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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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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学生活果然是清闲自在的,小懒散地添慈没了高考前冲劲,一股脑地扎进享乐的世界里。所谓女人村外语系,除开天赐的歪瓜裂枣三枚男丁,在现在添慈的世界观里什么都不比向食堂打饭师傅抛个媚眼来得果腹又实际。
作为一个文科生,学业负担不算重,但是添慈最最讨厌的天敌就是大学生还得智美劳全面发展,这体育课不得不上。作为一个先天性运动白痴,连环肥的李禄都吐糟嫌弃与其为伍,一向喜欢鼻子出气的李念也是双眼不观双耳不闻视若空气,也只有小小只佟慧在一旁干着急为其800米长跑加油。
以十分零八秒的绝世成绩告捷,凭借顽强意志挪了脚步滚到了草坪上,全然不顾什么跑完走走缓缓之类的话,趴下!这位姐姐或许不知道世界上还有热爱并且能够踢球的男性生物,瘫在草坪上的添慈还在胃部里捣腾翻滚的时候瞬间被中午pia飞了小蛮腰,顿时血气上涌眼冒金星,接着就是万马而来的脚步声和小佟慧的惊叫声,意识暂缓的添慈心里默念:“泥马,跟你没完!”
被强行翻身的添慈顿时又被阳光刺瞎了眼,又是背光里一个疑似板寸头,“还行么,还是去医务室吧。”默不做声的添慈苦在疼得讲不得话,只能您说了算,庆幸您不是琼瑶剧里爱把紫薇90度翻滚乱摇的尔某。快跑的男生带动了耳边的风,鼻息里是焕然汗臭味,还有腰上辣辣地疼痛。可此无比怨念的添慈还不知道就是这样一个既不完全又不浪漫的第二次相遇让她怎么耍赖缠绵地黏着了丘棉的一世眷恋。
本来寝室的几个也是一股脑地要去,但是这个疑似月经不调分泌紊乱的体育组一支黄花硬是以保证上课秩序为由编排了他们几个继续上课,由着念慈被丘棉一股风地带跑了。
闭着眼的添慈还没仔细闻得医务室里她十分喜爱的特有的酒精味,就已经被轻柔地放在了诊断床上,被腰部的疼痛完全吸去注意力的添慈却异常关注到了这个男孩子异常轻柔的细微动作,所以微微睁开眼扑捉了一下这个罪魁祸首。
算了,我还是趁火打劫吧~
丘棉一心关注这小姑娘怎么眼神不太好使,瞧着又眼熟,心下想着但愿平安无事,就转头对着医务室的值班医生说了大概的受伤过程。冷淡的医生大妈略显粗狂地把添慈翻了个面,使劲按了按腰,添慈继续怨念:“别折了我的杨柳细腰还压扁了我的傲人c罩。”
“应该没事,估计得淤青,养着,别折腾,给你开点伤筋膏药。”
大妈飘飘然地走开,添慈咸鱼翻不了身。
“我来。”添慈垂死挣扎之际,温润声适时响起,有力的双臂拖过添慈的背脊避开了伤处,“休息一会,还是得送医院看。”
丘棉眉目微皱,微低身迁就平躺着的念慈“十分钟,马上回来送你去医院。”或许是念慈略愣神的眼神有那么一下子不小心软进了丘棉的心里,以为小姑娘疼痛有余委屈满溢就笑了笑说:“不怕。”
这下子才真的是戳中念慈的泪腺了,看着丘棉又是一阵风地略去留下的是心里莫名的激动。念慈的确不是温室的小娇花,小时候磕磕绊绊得没少有,多数情况下哈拉一下也就过去了,大部分也就是因为父母在身边的时间少娇气无处撒,久而久之地就根心蒂固地形成了小念慈的习性,但是眼下强忍着腰出针刺般专心地疼痛,在这个冷气灌下般满是苍白色的医务室里,念慈在丘棉的心疼里突然也就感悟出了软弱的依附滋味。
