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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学开始时 熟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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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列车回家般的驶进了这个城市,然而车里的大多数旅客却是那么陌生,尤悦对这一切并没有感到陌生,就像小孩第一次进到游乐场一样兴奋,在他看来这里的一切都将是新的开始。父母下车就开始担心儿子是否会在这里不适应受罪,然而他们看到了儿子脸上满脸的星光灿烂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们知道这些只是多余的担心,倒是怕儿子还会像高中一样惹事到这可没有人呢会惯着他。学校离火车站不远坐公交只要两站地就到了,当然也有学校在车站出口安排的新生接待处,让别人领着走尤悦没有这习惯,在他看来只要是有人的地儿就不可能到不了目的地。而且可以顺便看看这座城市的街道发现什么好玩的地方以后来光顾,九月的似乎都是有夏天的影子而又夹着秋天特有的味道,一件T恤和不算破旧的牛仔让这个大男孩显得阳光而且颇有活力,走在路上脚下的步伐想段誉的凌波微步但有点流氓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不管怎样的装束都不能遮盖他略带书生气的面孔。
这座城市的布局也是坐北朝南的地理格式,走进校门沿着路标,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寝室,进门一看,和想象中大学四人寝差并不多,条件挺好,寝室打扫的很干净除了有一张床已经整理好外其他都空着,行李带进来放好了母亲要帮他整理床铺,尤悦很得意的多老妈说‘儿子要学会独立,这点小事就不牢母亲大人啦’,母亲本来是想执意要弄的,旁边的尤连岳说‘让他自己弄吧,都上大学了,是该独立了’。这样说并不是不关心儿子,在他看来这是对儿子上大学的肯定,上大学就是长大的第一步。陪父母吃完饭在外面看了看校园环境边在外面给父母找个旅馆住下了,自己回到了寝室。回来的路上是小跑回来的,毕竟他对那个只进去过一次的寝室还是有点看好的。
寝室的灯亮着,这次人到齐了,另外俩也来了,看着地上的行李也是刚来还没来得及收拾呢。四个人都意思的笑了一下,但年亲人尤其是男生很快就会打破这种气氛,能进这所学校的都是高中里被老师看好的宠儿,身上总有点霸道的样子,尤悦是看出啦了,住一号铺的哥们个不高,模样一般,但一看就是有主意的主儿,二号铺的带个眼镜,眼镜是很有个性的款式,看不到他的睿智或者有多少学问,身上的匪气从他不断甩秀发的惯姿中侧漏出来,三号是自个,再看四号很普通的衣服一脸的微笑,对于尤悦第一个闪现的次就是‘笑面虎’。观察完室友后尤悦坐在了光床板上,抬头说“哥几个,以后咱可就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了,先认识认识,我叫尤悦,92年的,以后请多多关照。”
一号接着说:“我叫余浩,也是92年的,以后多关照啊(一口标准的南京口音)。”说的挺快尤悦愣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余浩还是驴浩,心里暗暗的发笑。
“周杰,和演电视那个重名,只不过他比我先注册,要早几年出生,我费告他侵冠名权不可”说完大家哈哈的笑了起来,仔细一看二号还真有点像周杰。然而一口四川口音更是让人难捉摸其语意。
“我叫秦桓,我跟喜欢大家叫我‘亲哥’,以后有事尽管说,哥们绝对赴汤蹈火。”四号这番义气很重的话倒是挺给力的,四个人瞬间就成了生死兄弟一样感情倍增,完了还加一句上海方言"侬好"。
接着四个人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也许交流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公事,还不到一会一个人真的很熟了,连绰号都在不知觉中有了。
“那个秦桧啊,你能不能吧地上的垃圾扫一下啊”说话的是周杰,一边操着四川普通话对秦桓说,一遍吧废报纸扔地上。“嘎梁(戴眼镜的人方言),你姥姥没有教你爱护公共卫生啊,一地纸都是你仍的”。“小驴(小余)同志啊,不是我批评你,你就不能发扬一下革命共产精神,把你脸盆拿出来让眼镜去淘淘拖布”说话的是尤悦,由于尤悦暂时没有损一点的谐音叫法便没有给他们叫绰号的机会。
“我说尤悦同学,你丫就会干说,让小驴拿盆我拖地,你老人家干嘛啊”。
“我这不的监工吗,没有我的真确领导你们怎么能提高工作效率呢额,我这才是最累的活呢”。
“得了,要不咱两换换”。其实这话一出雷锋少了,周杰就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这不就是简介承认了尤悦的领导地位了吗,果然被尤悦接到话茬了“雷锋少了,雷人多了.为人民服务的少了,为人民币服务的多了.挽着奶奶过马路的少了,挽着二奶过马路的多了,你是想想做内中呢”说完就是尤悦放肆的笑声。
“今儿个暂且不和你理论,哥几个谁饿不饿”说着楼下走过几个女生笑声引起了男生的注意。
“你说中间那个怎么样,身材不错,神州行我看行啊”。说话的是余浩。
此刻窗户挤着四个少年,眼睛里流露出坏坏的光。
周杰:果真不饿了。
余浩:此话从何说起。
秦桓:没文化真可怕一点都没错,没听说过秀色可餐啊。
尤悦:这妞正啊,就是不知道近观怎么样。
周杰:没看出来啊,哥几个也就是看看,你还惦记上了,狼的贪婪原来就是在你这诞生的啊。
余浩总有点木,很少能主动去开玩笑。
秦桓:要不怎么说尤悦是禽兽呢。
余浩:怎么就扯到禽兽了呢。
周杰拍了一下余浩的脑袋,假装很生气的样子说:狼不是禽兽啊,真不知道你生物课有没有考及格过,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咱们学校的。
余浩很冤枉的说:我坐火车来的啊。
就这一句‘我坐火车来的’差点没让尤悦他们三个跳楼,周杰的四川话,余浩急了用南京话解释,秦桓的上海话彻底赶走了一个假期留给寝室的安静,吵着闹着到终于一个个累趴下了,只听到外面树上的虫子不停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