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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一策消仇隙 武当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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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山,险峰林立,山高谷深,溪涧纵横,风光清秀、奇异。
在经过近五个时辰的急行,日落前,了慧等人终于到达武当山。薛仁海和一位六十余岁的道者正侯在武当山紫霄宫外。
了慧问:“那位道者是否是武当派掌门人张有道张真人”
严家庄丁有见过张真人的,道;“那正是张真人。”
有四名道童迎过来,抬了严绪福进了紫霄宫。张真人和众人点点头,转身进入紫霄宫为严庄主解毒。
众人在紫霄宫外等候约一炷香工夫。有位道童过来道:“张掌门有请薛庄主和严家小姐进内。”
薛仁海、严冰闻言跟随道童进了紫霄宫。
再过一盏茶工夫,薛仁海在前、严冰在后走了出来,从二人忧伤脸色看,似乎情况不妙。
了慧、程吉平等人正要上前询问情况,却见严冰突然拔剑刺向薛仁海,口中喊道:“薛仁海纳命来,我要替我父亲报仇!”
此剑从身后来得突然,薛仁海毫无察觉,剑穿身而过,薛仁海鲜血顿时如水流出,当严冰抽回剑时,薛仁海立即栽倒于地上。薛家庄丁拔刀一起冲向严冰。
薛仁海挣扎着起身,口里叫道:“都住手。严小姐替父报仇,理所当然。薛家庄兄弟不得为难严小姐,也不得与严家庄为仇。”了慧、程吉平上前搀扶薛仁海。
薛家庄丁闻言,都退了回来,怒视严冰。
薛仁海用劲力气道:“我说的话,你们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薛家庄丁泪已经流出,齐声道:“庄主,我们听见了,一定遵命,不与严家庄为仇。”
薛仁海欣慰含笑,头无力垂下。
张有道听见动静,过来察看薛仁海伤情,看后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慢步返入紫霄宫。
日暮西山,薛家庄的人已经将薛仁海运回严家庄,而严冰却仍在哭泣。
哭泣良久,严冰道:“我要将我爹葬在这武当后山,我要在此守孝三年。至于严家庄,请二叔管理。”
薛家庄内一片哀伤之情。在一间屋子里,挂满白布,里面摆着一副灵柩。
了慧、程吉平走到灵柩前,上了香,了慧道:“薛庄主,我们特来辞行。贫僧未能帮助薛庄主度过难关,实在惭愧。请薛庄主安息。”
两人跪拜后刚起身,帷帐后转出一人,那人道:“事情还未水落石出,两位师傅就要告辞吗?”
了慧、程吉平朝那说话之人看去,不禁大吃一惊,那人竟然就是薛庄主薛仁海。
程吉平道:“庄主不是被杀身亡了吗?”
薛仁海道:“阴曹王念我崇尚佛法,特许我返回人世再续二十年阳寿。”
了慧、程吉平一阵惊谔。
弯月如钩,夜凉如水。
严家庄中一间房间内,严绪贵正拥着一个三十岁的美人在桌前喝酒。
严绪贵此时已是严大庄主,而陪她喝酒的美人则是前庄主严绪福一年前纳的一个小妾。
美人问道:“这杯酒喝得美不?”
严绪贵呵呵道:“佳人敬酒当然美,不仅美,还甜。”顿了顿,严绪贵道:“但同时还苦。”
美人道:“今天酒喝得不多,你怎么却醉了?喝酒怎么有苦味?”
严绪贵道:“确实有苦味。为了登上庄主之位,为了得到你,我竟然毒死了我的大哥。再香再美的酒,只要一想到这,我就会觉得有苦味。”
美人道:“我帮你出的主意好不好?”
严绪贵道:“借刀杀人,嫁祸他人计谋当然好。你让我手下故意抢劫引诱薛家庄丁抓捕,然后叫我半夜刺杀,以此制造事端;在杜鹃亭,你叫我趁洒酒之际涂毒于我大哥酒杯中,酒菜都是薛家庄的,大家肯定认为是薛家庄人下的毒,环环相扣,不留痕迹,计谋当然好。”
美人说:“其实还有好戏?”
