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亡》心痛是真的

5、父为子鉴 老当益壮 公元前25

　　公元前252年，燕国自平定东胡后，北境无忧国无战事民力激增，燕王喜欲举兵攻赵，召群臣入殿商讨言：“孤欲夺回赵国抢占的武阳城，为先王报仇，各位卿家有何良策？”左丞相乐间出列道：“当年赵齐两国出兵攻打我国，如今我燕国国力已强当报此仇，但赵国兵强将勇，李牧，乐乘与老将廉颇皆善战，而齐国国内兵少将寡，我燕国欲讨伐诸国立强国之威首战必胜，所有臣认为首战当攻打齐国。”燕王喜复问右丞相栗腹，栗腹道：“赵为我燕国世仇，常攻我城池掠我国民，当首先攻打赵国，但乐间说的不无道理，臣愿意出使齐赵两国，以向其贺寿为名探其虚实，若齐弱则攻齐，若赵弱则攻赵。”燕王听后大悦，命栗腹为使者出使齐赵两国，齐王建得知有燕使将到，召御史大夫鲁仲连入见道：“今日闻燕王派丞相栗腹出使我国，鲁公以为当如何对待燕使？”鲁仲连笑道：“燕使名为贺寿实为探我齐国虚实，请王上放心我已有对策。”不日栗腹入齐境，鲁仲连命沿途驿站以精壮勇士替换老弱残兵，提前向栗腹所经村庄发放干肉，栗腹到临淄，齐国太子升亲自出城相迎，与太子府为栗腹设宴，席间有突有齐国将领酒后闹事，太子升大怒道：“怎可在贤人面前无礼。”命侍卫将将领上衣脱去用木棒击打，将领身强体壮十余棒后安然无事，起身向太子升及栗腹赔罪，面无恨意，栗腹叹道猛士也。栗腹觐见齐王，齐王命太子升陪同栗腹以尽礼数，数日后栗腹出齐国前往赵国，太子升馈赠重礼道：“区区礼物不足挂齿，使者前往赵国必有丰收，请不要忘记太子我的好处。”栗腹深以为然离去。
　　数日后栗腹入赵境，有大夫问赵亡当以合礼对待，赵王不语其下近臣出列言：“燕国乃败战之国，今向我王贺寿理所当然，今燕国右丞相来我赵国，我们只要不像秦国对待燕国左丞相那样对待他就够了。”闻言殿上众臣无不捧腹大笑。栗腹车队途径沿途驿站，守卫兵士多有无礼，栗腹入邯郸数日恰赶上赵国前丞相蔺相如去世，赵王悲痛未曾召见，栗腹无奈逗留于邯郸，一日栗腹坐马车游于街市，被一队赵兵所围言：“丞相新去，赵王下令月内车马不可过相府十里。”栗腹坐于车上道：“我乃燕使。”突听有人暴叫：“燕王又如何。”说话者满脸胡须，两鬓斑白，但声如洪钟，车上马夫怒道：“大胆。”来者二话不说上前将马夫来下，一顿拳脚马夫随壮却无还手之力，周边赵兵也未上前阻拦，都知此人乃丞相好友老将军廉颇，如今廉颇已是平民，但军兵对其多有敬仰，廉颇因长平之战败于秦国获罪，免去军职，起先故有多去看望留下钱财唯有蔺相如不来拜访，后数年赵国多次用兵，赵王未曾启用廉颇，知其无出头之日，故人皆散，廉颇家无余粮，艰苦度日，唯有蔺相如登门，出钱财帮其度日，廉颇言：“唯君是真朋友。”如今蔺相如已去，廉颇悲伤又遇栗腹故上前发泄，然后扬长而去。栗腹无脸于街市，请见赵王献礼早回燕国，赵王得知此事笑道：“看来廉颇还能为本王打胜仗。”栗腹匆匆离开赵国返回燕国，回报燕王喜言：“齐国兵强，驿站守军皆是壮年，老百姓有干肉吃，看来前两年收成很好户有余粮，而却上下一心太子升因小事责打大将，大将却毫无怨言。”燕王喜又问赵国，栗腹言：“赵国军人都在长平之战死光了，国内没有强壮，尽是孤儿寡妇，无力再战，乘此良机攻赵必胜。”赵王听闻大喜召群臣入殿言：“孤欲用兵于赵，何人请当前锋。”乐间闻言出列道：“不可。”又有大夫将渠进言：“赵国多年来与秦相亲，共同用兵，其军已成，请王三思。”