丘棉来的很快,已经换下了场上的足球装,从双肩包里拿出钱包付了医药费拿了药看也没看就一股脑的往包里置,回过头走到念慈身侧,“来。”刻意放软的语气像是怕惊着躺床上的她,有力却放缓着公主抱起念慈,一步一稳当地往前走,从念慈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丘棉刚毅地下巴,淡淡地青色里隐约有点点胡渣,顿时想起家里的老爹,好像男人就是应该这般的。
稳快地穿过差不多了半大个校园,尽管绿荫挤挤,下午两三点的毒光还是让眯了眼的念慈清晰地听见了带喘的丘棉先生,也亏得这位湿漉漉的汗水下伤痛折磨的病员心里还在乐天地意淫帅哥的性感喘息,就差把脑海里排山倒海的□□小说演练一篇往眼前的这位身上套了。
念慈很正经那是假的,想当年自由无边的小念慈在懵懂年少时也曾恶念缠身,万恶的第一步还是不小心跨的,那时候在家里的小柜子里找妈妈残留的毛线圈,愣是发现了压柜底的老爸万年收藏啊,贼手一伸就是熟练DV入啊,兴奋忐忑之余完全给香艳画面给刺激到了,以至于这个懵懂初开的小姑娘连睡前都是满眼帘的热辣艳香。从最初的偷偷摸摸地看到现在满E盘的各种收藏,说走火入魔也行,说超凡脱俗了更好,到了念慈如今精益求精的境界里,所有学习求知都不重要了,念想的还是真本事该如何地实践。O(∩_∩)O~
学校门口惯常停着的黑车司机看着都眼熟,这个点学生大都还被关在课堂的牢笼里没释放呢,司机们就就清闲地聚在一辆车上小赌怡情。有些眼尖的师傅连忙迎上来说要送,问是去哪的,丘棉沉着脸摇了摇头在师傅不甘的追问了堪堪地用抱着念慈那只托着她的腿的手勉强地举高了些拦了辆出租车,念慈眼看着他没有丝毫放下她的意思而是朝着出租车师傅说:“麻烦帮我开个门。”师傅就灵活的下了车绕到丘棉那侧开了后座的车门,“小姑娘这是受伤了吧?”师傅问,就傻姑娘念慈还记得傻气地朝师傅笑了笑表示默认,丘棉那头就只顾着小心地连人一起往车里缓缓地坐下,刚刚才开始领悟到好像这个同学性子挺淡的念慈又突然感觉到他不易察觉的细腻,“他应该是不确定我伤势究竟如何才不敢轻易把我给乱折腾的吧。”念慈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个想法很温暖,看是念慈也特别能接受才没能控制住自己上扬的脸部表情,于是就在丘棉微皱的不解的眉头里定格了。
到了地方医院挂了号,毕竟不是本市明星医院不是由于工作日的原因,排队看病的人并不多,丘棉按着医嘱把念慈轻轻地侧放在检查床上,医生用并拢的四指在腰上来回挤压,痛得念慈咬着牙还嘶嘶地出声,听了丘棉描述的受伤过程,年事已高的老先生医生说应高并无大概,就是撞击力造成软组织挫伤难免会淤青疼痛几日,直接用中药膏外敷几日好好休养就行,但是从冷面先生的脸部表情看来情况不妙,他对着唰唰地写着病症情况的老医生说:“再拍个片。”医生盯着浓重的抬头纹定定地看了眼这个异常固执地年轻人,在低下去的当口又开了张单子给丘棉,“小伙子不用这么紧张的,你要看就看吧。”
老医生也是见惯了形形色色地病患与家属的,这种情况在他眼里就是关心则乱--多余,虽然是充分相信自己从业几十年的造诣能力的,但是每每像丘棉这种看是是询问实则是掷地有声地决定时还是一贯从了病人家属的意的,毕竟安心也是能这么买来的何乐而不为呢。
沉默了许久的念慈也一直顺着丘棉的安排,也许也是她向来求安心的心理首肯了这样稳妥保险的安排,也许是这样被人刻意安排照顾着得感觉让念慈还腼腆沉浸不想自拔,此刻她就像没有自我意念的依附品,甚至是脚不着地被动依赖的状况下,念慈都不知道当下自己算是生病了呢还是生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