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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秋为蝉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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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秋为蝉殇
“谁?”秋懿殇刚要入睡发现窗外有个黑影闪过,她翻身起来从妆台上拿了一支钗握在手上。屋里没有灯光,她知道外面有人是看不见她。秋懿殇走到窗边,贴着墙,听着外面的声音。听了半天秋懿殇没有听见声音,在她以为自己看错的时候门“咚”的一响。秋懿殇迅速的转身抽出门闩,她刚想用手中的钗刺向那人时,那人却倒了下来,坐在地上。秋懿殇一愣,定了定神这才看清,坐在地上笑望着她的竟然是有一年多没见的珑婵。
“珑婵?”秋懿殇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不出话,她不知道为什么珑婵会出现在这里。
“你不会是想让我一直坐在地上吧。”珑婵的笑还是秋懿殇知道的那样温柔。
秋懿殇这才回过神来,上前把珑婵扶起来。珑婵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身上的酒味大的吓人。秋懿殇从来没见珑婵喝成这个样子。“珑婵,你还好么?你喝了多少,怎么醉成这样?”
珑婵被秋懿殇扶到椅子上坐下。“我没有醉,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说说话,毕竟一年没有见过了,还挺想你的。”
秋懿殇听了这话,脸不禁一红,赶忙别过脸去给珑婵倒了一杯水。“喏,喝点水会好些。你今天进宫了?是大王秘召你来的?见过大王了吗?大王知道你上我这儿了么?这个时辰大王在毓夫人那儿。要我去找大王吗?”
秋懿殇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珑婵看着她担心急切又关心的样子。“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善舞,我知道这么久没见了,你会有好多问题,但是没想到会问这些。”
秋懿殇脸又一红,话梗住了。
珑婵看看这样的秋懿殇,笑笑说:“我今天来大王不知道,是偷偷来见你的。”
“什么?!”秋懿殇听到珑婵说自己是偷偷来见自己,吓了一大跳,秋懿殇从来不知道看着温柔斯文的珑婵竟然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
“我喝了那么多的酒,怎么可能是来见大王的。”
“为什么喝那么多的酒?怎么这么突然来找我?是出了什么事么?”秋懿殇又给珑婵添了一杯水。
珑婵脸上露出没落的神情,低这头没有说话。秋懿殇耐心的等着珑婵,她觉得珑婵一定出了什么事,想要和她说。
过了一会珑婵抬头看着秋懿殇笑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进的雕栏阁么?”
珑婵没有回答秋懿殇刚才的问题,而是反问了秋懿殇,秋懿殇有些摸不着头脑,摇了摇头。
珑婵将手里的水喝完说:“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说的我以前的饿故事么?”
见秋懿殇点头,珑婵接着说:“我想你也应该猜到了,我说的是当今的大王——殷清冽。没错,我喜欢他。”
秋懿殇听到这句,呼吸一窒,心纠疼了一下。
珑婵没有看出秋懿殇的变化,陷入自己的回忆中。“记得那是大王当上王第一年的事,新王登基后的第一个诞辰宴,大王招待所有的官臣在王都里畅饮三天……”
……
“怎么自己跑到这儿喝酒?夜里风凉,小心被风抽到。”龙巉在王殿了没有见到殷清冽出来寻了半天,终于在庭院深处的凉亭里找到了独自喝闷酒的殷清冽了。
殷清冽这时已经有些微醺了,看着爵里的酒,轻蔑的一笑。“不在这喝,难道要去殿前喝?!看着那些个官臣,讨好的围在殷冷冽身边敬酒,笑着说虚伪恭维的话就恶心。这里风景多好啊,而且也没有人来打扰我。”
“他刚被封为太子,官臣当然会巴结他。”龙巉为殷清冽披上一件披肩。
殷清冽“哼”了一声。“他不就是父王的嫡出么,除了他自以为过人的武艺,还有什么!自视过高,目中无人。我早晚拉他下马,他以为他当了太子就能当王了,做梦吧。哈哈哈……”
龙巉听到这些赶紧拦住殷清冽,看了看漆黑的四周。“这里是王都,人多嘴杂,眼多耳多,若是刚才的话被人听了去,还没开始就要遭殃的。”
“别担心,就他还没有本事斗过我。”殷清冽将爵倒满酒,递给龙巉,“来,你也喝,我一个人喝多没劲。”说这就把酒对着龙巉的嘴灌了下去。
“咳咳咳……”龙巉没有防备,被呛个正着。殷清冽见珑婵这狼狈的样子心情大好“哈哈”的笑起来。
龙巉边咳边说:“咳……你也就能……咳……欺负我吧……咳……”
殷清冽看着脸颊因呛到而咳的微红,呼吸一重。没等龙巉缓过来就捏着他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去。
“唔……不能……在这里……”殷清冽根本不给龙巉说话的机会,舌头在龙巉的嘴里肆虐,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纠缠这龙巉的舌头,金津玉液因为闭不上的嘴而顺着嘴边流了下来。
龙巉觉得快不能呼吸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和殷清冽有这样的接触,但是殷清冽这样霸道的吻还是很少出现的。龙巉想推开殷清冽,可殷清冽却反而跟紧的吧龙巉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殷清冽一只手扣住龙巉的头,继续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沿着龙巉的脊背往下,在大腿侧徘徊,直到殷清冽握住龙巉的最柔软的地方时,龙巉已经在殷清冽的怀里化成了水,在殷清冽胸前想要推开他的手也已经使不出力量了。
殷清冽见龙巉开始回应他,便不再犹豫,将龙巉压倒在石桌上。珑婵的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感觉异常的敏锐,石桌的冰冷毫无阻隔的接触着身体,当殷清冽贯穿龙巉身体时带来的疼痛与快感,提醒着龙巉自己正在做什么。
动情的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黑夜中的某双眼睛。
……
“看到我们的是殷冷冽的侍从,他将这事告诉了殷冷冽,殷冷冽就禀告了先王。”
……
“咣当……”殷天霸将手里的青铜壶向龙巉砸了过去。“这种东西留不得,杀!”
