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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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梦里不知身是客
许三多和成才，一左一右架着张立宪朝球场走去。张立宪急得大喊，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许三多发挥着自己天真美好的心态，不停地做张立宪的思想工作。一路上，赚足了众老A和新南瓜的目光，回头率90%！
再说吴哲那边，自从晨练归来，就猫进了自己的小花圃。正当他喜滋滋的给自己的小苍兰浇水时，被路过的C3撞见。
“锄头。”看见忙碌的吴哲C3走过来“你不是去打球了吗？刚才菜刀和完毕找你你没看见？”
“打球？什么时候的事？”吴哲没抬头，随口应了一句。
“就在刚刚啊，我看见完毕和那枪王拽着你去了。”说到这C3顿时眼前放亮“少校同志，你是怎么摆脱他们两个的？要知道完毕可是队里有名的木头牛皮糖！”
“什么？”吴哲呼地从地上站起来，抓着水壶的手紧了紧。
“诶？你自己都忘了？锄头，今天你有点怪啊……”
吴哲丢下满肚子疑问的C3，向球场跑去。不是自己，那就只能是张立宪了。这地方对于张立宪来说就是异世界，他还沉浸在国民统治的旧中国时期。若是他口无遮拦，出言不逊，顺便再侮辱一下伟大的党，那张立宪都够进军事法庭的了。
这边拉拉扯扯，已经到了球场门口。张立宪看着眼前高大的建筑有些心慌，许三多和成才毫不理会，拽着张立宪上楼梯。张立宪瞥见了旁边的电灯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住，任凭两人的生拉硬扯。吴哲老远就看见了门口的张立宪，不由得发笑，再看一旁的许三多成才死较真的劲，吴哲意识到事情不妙，躲在花从后面打了个呼哨。张立宪也看见了吴哲，忽然松开了电灯杆，后面的两人因为惯性向后一仰，张立宪伺机钻入花丛。
“你搞什么？让你打个球跟弄得打仗一样。”借着许三多和成才还没追上来的空档，吴哲丢下一句话。
“老子宁可去打日本，也不和你们这帮红脑壳耍！”
吴哲踢了张立宪一脚，示意他闭嘴。转头看到许三多和成才走过来，便立刻钻了出去。
“锄头，你玩阴的？”成才揉了揉摔痛的腰，抱怨道。
“吴哲，你什么时候劲那么大了？我和成才两个人也架不住你……”
“行了行了我认栽，我跟你们去还不成吗？”吴哲打断许三多的疑惑“今天这事啊，谁也别往外说，否则小生颜面何存呐？”
“早这样该多好？费我们那么大力气。走了走了！”成才做出一脸吃亏的表情，撅了撅嘴。
吴哲雀跃的跳上台阶，回头望了望路边的花丛。没看到张立宪，但愿别人也看不见他。
张立宪一直坐在花丛里，看吴哲他们走远了，才缓缓站起身来。远处吴哲的身影笼罩在阳光里，灿烂的，温暖着张立宪的心。对面高大的建筑里传来欢笑声，伴着篮球落地的轻响和鞋底与光滑地面的摩擦声。张立宪找了个面向草丛的窗户，向里面张望。偌大的房间里，穿着清一色作训服的两队人愉快地打着球。不是橄榄球，是篮球，一种不同于橄榄球的球，两个篮筐，两个场地。
张立宪看得有些出神，他的思绪飘回了半年前，那边的半年前，那个绿茵场上。那时的自己，刚从印度的蓝迦回来，一下飞机就被余治拉去了禅达。虞啸卿早在那里等着了，小猴拿了个橄榄球给他，说：“张哥，师座要来一场。”
眼前的这些人，像极了当时的自己。在跳跃，在奔跑，在笑……
张立宪回了回神，继续看着吴哲。此时的吴哲正与一外面套着蓝色背心的人纠缠不清，左闪右闪都甩不掉那人。看得出吴哲已经渐渐急躁，那人一个闪身，带球过了吴哲，几步跑到篮筐前，跃起，扣篮，得分，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张立宪正在惊讶此人如此好的身手，不料那人抬起了头，一张熟悉的脸映入张立宪的眼帘，那是龙文章！
张立宪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张挂着笑容的脸，像，太像了！一样的笑容，一样的妖孽，只是少了些许无赖，多了几分冷峻。
球场里，宣告完毕的哨声响起。袁朗在最后一分钟进球，以50:52的成绩结束比赛。
吴哲一脸不悦地坐在休息席上，嚷嚷着：“不玩了不玩了！以队长的身份压制小生，我要投诉！”
“锄头，你们又输了。”齐桓一脸坏笑地凑过来“又要去375看风景了。”
成才迅速反应过来，拽起许三多准备撤“锄头，我和三多好像还没做完信息传导作业呢……下次练，下次练啊！”
“哎，吴哲。你要是跑不动了，我和成才去背你啊！成才，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齐桓回过头，用悲哀的口气说：“吴少校，你又要当冤大头了。”
吴哲立即换上视死如归的表情，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为祖国付出，为部队效劳，小生死不足惜，九个来回还累不跨小生！”
谁料齐桓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锄头，是三十个来回。是你自己说，十个来回不成问题。”
“我什么时候……”听到这吴哲立刻意识到，不是自己说的，那就只能是张立宪了。可张立宪知道375是什么就答应了齐桓十个来回？
“吴哲，军中无戏言，趁着天还早，估计你跑完回来还能赶上午饭。”袁朗叼了瓶矿泉水踱到吴哲身后，道。
“个死张立宪，你把小生害苦了！”吴哲临走也不忘丢下一句话，齐桓徐睿都没听清楚，就当是吴哲的抱怨。可袁朗不同，他清楚地捕捉到了“张立宪”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