒杯、隔冰器、倒酒嘴……洋平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器具，又在酒柜和配料区扫视了一遍。微微一笑，一双灵活的手开始翻飞起来。
轻轻放下搅拌棒，最后在酒杯上放入一颗樱桃和一片柠檬，洋平利落地把酒杯放到秋本泉的面前。
秋本泉拿起细细看了一圈：“Manhattan。”又将酒贴近鼻子嗅了嗅，“颜色和气味都不错。水户，你知道曼哈顿主要有哪几类？”
“大致有三类吧，Dry Manhattan 、Medium Manhattan 、Sweet Manhattan。”洋平随意答道。
秋本泉满意的点点头，将酒杯凑近嘴边喝了一口，沉默一会儿又开口道：“再调一杯用摇和法调的酒吧，我想看看你摇雪克壶的手势。”
洋平挺了挺眉头，没有异议地转身开始取原料。
秋本泉看着洋平盖好雪克壶，用右手大拇指抵住上盖，食指及小指夹住雪克壶，中指及无名指支撑雪克壶，左手无名指及中指托住雪克壶底部，食指及小指夹住雪克壶，大拇指夹住过滤盖。双手握紧雪克壶，手背抬高至肩膀，开始用手腕来回甩动。洋平的手指修长有力，手腕也有劲却不失温柔。
很快一杯Margarita Cocktail上了桌。
“学生太聪明，老师会很有压力啊。”秋本泉笑着摇头，“不得不说，你没有熟悉过这里的摆设，但所有材料都没有弄错，速度又快。看来视觉和嗅觉很灵敏。你觉得你还需要学什么？”
不是被你拉来学的么。当然话是不能这么说的。“别说什么你的作品缺少感情之类的、恶心的电视剧台词。”洋平边说边皱着眉，佯装受不了的样子。
秋本泉一听，笑得肩膀也抖了起来。这种随时可以与人调侃的性格也是他选择洋平的一个原因。
“之前教你的人应该很不错，你学的也好。调酒手法已经非常熟练，酒、果汁和其他配料搭配的很精确，但也太精确了。你知道调酒师追求的是什么？”
“调出属于自己的好酒？”洋平用怀疑的语气答道。因为他从未用调酒师这个身份要求过自己，追求这个东西他还真是陌生。
秋本泉摇头：“鸡尾酒的种类那么多，光是马丁尼就有几百种调制方法，不同的人适合不同的酒，不同的心情适合不同的酒。所以一个调酒师最拿手的应该是看。”秋本泉指了指眼睛继续说道，“拿你的眼睛观察需要酒的人，让眼睛告诉你的手，该放多少盎司的酒，多少盎司的果汁或者多少冰块之类的。”秋本泉靠近洋平，直直盯着洋平的眼睛，“这也是为什么我非要找你的重要原因。能学会调酒的人很多，但能准确察言观色的人可不多。”
洋平恍然大悟，而后有些无奈地摊摊手：“人聪明就是事多。也许我以后该配副眼镜挡档我的眼睛。”
“挡吧，挡了我也能凭这对调酒师的眼睛看出你这小子的狡猾来。别总是这副委屈的样子，调酒的乐趣你没有发现？”秋本泉回击。
“我答应了就会好好做，至于乐趣，在我看来都很多事都差不多。”洋平老实回答。
“慢慢来，你总会了解的。”秋本泉也不强求。
“那么，我们怎么开始？你真打算从我的眼睛开始调教？”洋平将话题导入重点。
“怎么可能。你只学了两年，再加上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知道除了那个人会教你的一些比较流行的鸡尾酒，其他的你根本就没心思自己去学过吧。我会教你更多鸡尾酒的调制方法。当然让你也可以调出自己的好酒也是我要教的一个方面。这些都是基础。你准备好了？”
洋平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开学后的第二个周末很快来临，也是洋平家教工作的开始。坐地铁过两个站，再走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很方便。不得不说，木暮这个当年的湘北“保姆”无论做什么都很周到。
驻足在写着渡边姓牌的院外，洋平按响了门铃。
一个女人来开了门，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却风姿犹存。
“你好，你是……”女人露出困惑的表情。
“你好，渡边太太，我叫水户洋平，是木暮公延介绍来的家教。昨天晚上我也有打电话告知过。”洋平微笑回答。他的笑总让一般的人看起来亲切。
“啊，是的。请进请进，水户老师。”渡边太太很是热情地将人引进门。
“打搅了。”
渡边家的房子装饰得豪华而又不失典雅。看起来学长真是给介绍了个好地方呢。洋平对木暮的感激又深了一分。
“美知子正在房间学习，我就直接带水户老师过去吧。”渡边太太
洋平有些诧异：“直接就开始么？不是先要……”
“不用面试了，木暮介绍的人我们很放心呢。”渡边太太笑得很温柔，典型的居家妇女。
“那么，太感谢了，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教好令千金的。”洋平虽然知道事情不太会有意外，但顺利的有点出乎意料。
“辛苦的是水户老师才是。美知子不太好教呢。”
“渡边太太直接叫我水户就可以了，我才是个大学生被叫老师会不好意思呢。”洋平挠了挠头，表情也透着一点羞涩，“不管怎么样，我希望可以做到像木暮学长一样值得人信任。”
“那美知子就麻烦你了，水户。”从渡边太太的表情就知道她对洋平第一印象不错。
做家教，装乖宝宝是最无往不利的。洋平心底暗笑。
“美知子，你的新老师来了。”渡边太太敲门进去。
是一个小书房。书房的墙上贴着一些动漫海报，一台电脑，还有书架以及书桌。看来这是这家女儿的专用书房。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洋平感慨。
“你好，我叫水户洋平。”洋平对着坐在书桌前打量他的女生自我介绍。
渡边美知子，是个漂亮的女生。这是洋平的第一印象。当然很快他就发现和所有青春期的女生一样，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叛逆，又多了点狡讦。这个世界聪明人怎么越来越多了。无怪乎生活好像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知道了。”美知子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眼神却毫不在意地继续打量。
“我去拿一些喝的来，你们先聊聊。”渡边太太显然对洋平有了一定的信心。
“你不喜欢我？”对付青春期有些狂妄的女生，洋平决定单刀直入。
“诶？”美知子美想到对方这么直接就问这样的问题。“你不算讨厌。至少，长得不差，不伤害眼球。”回答得一点也不客气。
“谢谢夸奖，你以后会发现我内涵也不差。知识丰富，又风趣幽默。绝对是理想型的家庭教师。”洋平走去她身边坐下，自夸的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这样的老师你还不要？”
“哈哈……”美知子破功笑起来，“这么自恋的老师我的确没有见过拉。所以，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洋——平。”故意拖长了名字的音，明显没有死心的挑衅，脸上却是甜美得让人受不了的笑容。
爱装高深的小家伙啊，自己高中时也是这样？洋平对于被学生直呼姓名也不在意，依然笑得温柔：“合作愉快，美知子。”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