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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轻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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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看似平淡却也温馨的过着,直到有件事的发生,彻底打破我们之间的和谐。
还记得许亚吗?反正在我快要忘记这个人的时候,他突然联系我。
“言小姐吗?我是许亚。”在电话里差点没有认出他的声音。
“我是。请问有事吗?”一个相对陌生的人在晚上打电话给你会有什么事呢?
“子耶和我们在酒吧,你过来吗?”他的语气有些挑衅。
“不好意思现在都已经九点了,太晚了。”
婉转的拒绝了他,谁知他人不死心,“子耶在这里,你都不来?”
我管他在不在,谁规定有秦子耶的地方我就得出现!“真的太晚了……”
没等我说完,许亚在电话那头大声说道,“秦子耶!你女朋友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啊!哥几个请她喝酒都不来!”
“谁说我是他……”
正欲反驳的时候,电话里隐约传来秦子耶的声音,“你给我闭嘴,许亚!”
接着电话里人声嘈杂似乎有人争执什么和玻璃破碎的声音,过了好一会秦子耶才接过电话“言研,你现在能过来一下吗?”
对秦子耶说话就不用那么客气了,“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好不好!为什么我要过去!”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算我求你吧,最后一次。”
从没见过秦子耶这么低声下气过,还想说什么拒绝的话却始终于心不忍,“好吧,在哪?”
“还在上次的地方,我在外面等你。”
骗老妈说去见筱筱才能出得了大门,当然过程中免不了要挨些骂,积攒着一腔怒火地冲到合胜酒吧。
明明说好在外面等我的,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他的身影,当我愤怒的要离开时注意到一个人坐在旁边巷口阴影里,如果没看错那个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就是我要找的秦子耶了。
怒气冲冲的走过去找他理论,“秦子耶!”他缓缓抬起头来,“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眼中的泪水给吓了回去,“你,你怎么了?”
“你来啦!”他笑着跟我打招呼,其实我想说不想笑就别笑嘛,这样笑得多让人不舒服啊。
“你怎么哭了?”试探着问道,“被人欺负了?”
“废话!我怎么会被人欺负!而且我哪有哭!”他笑得更加厉害,看得出他是在努力克制自己,却让眼泪流得更加厉害。
“你别笑了。”我从包里拿出纸巾给他。
他还是笑着接过纸巾,当纸巾接触到他的眼睛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我当他是兄弟的,是好兄弟的啊。”他用纸巾捂住自己的眼睛。
“谁?”看来有些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没回答我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只能是好兄弟的,谁都不能代替的兄弟!为什么要那么说!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为什么?”
他激动地扯着自己的头发,不忍心看他真把自己的头发给揪了,我只得伸手拉住他的手,谁知他竟然就这么顺势搂住了我。
“你干嘛!”他身上的酒气让我一下子炸起了毛。
“为什么?为什么?”一滴冰凉落在我的颈脖上。
原本推拒的手在他一声声哽咽的啜泣声中放了下来。
在我默默地陪着秦子耶的时候却忽视了不远处的那个人,那样专注、那样哀伤的注视着。
最后只能拖着醉得不省人事的他回家,当然不是回我家啦,在打听到钱大姐家的地址后我直接打车把他运了过去。
睡眼惺忪的钱大姐在看到酒醉的秦子耶后立刻神智清醒。
“子耶这孩子怎么啦?”钱大姐问我。
“他和他朋友喝多了,我只好送您这来了。”关于他哭的事我没敢说。
“怎么喝这么多啊?还醉成这幅德行!”钱大姐开始念叨起来。
“钱大姐,那我走了啊!”见他此刻安静地躺在床上,我便想着早点回家。
“言研你等等。”钱大姐跟着我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你真的没和子耶在一起?”
钱大姐你怎么到现在还这么问呢!?我做出十二万分郑重的表情,“我跟您保证!我真没和他在一起!”
“算了,当我没说吧。”钱大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折腾了大半宿我终于可以回家。
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的穿过客厅,就缺一步就能到自己的房间,还来不及庆幸没有被老爸老妈抓包,客厅的灯就这么被打开了,灰溜溜的转过身便看见老爸脸色发黑的站在那里。
连忙讨好的说,“爸,这么晚了还没睡啊?呵呵。”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吗?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回家?”老爸语气不善的说。
“我都跟老妈说了去找筱筱的,在她家玩得忘记时间了嘛。”我对不起你啊筱筱,关键时刻只能那你顶包。
“说啊!继续说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还能编出个什么花样来?”老爸的脸色越发难看。
这时老妈也从房间走了出来,“不久前筱筱还打电话到家里来找你的,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原来是被揭穿啦,这个筱筱没事打电话到家里干什么啊!(你变得可真快,前一秒还在对不起人家的说。)
“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老爸一声咆哮打断我对赵筱筱的腹诽。
“我真没干嘛去了,就是有个朋友喝多了我把他送回家去嘛。”事到如今只能说出事实。
“这么说你是去酒吧啦!好啊!”老爸暴跳起来,拿起阳台的晾衣架就要这么招呼过来,“看看你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天天不着家在外面乱混,现在竟然还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眼看这晾衣架就这么呼啸着向我身上袭来,我身手敏捷往老妈身后一跳,老妈适时地挺身而出,“你干什么啊!要打先打我!”
老爸手举晾衣架收也不是,打也不是,气得将晾衣架往地上一扔,“慈母多败儿!多败儿!”老爸气冲冲地回了房间。
老妈才把我从身后拉了出来,看她的架势就知道还有话要说。果不其然,“言研啊,你和那个姓乔的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