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夫人探案集》【青枫】

2、第二章 初步观察

　　马车停在了第三街26号门前，我们下了车，发现这是一所破旧的小公寓，第一个被害人的住所。凶案已经过去一周多，不过幸好除了尸体清走意外现场一直有两个小警察值班，没有遭到太多的破坏。看来雷斯垂德还不是个完全的笨蛋。我们把雷斯垂德写的条子交给他们，很快他们就放行了。（事实上，我看着两个小警察完全是看在福尔摩斯的面子的，从他们眼中不难看出连他们也觉得这位侦探比他们的老大靠谱的多。真是可怜的雷斯垂德先生。）
　　公寓里一片狼藉，福尔摩斯皱着眉扫视了一圈，就径直进了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浴室。
　　尸体虽然被清走了，但是残留的血渍还是很瘆人。不管是墙面、地板上都是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据警察的描述，是他在被发现时，浴室的花洒是开着的。福尔摩斯蹲在墙角仔细地观察墙面，我凑过去，发现血迹已经成了暗黄色，呈条带状。随后他有查看了一下边上，但好像没有什么发现，就离开了浴室。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也说不上在哪。浴室很简陋，除了花洒只有一块肥皂还有一块海绵丢在地板上。这时候华生跟着福尔摩斯已经到了玄关，跟值班警察说话。“除了尸体，你们没有移动任何东西？”“当然没有！”年轻的红发小警官涨红了脸，“当然没有！”福尔摩斯点点头，“我能看看尸体吗？”“很抱歉，尸体已经进了墓地了。”“是吗…”福尔摩斯遗憾地说，“那我能见见验尸的法医吗？”“这没问题的，他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请稍等。”
　　很快，一个年轻的高个子的男人来到了我们面前。除了第一宗案子，其他几个案子的尸体也是由他检验的。他是个四十几岁的大叔，看起来有点猥琐。如果不是警员带他来，我非得以为他是个色狼不可。虽然如此，还好他很健谈，为我们提供了不少情况。“第一具尸体当时全身湿透，血都快流干了。啧啧，真是可怜。”福尔摩斯倒是很冷淡，只是点点头问，“尸体当时穿戴怎样？凌乱吗？刀子是怎么刺进去的？还有别的伤吗？”“没什么别的伤了，除了手腕有些淤青，刀子是直直刺进去的，捅得很深呢。”“第二位被害人的状况呢？”“哦，那个女孩更可怜，被钢丝勒住脖子，都切到喉管了，真是可惜，那么漂亮的姑娘，身材又好…啧啧…”显然福尔摩斯对美女没兴趣，“她高吗？”“高，得有175公分了，唉，那么漂亮的脖子，被切得像火腿似的。”华生咧嘴，对于这个比喻颇感不爽（看起来他很喜欢火腿）。我也觉得很恶心，但还是问：“那她的脖子上的伤口是怎样的？向上还是向下？”法医先生看我一个女孩子问这样他的问题有点吃惊，但还是回答，是从下向上的方向，怎么了？”福尔摩斯淡淡一笑，“那第三个被害人呢？”“噢那个日本姑娘啊，她可是最漂亮的一个，没有伤口，一个人孤零零地倒在巷子里，可怜的姑娘，这都是命运啊，萘这玩意一般人就是吸入也不会死的，谁让她是北海道人呢？凌晨时分小巷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不然一定有救的。”华生叹了口气，受不了法医先生再三感叹一具尸体。“尸体都下葬了吗？”“是啊，三个花儿一样的姑娘啊~~”
　　福尔摩斯问完了就不在理睬这位先生，丢下我们三个到门外去了。我赶紧跟上去，只见他仔细地观察着门板和门框，就连门把手与门连接的地方都不放过。可怜的华生继续跟那位法医聊天，我走到福尔摩斯跟前，他已经站直了身体。“有什么发现？”我问，他用他那修长的手指直指门把手内测的位置，我凑过去，发现一条被擦过的血迹。“这里怎么会…”我瞪大了双眼，他笑而不语，只是走向院子。我跟在他身后，只听见他问：“发现房间里少了什么吗？”我琢磨了把那天也没明白，本来嘛，人家房间里有什么我上哪知道去啊！他摆了摆手，冲屋里喊了声：“华生，该走了。”华生仿佛听见了赦令，立即向法医告别向我们走来。
　　我们走出公寓又上了马车。福尔摩斯对车夫说了声：“伦敦大学。”然后就开始沉默不语。华生叹气：“那个法医真让人受不了…形容尸体为什么要用食物呢？居然说夹着脏水的伤口很像苹果派的剖面，天哪，我简直再也不想吃苹果派了！”“伤口里有脏水？！”我惊呼，难道说…..
　　……
　　伦敦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