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亡》心痛是真的

13、 宏图大志 两面受敌 （下） 巴

　　巴蜀之地，百越部落集聚之地，因蜀郡郡守李冰下令封锁蜀中与百越见往来商路，百越部族又同时受洪水之灾，部族间常因物品发生激战，此时百越部族为求自保也常常袭扰秦楚边境，秦国因李冰下令对百越袭扰部族严厉痛击，而出国因于鲁国交战边境军士多抽调北上，致使百越部族多有收获，随后楚国边境城镇频频被百越抢掠。楚王得知大怒派将军李元领军五万前往边境驻守，但百越部族多的几百人少的百余人，每次抢掠来去迅速，李元几次出兵都抓不到百越人踪迹，故而十分恼怒，花重金收买得知一个百越部族驻地，连夜偷袭将整个部族七百余人斩杀，百余名百越女人卖为奴隶，此事一出百越全族震动，各族族老纷纷上表百越王应出兵攻打楚国为族人报仇。此时百越王正因物资而苦恼，楚国此举正合百越王之意，可掠夺楚国财粮，故集合百越精壮三万出兵攻打楚国边境。楚将李元见百越大军来犯，调集全军出城与百越军决战，百越军交战不多时就向后撤军，李元大笑道：“野蛮之族，不通兵法还想与我楚国交战。”随后命全军追击，楚军追至山谷处，忽听谷内雷声震天，声音越来越近，楚军不知所以不敢前行，而后谷内冲出千余蛮牛，角插尖刀背负铁器，楚军见状大惊慌忙后退，但后军不知前军状况，前后相交不分，蛮牛阵后百越人以火把响鼓趋牛。楚军被牛角尖刀铁器冲杀，死伤无数，山谷哀嚎漫天，后军听闻前军哭嚎，纷纷逃跑，此时百越王帅部族人马沿途追杀，楚国五万大军活命者不过千余。百越王乘机攻入楚国境内抢掠楚国城镇。楚王得知惊慌忙命人前往鲁国见春申君，请其回兵，使者见春申君黄歇说明战况，让使者回复楚王：“鲁国都城曲阜已被我军围困，不日可破，百越乃是山野蛮族不会再中原久留，派兵沿路阻挡便可。”随后送使者回国。
　　春申君黄歇坐于帐中苦恼，多日来于鲁军交战，多为胜仗，城中守军虽然胆怯，但每次交战并无逃兵，可知城中有余粮可坚持甚久，这时项燕进账言：“于城外东山发现樵夫，现在两国交战，普通樵夫怎敢上山打材，一定是奸细故而抓来见将军。”黄歇命其押入帐中，樵夫是一老者，跪于帐下全身发抖，黄歇道：“既是奸细，就斩了吧。”老者听闻扑倒在地，抓住帐中桌腿道：“我不是奸细，我是城外张村樵夫，我天天在东山打材，将军饶命啊。”黄歇听后疑惑问道：“两军交战，你却天天打材，谁会信你？”樵夫急道：“这是真的，还有其他樵夫也是天天打材。”这是忽听有兵士进账道：“于城外东山发现樵夫，应是鲁国奸细已经拿下压在帐外。”黄歇听后恼怒：“你们真是大胆。”老者樵夫急道：“不是我们大胆，而是城中军民不怕将军。”黄歇闻后怒视老者道：“为何不怕，你们所怕为何？”老者低头不语，项燕在旁厉声道：“快说。”老者受惊言：“城中士兵不怕将军，因为就算战败被俘，也没什么，还可以吃楚国的军粮。”项燕听后暴叫：“岂有此理。”老者又道：“城中军士不怕将军，我们老百姓就也不怕将军了。”黄歇问道：“那么城中的军士百姓怕什么？”老者不语只是不断磕头。项燕抓起老者衣领道：“不说便砍了你的脑袋。”老者惊慌言：“城中军士怕在被俘之后割掉耳朵，城中百姓的都在祖坟在城北，他们害怕将军挖了他们的祖坟，要是这样士兵就都逃跑了，百姓也就都投降了。”项燕听后看向黄歇，黄歇道：“胡说八道，把他压下去。”随后进入内帐，项燕见黄歇入账，便退出检查军士。一日后楚军再次与鲁军交战，俘虏鲁军士兵十余人，项燕怒恨命人将鲁军俘虏耳朵割掉送回城中，当晚有鲁国军士从东门出逃，被楚军所擒，押于帐中见黄歇，黄歇问其城中情况，逃兵言：“前日楚军割掉俘虏的耳朵，俘虏回城后城中士兵都害怕万分，不敢再和楚军交战了，我们害怕被将军割掉耳朵所以连夜逃出成，请将军饶命。”黄歇大喜故放了鲁国逃兵，连续几日都有逃兵出城，黄歇方信老者樵夫之言，此时又有使者前来，言百越仍在境内施虐，请将军速战，黄歇为求早胜命军士将城北，曲阜百姓祖坟尽刨，而后下令攻城。此时城中军府内郭开望向景单言：“时机已到。”景单点头出军府于校场召城中军民言：“楚国残忍无义，将我军俘虏割掉耳朵，还将我们祖宗的安息之地毁掉，他们是想让我鲁国断祖绝孙，如此暴徒，我们会屈服吗？”场下军民齐声道：“不会。”景单又言：“割掉我们的耳朵让我们无脸见妻儿，我们同意吗？”场下军民愤喊：“不会。”景单再言：“我们的祖坟被挖，如果不打败敌人有面目见死去的爹娘吗？”场下军民呼号：“没有。”景单拔剑道：“那我们还等什么。”于是率军出战。城中男人纷纷拿起刀棒，随大军出城，共汇集军民七万余人。七万鲁国军民扑向楚军，交战时鲁国人竟身中数刀而不倒仍奋力杀敌如同恶鬼，楚军兵士无不胆寒，纷纷退逃，楚军大败，十五万大军死伤过半，黄歇于项燕领残兵向楚国退走，景单率军一路追击，打入楚国境内攻下楚国多个城池方才停军，楚王见北有鲁国攻占城池，南有百越抢掠城镇无奈向鲁王求和，愿将攻占韩国的城池让与鲁国并送上军粮万担请鲁王罢兵，鲁王甚是欢喜，故景单率军撤回鲁国接受楚国所让的城池。
　　春申君黄歇回朝后向楚王请罪，请楚王削其侯位，楚王不肯，故称病居于家中不见访客，楚王命项燕领军南下攻击百越，百越王见楚军大军来攻，携所抢辎重退回巴蜀，项燕于边境驻军，以防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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