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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淩京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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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京初遇
自那二十年前有帝星将出的传言四起后,各国暂时停下战事都开始观望伺机而动。
风淩国大将贺才保镇守边关十三年,如今被招回潮,和泰二十八年的一个四月之春,贺才保一家风尘仆仆的回到淩京贺将军府。皇上在宫中大摆洗尘宴,于朝中百官为贺将军接风洗尘。
夙烟回到淩京的贺府,这个离开十三年,早已陌生了的家,知道儿子洗净,贺才保让福伯将西院的一间房收拾干净,给夙烟住下。
淩京贺府可比不上焕阳城的住处,大出四倍还不只,跟虽福伯窜过一个莲花池,走过一个拱形桥,又拐了两处湾才来到一个院落。果真是夙烟喜欢的样子,那院子不大,院里种有一颗梨树,现今正开得茂盛,属下放有一张藤椅,落上片片梨花。再往前就是夙烟的卧房,卧房设有一个小间的客厅,里间才是主人的寝室,整个格局清新淡雅,夙烟非常喜欢。
见公子面带露和色,福伯知道,公子是喜欢的,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是个什么性子他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这是老爷为公子准备的,知道公子喜静,这里离前稍远,又有独立的庭院,房间也还算大。公子若是喜欢,老奴这就回禀去了】
夙烟轻轻点了点头,眉目还是环顾四周。
【是,等会老奴会让几个丫头侍童过来伺候公子起居】说完欠了欠身子,退出了房间。
夙烟的确很喜欢这房子,本来还在想着会是个什么样,现在总算是安心了。
空空的院子现在只有夙烟一人,他来到院中,抬头仰望朵朵梨花,绝世的脸上有了难得的笑容。
不一会功夫,福伯指派来两个侍候夙烟的婢女过来,推开院门的那一刻,只见一白衣少年立于梨花树下,袍服胜雪,纤尘不染,腰系玉带,那挺拔身姿尽显无疑,肤白胜雪,眉如黛画,高挺小巧的鼻子,睫毛如羽扇,一双黑曜石般的丹凤眼,墨黑齐腰的头发,在头顶用锦缎梳着一个发髻,如此绝世容颜只叫这时间女子都自愧不如。
两个年方二八的小女子看得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见有人入院,看其装束猜想是福伯叫来的,两个失神女孩先下一回过神来,只是脸颊还是绯红。
夙烟并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也没有美之一字的那个概念,而且自己这张惑世之容在那乡野之地自是没有多少人见过,只是对别人看到自己这样惊艳的神情,夙烟还是本能的表现出不喜,连忙又恢复清冷的神色。
夙烟已经让侍女退下,其实自己没有人侍候一样可以的。看着桌上刚才侍女拿来的一套锦缎华服,夙烟微微蹙眉。今天晚上皇要他们全家入宫,为他们大摆洗尘宴。
这样的场合夙烟的从未遇到过的,这不是武功好坏或学识好坏能应付的。告病在家?不可!消失?更不可!想了种种,最终得出结论,这是飞去不可的。
看着那套衣服,夙烟头痛扶首。
夙烟一直在父母面前都是表现的与同龄人的行为举止差不多,只是显得清冷了些。
换上那套为他准备的衣服,夙烟来到前厅,差点没有吧见到他的人,眼珠子给看出来,口水流一地。
(PS:男主终于要登场了!!我自己都好期待期待啊!!多里吧嗦的说了这么多,终于要见面啦!!!但是都是为故事的铺垫,要不然后面都看不懂啦!!)
那边。宫中。
风淩皇宫内,阳辰殿,是五皇子的寝殿,这五皇子是皇后滴出,且听说他出生那天,那传言中的紫微星动,真的动了,但这是秘密,南煜辰将消息封锁的很好,怕敌国奸细对他皇儿不利。但皇上对这位皇子之爱那是举国皆知的事。
但是这五皇子,却偏偏恃宠而骄,真真就是个纨绔之弟,不学无术,朝中大臣担心,皇上偏爱他至此,如若有朝一日,这六皇子当朝为政,只怕风淩国气数将近了。
阳辰殿内,偌大的大殿灯火通明,将晚上的阳辰殿照得如白昼。
【母后,您说的就是小时候舅舅家那个弱不禁风的贺夙烟,他回淩京了,今晚他回来宫里?】南祺翊显得有些兴奋
他还记得当年那个生的格外好看,但一直病病弱弱的贺夙烟,虽然那时只有三岁,但祺翊记得,他们的同一天出生,自己略长了十几分钟,还逼着夙烟一直叫自己兄长,父皇母后对夙烟也格外喜欢,由于自己的身份,所以小时候都是夙烟经常进宫来玩。
至从贺将军被父皇调派到那焕阳城,他与夙烟一别竟是十三年,记得那时自己因思念还哭了好几次。