严绪贵道:“什么好戏?”
美人微笑不语。门被推开,一人走了进来,却是严四。
美人道:“好戏就是严四明日就将成为严家庄的新庄主。”美人将身体依靠在严四身上,严四伸臂揽那美人入怀。
严绪贵面容失色,道:“严四并不只是你的表哥,你们还是一对狗男女。他不仅是依靠你提升职位,还依靠你图谋整个严家庄。”
美人道:“你刚才说这酒里有甜味,有苦味,还喝出什么味道了?其实你大哥也品尝过的。”
严绪贵道:“原来这酒里已经被你下毒了。你这女人真狠毒。我真傻,我竟然受了你的蛊惑害死我大哥,害了严家庄。哈哈,真是可笑。”苦笑中,严绪贵栽倒于桌上。
门再次被推开,走进一人,却是严绪福,后面众多严家庄丁已经堵住了门口。
美人、严四脸色煞白,浑身哆嗦。美人道:“你不是被毒死了吗?”
严绪福道:“我若死了,你们岂不是奸计得逞?我想成全你们,但老天不答应,不让我死!把这对狗男女绑起来。”
严家庄丁拥上前将那美人、严四用绳绑个结实,押了出去。
严绪福扶起严绪贵,用力摇晃,喊道:“二弟!”
严绪贵两眼睁开,道:“大哥,真的是你。大哥,我对不起你!我总以为我比你聪明,武功比你好,就因为你年龄大,你就占据庄主之位,所以我很不服。现在我却被人利用蒙在鼓里,我觉得我真傻。”
严绪福道:“二弟,我以前曾经向你提过将庄主之位让给你,是你拒绝接受的啊?你应该知道,只要你当时答应,这庄主之位就是你的啊。”
严绪贵道:“我如果答应受让庄主之位,只会让庄中人觉得我是个贪权小人;即使我登上庄主之位,但只要有大哥在,我始终觉得我不是真正的一庄之主。”
严绪福长叹:“为什么你要这么想,为什么我们亲兄弟要闹成这样?”
严绪贵声音已经微弱,轻轻道:“大哥,还是我们年少时候的时光值得回忆,那时候我们骑马狂奔,畅饮喝酒,多痛快,多亲密啊….”
严绪贵已不再言语,神情似乎还沉醉在当年快乐的日子。
薛家庄内,薛仁海正在给了慧、程吉平解释:“其实那日,张真人已经替严庄主解了毒。唤我和严冰进去,就是商量制造诈死假象。严冰刺破的只是我腰部的一个血水袋子,而张真人趁察看我伤情之际,点了我睡穴。”
以诚相待,真心帮助他人度过艰难险阻的人,一定值得别人真挚地感谢!朋友的份量不在于交往时间的长短,而在于患难时候得到朋友全力地协助。
人生有患难不一定全部是坏的方面。当他度过患难时候,他自会从朋友的帮助中体会到真情。患难见真情,人生有情才美好!
当真心的朋友要离别时,人们自然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真情!
了慧、程吉平起程告别时,严家庄和薛家庄两位庄主一同相送,送别的人中还有严冰。
即将离别,严绪福的眼睛竟有些湿润。严绪福道:“多亏有二位在此,我们严、薛两家才有幸度过此劫。在此,我们深表谢意。”严家庄和薛家庄两位庄主深深鞠躬。
了慧道:“两位庄主太客气了。贫僧和师弟略帮小忙。倒是张真人有武有谋,及时施援手解毒,授以妙计,终于峰回路转、化险为夷。”
严家庄和薛家庄两位庄主道:“是啊,张真人不愧为一代大侠。我们明日将一起赴武当,当面酬谢张真人。“
程吉平向严冰拱手离别时,悄悄递了一张纸条。严冰私下展开,纸条写着:“小姐聪慧美丽,令我十分爱慕。我临时出家,护送一件圣物去往西夏,达到后即返俗。他日返程,一定再上严家庄,拜访严庄主和严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