“父王不可!”殷清冽跪在一旁捂着龙巉流血的额头。
“闭上你的嘴,竟然野合男宠,丢进殷家脸面。平日不愿理会你与这东西的事,但寡人并不是不知道,私下里就算了,竟然在我的大摆筵席之际,并且好不避讳的在外面,真是混账东西。你就和你那下贱的娘一样,不知廉耻。”
殷清冽听到这里眼睛瞪着殷天霸如着火一样,他狠狠的咬住嘴唇,攥紧了拳头。
“大王,不管三王子的事,是我勾引的王子,杀了我请不要迁怒于王子。”
“你以为你能活这么,还轮不到你说话。来人待下去。”
……
“之后我在狱牢里呆了整整一个月,除了定时送来馊饭的狱卒,没有任何人。当时我很希望他能救我,因为我不想与他分开,可是我又希望他安全,死了也值了。我以为自己过不久就会死了,谁知,他竟然真的把我救出去了。”
……
“大王怎么会放我?”
“他当然不会放你,可是我不能让你死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种罪,都怪我当时……”
“别说这话,你来救我我已经满足了,现在必须保证你的安全,这事对你的影响太大,还是与我撇清关系吧。”
“说什么呢!我都安排好了,会有人顶罪的。你不用担心,跟我走吧。我会护你安全的,别忘我以前我和你说过的,你是我的人,我不允许别人伤害你,就算他是父王是大王也不可以。”
……
“出了狱牢我问过他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救的我,可是他没说。后来我就被安排在了曹大人城外的一个府邸里,我在那里过的还算自在,也没有什么关于我出狱外逃之类抓捕的事。没几个月我就进了雕栏阁,并且更名为珑婵。我知道让我去雕栏阁做小倌他心里有多难受,可这也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没有别的办法,我知道在他的心里有我就够了,早晚我也都是要回到他身边的。”
秋懿殇静静的听完了,此时的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心已经抽痛成一团了。她即因为珑婵受了这些罪而心疼,也因为珑婵亲口一字一句的将她害怕听到的事明明白白的讲了出来。秋懿殇觉得自己现在全身上下都在疼,她的手紧紧的攥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些与我?当初,当初我离开雕栏阁,我不相信……不相信以你的聪明……和对我的了解,会一点都不清楚这里面的……里面的因由。”秋懿殇掩饰不了自己声音的颤动,她眼里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衣服也被大滴大滴的泪珠浸湿了。“我一直不愿弄明了自己的心意,深怕追究下去。之所以有这样的心情,正是因为明白自己。我本以为一直这样就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时隔一年之久突然来找我却要说这些?”
珑婵坐到秋懿殇的对面,捧起已经泪流满面的脸,笑的温和如初。珑婵拿起秋懿殇的鲛绡为她拭泪。“我知道,我都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来找你的。虽然一年有余没见了,事情也并不突然。你知道么……”珑婵说道这停了下来。
秋懿殇疑惑的看着珑婵。“知道什么?”
“我对你很是愧疚,我的心里不能像装着他一样的装着你。但是并不代表我不关心你,你入雕栏阁也是我一手带的,我怎会不了解你,同时我也了解殷清冽,非常的了解。我想你也应该了解他一些,他的占有欲是有多强,我在他的心中的分量,你也应该知道。他不会允许你心里的我的存在,我不想你因为我收到伤害,那样我也会难过的,所以我才来找你说这些。”珑婵轻轻的拥住秋懿殇。“至于你问我为什么现在来说这些,是因为几天后的大王寿宴,他要剥夺你有‘心’的权利。”
“什么意思?”
珑婵的表情有些落寞,“他已经猜到你的心意了,前几天我们见面时他说了。可是你对他来说还有可用的价值,所以你的性命无忧,可是你的心他是不允许的,所以我猜他这几天就是要解决这事了,大概要借着宴席的机会杀了你的‘心’,但是他会用什么方法我却不知。”话音刚落,珑婵低头吻上了秋懿殇的唇。秋懿殇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任珑婵吻着。珑婵的吻没有多余的欲望,只是单纯的碰触。“对不起善舞,我帮不了你什么。”
“为,为什么?”秋懿殇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她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有唇上的温度提醒着她刚才的事是真实发生的,火辣辣的感觉不容忽略。
“就算是对你亏欠的补偿吧。”珑婵轻柔的笑了笑。“今天接着酒劲才能有勇气和你说这些,该回去了,再待在这就危险了。虽然头还是很晕,不过因该没有问题了。善舞保重。”
珑婵走后很久秋懿殇就一直坐在桌前,她想着珑婵的话,想着珑婵的吻,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怎样解决,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会在脑中一遍一遍的出现,纠结成一团乱麻,心里很痛,浑身都痛,可是找不到痛的根源,无法释放。
珑婵从秋懿殇那儿出来就直接回了雕栏阁,没有人发现他出去了,也没有发现他回来了。除了一个人,而这人此时就坐在珑婵的房间里。珑婵推门是就看到了他,不过珑婵并不惊讶,好像早已料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