殿下武将庆秦出列道：“大夫高看于赵，将愿为先锋伐赵，让王上会赵王于邯郸。”燕王听后大悦，命栗腹为大将军，庆秦为先锋将军领兵40万攻打赵国。乐间无奈唯有请命随军，栗腹笑道：“丞相不怕遇故人相会。”乐间怒视甩袖而去，乐间的父亲曾逃于赵国在赵生有一子便是赵国将军乐乘，燕国自上谷出兵分两路，一路以栗腹为帅攻打赵国鄗城，另一路有庆秦统领，乐间为军师攻打赵国代城，赵王闻后大怒，各将军均请命出战，赵王问于荀况，荀况言：“王上座下多有将帅，李牧庞煖将军多余匈奴交战，善于野战。乐乘年少英雄，其锐难挡攻城略地可为先锋，但如今是踞城而防，当选老成持重之人以震军心，廉颇将军余威犹在，可当此任。”赵王言：“廉颇年老，恐对军气有伤。”荀况道：“以乐乘辅之，当立于不败。”赵王允，启用廉颇为上卿领大将军位，乐乘为前将军领兵20万迎击燕军，廉颇分析燕军的来势后认为，燕军虽人多势众，但骄傲轻敌，加之长途跋涉，人马困乏，应决定采用各个击破的方略。命乐乘领军五万前往代郡告知只能坚守不可出战，乐乘请命坚守换于他人，愿领兵三万迎击燕军先部，廉颇笑道：“你翅膀还没硬，就守着代城吧。”乐乘无奈领命离去，心中怀恨廉颇独占其攻。乐乘居代城阻挡燕军南下，无妨于栗腹汇合，廉颇领军于鄗与燕军交战，燕军长途疲惫而赵军同仇敌忾，决心保卫国土，个个奋勇冲杀，故燕军大败，丞相栗腹死于乱军之中，攻打代城的燕军听闻主将被杀，军心动摇，乐乘趁机夜袭燕军军营，擒庆秦，乐间领兵突围冲于山岭被困，乐乘派使者见乐间言：“当初父亲大人不因为燕国弱小，入燕为上将军，为燕昭王南征北战，领五国之军讨伐齐国，占下齐国半壁江山，燕王却听信小人之言，以为父亲欲在齐国自立，下令缉拿父亲，父亲含恨逃于赵国，后燕王害怕父亲召父亲回国摒弃前嫌，如今我不忍兄弟相残，欲放你回国，但燕王定会向他的父亲一样怀疑你私通与我，故燕军大败，定降罪与你，请兄长三思。”乐间长叹：“以父为鉴，愿天不厌我。”遂降与赵国。廉颇趁大胜之势领军东进，追击燕残军五百里，入燕境一直打到燕国都城蓟，燕王喜惊恐派使者求和，献出燕国城邑5座，军粮无数，廉颇方才撤军，赵军凯旋而回，赵王大喜封廉颇为信平君，假相国。廉颇独领战功乐乘心中不快，向乐间言：“你我两人不如廉颇否？”廉颇得势其故人纷纷道贺，赵国商贾郭纵命其子郭义携重礼求见，廉颇言：“以前不见，如今何来，为商者，势利小人了。”命家奴举棍将郭义赶出。一时邯郸城内传为笑柄。
　　同年，亲昭襄王久病，召蒙骜觐见言：“魏国于我秦国相争百年，早年魏军常入我境内抢掠，欺我秦国弱小，自孝公以来，历代祖先无不励精图治，招天下贤能，是秦国民富兵强，秦国之锐士可无敌于天子，我曾在父王面前立誓要灭魏国，囚魏王以报先祖只恨，但多年用兵始终无法灭掉楚国，我无脸见先祖。”蒙骜跪地啼道：“非王上之过，各诸侯暗中多有联系，每每伐魏，或赵或韩或齐必助于魏国，使我军疲惫，无法如愿。”昭襄王睁目看于蒙骜：“如今赵燕交战，齐国坐山观虎无暇南顾，楚国于我交好是天赐之机，如你领军当如何？”蒙骜道：“联楚攻韩，魏国出兵则国内空虚，如不出兵可降韩或攻打魏国令其无援，魏可破。”
　　昭襄王面露笑意点头道：“寡人以将军为帅，尽起精兵自主为谋，可不尊王令，入破魏都擒魏王，蒙氏与赢氏当为连理，赢氏当政，则蒙氏掌兵，世代公侯。”蒙骜俯身于地言：“蒙氏万死以报王恩。”

作者有话说

　　新人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