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悦君心》寒墨离

32、疯狂（二） 当我挣扎不

　　她看到辛天昊惊讶的瞪圆了眼睛，不由得又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没事啦，你不要把眼珠瞪掉哦！”
　　“他对你不好是吗？虽然他在外界给人的印象都是和蔼可亲，从来不会发脾气的样子，可是我知道他对你不好，非常的不好……”
　　呼吸间是酒精的味道，他们的额头靠在一起，好像连体婴儿一般需要对方的气息才能活下去。张如悦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像催眠曲一样让他心灵得到久违的安宁，他甚至并没有听清她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微笑的听着。
　　“如果我说，他吻过我，你会生气吗？”也许是故意的想要说些不该说的话吧，她借着喝了酒的理由说出来，也不管这些会不会伤害他。
　　以前她都会回避谈到齐扬的，因为怕给别人和自己带来麻烦，可是现在她却有种想要毁了自己的固执，偏要全都说出来不可。
　　“他吻我，就像这样……”依样画葫芦的碰到辛天昊的唇，感觉他微微颤抖了一下，好像当时的自己啊！
　　“他抱我，”她把手臂环到他的腰上：“就像这样……”
　　“他把我当成了别人，我们可能长得很像，他没有得到那个女人，然后就找到了我。”
　　“我知道，他早晚不会放过我的，不管我听不听话。”
　　“当我挣扎不开的时候，我总是在想，你在哪里呢？为什么不来救我？然后想啊想啊，就忘记齐叔叔了。你也知道我喜欢愣神发呆的，呵呵，即使他像个发狂的动物般对待我的时候，我也能想起我们经常去爬山的时候，每次我累了就会耍赖要你背我下山，而且还要你唱歌防止我无聊的睡着……”
　　“你这个傻瓜，其实我一点都不累，就是偷懒罢了。你背着我的时候走的很稳，我就趴在你背上，看天上的云彩，听着你唱哑了的歌，还有一遍一遍的问：‘睡着了吗？丫头？’……”
　　她像个熊宝宝一般抱住了他这棵呆住的树，纤细的手指一圈圈绕着他散发着洗发水香味的发丝，玩的不亦乐乎。
　　“……为什么？”他看着她好似无所谓的浅浅的笑容，泪水像山间清澈的小溪般落下，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我说了那么多，你问的是哪一个为什么？嗯，那我就回答一个吧，”她一本正经的坐直了身体说道：“那就是，我早就爱上你了！”
　　“不管他怎样对我，我的脑子想的全都是你，我希望吻我拥抱我的人是你不是他。但他还会更进一步的，我感觉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如果最后不得已我们要发生关系的话……我希望在那之前，我的第一次是和你在一起。”
　　“就算以后，你有了恨我讨厌我的理由也没关系了……”
　　“可是，”她小心翼翼的问：“你要我吗？”
　　“我一直都要你啊……”他好像体会到了她的绝望，哭着一把抱住她道：“我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折磨，你怎么可以忍受下去而不离开他？！为什么你以前都不告诉我？！”
　　“没有用啊，”侧头靠在他的颈间，眼中却没有泪水，怔怔的看着墙壁上的一副风景画，像是自言自语的轻声道：“我们都还太小了，没有家长的同意，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可爱的父母的话是很幸福的事，如果没有，也就只能忍受了……”
　　悲观并不是她愿意的，可是齐扬一次次的摧毁她的任性，折断她想飞的羽翼，不管她伤痕累累，只在乎她是不是留在身边，她怎么能不绝望？即使有了想要报复他的恨，也远远不够支撑她早已脆弱不堪一击的心灵。
　　“好像只有抱着你，我才没有那么害怕，呵呵，你的坏毛病传染给我了。”
　　“是啊，我也总是爱哭，为什么你却能笑着说出这一切？我越来越不懂你了。”
　　“哦，可能是喝多了，我头晕晕的……”她摇摇手里的瓶子，打开盖又喝了一口，然后干脆把一瓶都喝下去，满足的推开辛天昊笑道：“算了，你不要我就让我睡一会儿吧，好困！”
　　这种情况下，他除了心痛怎么可能还有其它想法？！默默的看着张如悦醉倒，然后躺在她身边，再次将她拥入怀中，陪她安静的进入梦乡。
　　只是压抑下的叹息与无力让他总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似的，几乎堵的空气都不能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