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亡》心痛是真的

7、前功尽弃 如愿以偿（下） 昭

　　昭襄王死，太子安国君依古礼守孝一年，一年后继秦王位，期间下诏解除蒙骜大将军职，命张禄为太尉掌管军务，大将军位暂缺，命士大夫李信出任御史大夫，李冰入蜀为蜀郡太守，李冰准诏南去，出行前拜会蒙骜言：“李冰此去蜀郡，恐无法再回咸阳，故前来见蒙将军一面。”蒙骜道：“李大人出任蜀郡太守，在蜀郡可无拘无束，我蒙骜此次解除军职闲余家中，十分羡慕大人啊。”李冰闻后摇头道：“将军无需担忧，先王已去，各诸侯必蠢蠢欲动，不出一载恐怕便出兵攻打我秦国，如今秦国军中略有功积的便是王翦，但此人年少资历尚欠不可服众，御史大夫李冰，心胸不宽只谋自身之利，我此去蜀郡此人费心不少，太尉张禄多管理城中府军，少于征战诸国，若以三人为帅我秦军必定少胜多败，到时王上必请将军出山。”蒙骜听后笑道：“借大人吉言。”拿起酒杯敬李冰，李冰回敬道：“李冰还有一言望将军谨记。”蒙骜正身言：“听大人教诲。”李冰言道：“昔日杀神白起为先王征战，战功无数，但还是落个被先王赐死的下场，如今王上随与先王不同，但两人毕竟是父子，其性相通，若将军重掌军权，不可独专，以免功高震主，难以收场。”蒙骜听后躬身拜谢。两人饮酒多时，李冰醉问：“将军可还记得那一人吗？”蒙骜道：“何人？”李冰自语：“若他年长几岁，想必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吧？”二人互看大笑而睡。
　　鲁国曲阜，有游仙散人徐福求见鲁王献药，鲁王召其入殿，太子皝好奇进殿相见，鲁王言：“徐公所献何药？”徐福拜言：“此药名为元气丹，食后可补元气如同壮年。”鲁王不悦道：“闻先生向楚王献药，乃长生不死药，如今献本王却是什么元气丹，难道本王不仁德吗？”徐福跪于殿前道：“非王上不仁德，实是不死药乃我神游仙境偶于仙人所得，只有一颗被楚国卫士偷食，可见楚王非天命之人，我常闻王上德名，故献丹愿王上安健！”鲁王听闻仙药只有一颗顿感无趣，命人赏徐福百金后让其退下，太子皝年少听闻有仙境便召徐福进入相问，徐福道：“东面大洋深处有仙岛，隐于云中，连接仙境常有仙人往来，我常想游舟海上探寻仙岛，空无资助。”太子皝道：“闻先生言，我也向往，愿与先生前往寻找，见见仙人是何模样。”徐福走后太子皝每日呆坐幻想，身边近臣郭开劝道：“太子如此难道忘了国仇家恨了吗”太子皝乎醒道：“父王之颜历历在目，克余之言犹在耳边，不敢相忘。”而后苦读历书兵法。郭开见后叹道：“生于乱世，身不由己。”
　　同年，安国君以实为秦王，昭襄王在时不喜安国君，立秦悼为太子，后太子悼死于魏国，安国君为太子，昭襄王令其在东宫修身，不让其参与政事，故昭襄王死后安国君于宫中朝堂戴孝，暗地里把酒言欢，每日美人相伴与酒醉时言：“终如愿以偿。”一日吕不韦觐见华阳夫人，坐于庭中面露难色，华阳夫人因子楚之故，吕不韦有善于迎合，对其十分亲近，便问之：“可有什么难处，夫人可为你做主。”吕不韦叹道：“非有难处，只是为夫人担忧。”华阳夫人怪道：“此话怎讲？”吕不韦言：“臣私下常听内卫说：王上每日欢歌，临幸宫人，又暗中命人网络美人，待继位后充实后宫，如此下去王上必离夫人渐远，王上现在又二十几个儿子，如若有的王上宠信之人向王上进言，立他人为太子，便可母凭子贵为王后，如今夫人独得王上宠爱，必有人怨恨，到时怕会为难夫人。”华阳夫人闻后甚是认同，于夜间向安国君进言希望立子楚为太子，安国君不悦言：“我尚未继位，怎可先立太子，况我年壮，日后再说。”华阳夫人听后扑于安国君怀中不起，啼道：“君王是真的不喜我了，没有君王宠爱不如死了算了！”安国君无奈只有应允言：“如子楚德行有失，当另立他人。”华阳夫人方才转笑。子楚闻后甚喜，拜于吕不韦言：“兄长丞相之才。”领两妻两自入住东宫，后命其子嬴政拜吕不韦为“仲父”。子楚因依吕不韦之言，尽孝道远女色，故回咸阳后仅娶一妻，生一子名叫成蛟。子楚居东宫后，各大臣前往祝贺，吕不韦以主人自居，各士大夫随不喜但知两人关系，太子子楚对吕不韦言听计从，故多向吕不韦讨好。一日御史大夫李信拜见太子，所坐马车与吕不韦车队相遇，此时吕不韦只是子楚的门客，身上并无官职，所乘车辆也是民用。吕不韦下令停车于车窗望向李信马车道：“李大人安好？”李信坐于车上问其卫士说话者何人，卫士道：“不知，看起来像是商贾。”李信皱眉车队不停而过。吕不韦恼怒李信见子楚言：“李信狂妄无礼。”子楚道：“李信为御史大夫位高权重，况父王亲近他，兄长不可得罪。你我当谨小慎微免父王怪罪。终有一日我会制李信不敬之罪。”吕不韦笑道：“其期不远。”言后退去，子楚立于窗前暗道：但愿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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