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射手传奇之佛缘情仇》冷月轻风

10、第十章 武试（一） 经过三天等

　　经过三天等待，武试开始。校场上一面面旌旗飘扬，六部军鼓陈列两旁，禁军披甲佩刀持矛威武站立四周。兵部重要官员均到场观赏，坐在观台之上。参加武试的士兵，身着铠甲，肃然立于台下。主持的兵部侍郎上前大声宣讲武试规则：武试共分三轮。第一轮是经书大义策问，合格者进入下一轮。第二轮比试箭术，在一百五十步外设靶，靶上画环，从内到外为第一至五环，射中不同的环得相应分，最小环得分最高，步射七箭，马射三箭，以比试者总分数取前二十四名。第三轮为木棍对击。二十四名比试者采取抽签方式选取一名对手组成十二对，以木棍作武器，以将对方逼出比赛圈为胜，胜者均可得到封赏。之后，十二名胜者再继续抽签比试，十二取六，六再取三。三个人中抽选二个人比试，胜者与第三人争夺第一名。这样十二名胜者将决出一甲一名即武状元，二甲二名，三甲三名，四甲六名。讲完武试规则，侍郎高声宣布武试正式开始。
　　首先开始经书大义策问。考试内容为两项，第一项是默出《司马法•严位篇》中从“凡鼓，鼓旌旗…”至本篇完的一段内容。第二项是以二百字试论如何攻占城池。程吉平接到考卷，一看试题，暗道：“哎呀，真巧，幸亏昨晚刚温习《严位篇》内容，虽然不能完全记忆，考合格应该没有问题了”。程吉平窃喜，答题写道“凡鼓，鼓旌旗，鼓车，鼓马，鼓徒，鼓兵，鼓首鼓足，七鼓兼齐。凡战，既固勿重。重进勿尽，几尽危。凡战，非陈之难，使人可陈难，非使可陈难，使人可用难，非知之难，行之难。人方有性，性州异，教成俗，俗州异，道化俗。凡众寡，既胜若否。兵不告利，甲不告坚，车不告固，马不告良，众不自多，未获道……”而后又以“墨家的攻城方法总结为‘临、钩、冲、梯、堙、水、穴、突、空洞、蚁傅、礮辒、轩车’共十二种”为要对攻城之术进行了一番论述。待答完时，已有十之八九的兵士交卷离场。程吉平忙交了考卷，寻了典成、薛永一道回了住所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策问结果公布，共一百零二人合格，程吉平、典成、薛永均顺利通过第一轮经书大义策问。
　　接下来进入第二轮，箭术比试。程吉平把握较大，静静观赏着别的选手射箭。只见场上弓弦拉动，羽箭飞射，看台上时时传来惊呼喝彩之声，比试者均能中靶，但射中靶心的最好成绩只有十之四五，其他的为二三环。在六十四位过后，第六十五位比试者、一位身材矫健的年轻人开始上得场来，但见他满弓开箭，步射七箭和马射三箭全部命中靶心，引得众人连声叫好，一片喝彩只声。年轻人也对自己适才的表现甚为满意，满面笑容，环顾四周，抱拳答谢。随后一位目光犀利、气宇轩昂的兵士大步走上场来，许是受到前一名比试者的“挑战”，此人竟退至二百步处，满弓射箭，步射七箭全部命中靶心，后上马轻驰，射出三箭也命中靶心。如此箭术又引得众人叫好，掌声如雷。观台之上的众兵部官员也起身拍掌喝彩。贺进凯走向观台，与台上的一位官员交谈片刻后返回，至程吉平身旁说道：“刚才那位就是小吕布周志远了。果然箭术了得，名不虚传啊！”
　　又有十一名比试者上场之后，终于轮到程吉平上场。程吉平也退至二百步处，看了看射靶，然后拿出一条黑布蒙上双眼、将布条系于脑后，拉满弓依次射出七箭，七箭全部中靶心。此等遮眼射箭，在场众多比试者及围观者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惊诧之余爆出阵阵喝彩声。在喝彩声中，程吉平解下布条，上马轻跑射出三箭，三箭中靶心。
　　围观者中有人喊叫道：“真神射手也！”程吉平抱拳相谢。
　　程吉平下马回到贺进凯身边，贺进凯道：“想不到你还有此等技艺！难得，真是不错！你是如何练就的这一手好箭术的？”
　　程吉平到：“我小时候曾在山林中住过，晚上闲着无聊，也时常在黑夜中练习射杀猎物。久而久之，就能在黑夜中凭感觉射杀猎物了。况且这靶心是不动的，我才有信心遮眼射箭。”
　　正说着，走过来一位十九岁左右的兵士对程吉平拱手致礼。程吉平一看，正是那小吕布周志远，忙拱手还礼。
　　周志远道：“这位仁兄，小弟叫周志远，来自临安禁军，请问仁兄尊姓大名？”
　　程吉平道：“久仰久仰，对仁兄的大名我是耳闻已久。小弟程吉平，来自淮北军营的。”
　　周志远道：“我以前对自己的箭术自负了得，在临安尚未见对手，但今天仁兄的箭术让在下大开眼界。在第三轮比试中我期待与仁兄交手，不管胜败，小弟有意结交仁兄。待武试结束，小弟在“盼君来”酒楼宴请仁兄及随行各位，希望到时赏光。”
　　程吉平道：“不胜荣幸，仁兄宴请，小弟一定按时赴约。”
　　周志远道：“好的，到时候我们把酒言欢。小弟暂且告辞。”向程吉平、贺进凯等抱拳致礼，程吉平、贺进凯等也抱拳还礼，周志远转身返回。
　　典成、薛永及其他比试者陆续射箭。后主持官公布箭术成绩，程吉平、周志远及那位身材矫健年轻人十箭三人均中靶心，并列第一，又宣读了其余射箭成绩前二十一名比试者的姓名。典成射箭成绩刚好第二十四名，顺利进入下一轮比试。薛永排名为第五十七名，止步于第二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