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古代生存记》禹希

13、 极品上门

　　最后经过祖孙三人的劝说，瑾儿欣然接收了吃几个月面馆了两成分红。怀揣着沉甸甸的银子，瑾儿睡着得格外安详甜美。

　　新年新气象，从奶奶过世后，瑾儿一直是一个人过新年。能和墨家祖孙三人一同过农历新年，瑾儿很满足。她慢慢地恋上了住在墨家的感觉，日子虽说不是很富裕，一家人却是和和美美，平淡如水的日子，却让她甘之如饴。墨青对她的爱慕也让她暗自窃喜，她终于有了永远留下来的机会。当然现在只有小部分是因为他的为人，更多的则是疲惫的她想要有个家。

　　瑾儿原以为平静得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可就在新年刚过的大年初五，突然造访了两个人却打破了墨家平静的生活。

　　“大伯娘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可怜我们一家人……却快要揭不开锅了。”穿着旧衣，满身缝着补丁的妇人不顾墨家祖孙难看的面色，坐在墨家大厅里低泣，其间她还掏出帕子，抹了下眼角，擦了擦快要过界的鼻涕。“连给大伯娘拜年，都拿不出象样的礼物……这篮子里装的十几个鸡蛋，还是攒了许久才攒下的，没连年节里都没舍得给孩子们吃。”

　　秦氏气得嘴角直抽，看着好几年没往来的侄子墨明亮、侄媳王氏，过去的阵年往事又浮上心头，不觉气得扶在椅子上的手有些轻颤。强忍胸中怒火，盯着王氏一举一动淡淡地说道：“大年节里侄媳何必穿成这副样子还拜年？打算做给谁看？哪个不知道你们家在墨家村都是数得到的富户，大过年穿着旧衣来访，莫不是让旁人看我们祖孙三人的笑话？”

　　王氏猛得抬头，眼神锐利，眼角不见半滴泪水，反驳道：“大伯娘说得过了，我们家哪里是什么富户，虽说名下田产多，可多是不产粮的薄田。一家人从年初忙到年末，也未必给混个温饱。哪里象大伯娘如今搬进东江县城，开着铺子，还有水灵灵的丫环侍候着。看这丫头相貌标致，莫不是大伯娘心疼墨青在外多年，特意买回来给他做通房丫环？”

　　瑾儿原不想参和墨家的家务事，想着坐到一边帮着端茶送水，不曾想躺着也中枪，竟被五氏揪住指桑骂槐。瑾儿心中不快，前世今生她见过的极品颇多，她哪里会怕王氏。故意摆出高傲、不屑的神情，冷冷得丢了一句：“土包子！”

　　王氏仿佛被人揪住头发，原地蹦起了来多高，用手点指瑾儿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蹄子，居然我是土包子！老娘生下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被人卖了为奴为婢，在我面前充什么大家小姐？你只不过是被人买来为爷们铺床暖被的贱丫头！”

　　瑾儿听了倒无所谓，倒是气得墨青站起身，若不是被秀儿、瑾儿拉住早就冲上去给她一记耳光。

　　秦氏气得直拍桌子，“住口！你撒泼也不看一看地方！这里不是墨家村，也不是你们家。这是我们祖孙的家！哪里有你作主？讲究旁人的闲话。你听好了！瑾儿是我们的客人，也是面馆的合伙人！若再如此胡闹，过了正月十五，我就回墨家村请族长为我们祖孙三人评评理。想当初墨青从军，几年没有音信，你们就哄骗村里人，非说青儿战杀疆场，生生把青儿名下的十几亩良田强占了去。不等我们去论理，你们倒先急巴巴地闯上门胡闹，还想逼人到哪般田地？正好趁今儿个通知你们，把青儿名下的田地送回来！你们也白白种了几年，得了便宜，莫再无赖！这几年的地租就算了！如若不然就请族长公断。若他断得不公，我就一张告纸将你们告到县老爷跟前，看大老爷是向着你们，还是偏着武举人墨青？”

　　王氏一听，“哎哟”一声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我的天呀……这可让人怎么活耶……不给人留活路嘞……老天爷嘞……快开开眼呗……”

　　“住口！”墨青喷火的眸子瞪着王氏，“再撒泼，直接将你扔到街上，让人看个够！”

　　王氏的吼声生被压下，盯着墨青打了个嗝，却再也不敢哭吼。
　　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眼睛忙着打量墨家内外的墨明亮站起身，佯装踢了坐在地上的五氏一脚。扭脸上堆着媚笑，对着秦氏说道：“大伯娘莫怪！莫怪！这泼妇一贯如何，大伯娘千万莫同她一般见识。其实不用大伯娘提，今日上门就是来还地契的！这几年的地租原本应该一个子儿不落得还给墨青。可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要养活的嘴又多！还望大伯娘多担侍！实在是……”说着他竟假腥腥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秦氏也没客气，直接从墨明亮手里抢回，三折两折揣自自己的袖子里。墨明亮和王氏看着心疼，皱巴着脸差点真得哭出来。不过碍于墨青阴沉似水的脸，只得把手缩进袖子里，相互依靠着往外走。

　　没走两步，王氏又小跑着回来。提起原本放在她脚下的篮子，原本被她说成年礼的十几个鸡蛋也被她拎走。冲着瑾儿哼了一声，便向外追自己的男人去了。

　　墨青跟着出去送门，瑾儿则拉着秀儿跑进厨房，拿起盐罐子，跑到门口，在他们身后撒盐。

　　“瑾姐姐，好好的别糟尽的盐，这可是银子买来的。”秀儿心疼得直皱眉。

　　“银子重要，还是除霉运重要？”瑾儿抓了把盐塞到秀儿手里，“我们老家的个习惯，如果有霉运粘身的人来家，等他走了，一定要在门口撒盐，省得霉运沾到咱们家！”

　　秀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还真应该好好除霉运，省得新年沾一身晦气！”说罢，一扬手直接把盐打到了王氏的身上。

　　“你……”气得王氏干瞪眼，骂人的脏话在看到墨青那张黑脸时，又全都咽下。最后还是墨明亮拉着气不愤的王氏，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