知道贺将军一家被父皇召回,不想今日竟能在宫中见到久别的人,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自己,不知道他身子有没有好些。
见儿子高兴,芙莹连忙催促,因为离宴会开始不久了【那翊儿,还不快换好装,随母亲一同去。】
这边。贺府。
夙烟换好衣服不久,便随家人出了府,门口停了辆马上,八个侍卫四人在前四人在后,骑着高头大马,一派生人勿近的架势。
马车行驶不久,便来到皇宫门口,夙烟被人扶下马车。这里汇集了很多辆马车,还有不断才来的,大家在这里换乘软轿,被抬入宫中。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掀开轿帘,终于从软轿中步出。周围熙熙攘攘有很多人,夙烟并未看向其他人,只是抬眸看四周。隐约还记得小时候经常来这地方呢,好像离御花园不远。
在这里宫中侍从将男客与女客分别引领入席,这是规矩,男宾与女宾是不可一起的。
夙烟跟随一人,步上台阶。皇家建筑飞檐拱壁,富丽堂皇,连这阶梯都是汉白玉制成,处处彰显皇家威仪。
沈芸袭被带到女宾区,贺才保今日是主角也被请入群臣的首席处,而自己,则是与其他朝臣之子坐在一起。
可怜夙烟,此时如坐针毡,但他控制的很好,并未表露。
【这位公子,不知可否一聊,在下陈天和】旁边一穿着华丽的公子搭讪。
夙烟回眸,看向这人一脸狡像【见过陈公子,在下贺夙烟】夙烟答得冷清,并不想与此人过多纠缠。
自夙烟走进这大厅,便抢住了所有人是眼球,虽然自己已经极为低调,但还是没有办法被忽视。
【姓贺,难道是贺将军之子?贺将军竟生得如此绝色之子……】那人有感而发。
【放肆!贺将军是我朝功臣名将,岂容你等编排之子】那人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厉声喝断。
【见…见过辰王,我知错了,贺公子恕罪、辰王恕罪】不想辰王突然至此,陈天和连连道歉,后明智的离开坐席。
其实当时夙烟手中已握金针,那人出言不逊,正准备给其施上几针,让他闭嘴,不想被这人打断。
夙烟抬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这人。
面前这人外套紫红色广袖交领长袍,内穿白色中衣,领口上的衣缘处饰有金色流云,紫红色锦缎外衣上也是用金线描秀的祥云于金蟾,黄、黑两色相拼宽腰带上系了一条玉环,显现出建拔身姿,剑眉入鬓,高挺的鼻子,目似寒星,一眼看不到底,一头乌发整齐梳于头顶,头戴束发银冠。明明还只是个刚到速发之龄的少年,但那高贵与霸气已展露无疑。
两个绝世男子一站一坐,相互对望。那一刻时间都仿佛停止。
其实早在夙烟步上阶梯只是他就已经看到他了,本以为多年不见还要费些功夫,不想自己刚一个拐角准备去宴客厅,目光不由扫到石阶上的那抹月白。
那个正在上台阶的人,身穿一袭暗花绣纹的白袍,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袍,腰系玉带,在月光照耀下皮肤如温玉柔光若腻。
祺翊默默走进几步,想看的更清。
那人肤白胜雪,眉如黛画,面如桃瓣,睫毛如羽扇半遮一双黑曜的丹凤眼,头发墨黑齐腰,在头顶梳着用玉簪挽了个发髻,用来绑发丝质冠带与黑发一同在风中飞舞,好一张翩若惊鸿的容颜,似那天上皎月,散发柔和洁净的光芒。
祺翊看着有些失神,皇宫内院什么美女俊男没有见过,但今次看到的这人,却美得如此惊心动魄,不似女子,却也是如此至柔之美。
而那抹白影,仿佛能灼伤了他的眼。那个经常出现在梦中的白衣人,那个泪如梨花的却看不清相貌的白衣人,那映入心底的白影。此刻正揪痛着谁的心。
好像有什么被遗忘,又好像有什么被唤醒。
祺翊就这样看着这个身影,看他慢慢走进大厅,看他慢慢入座,看众人为他的绝世之姿目瞪口呆。
又是这等惊艳的眼神,还如此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夙烟不禁一声冷哼,不屑的会过脸来收回眼眸。
【在下南祺翊,刚才这人对公子不敬还请不要往心里去。】祺翊自觉失理,连忙开口。
【多谢辰王,此事在下并未往心里去】冷淡的声音,但如此清越好听。刚才差点用了金针,这回却说未往心里去,原来我夙烟说谎已成自然了啊。
祺翊还打算说什么这时一声通传响起,皇上驾到。看了一眼正在默默喝茶的夙烟,祺翊连忙向上座走去。
南煜辰在簇拥下慢慢走出来,他一身明黄龙袍加身,神态威严庄重,满头银发上戴着象征皇权的王冠,嘴角含着笑意慢慢朝龙座走去。
【各位卿家,今日我风淩的贺将军奉诏回京,贺将军为保我风淩疆土,在外征战沙场十余载,今日朕在这凤凰台为贺将军洗尘,来众位卿家,共饮此杯】南煜辰声音浑厚,完全感觉不出已快七十之龄。
台下众人纷纷站起,向皇上遥遥举杯,仰头喝下了杯中之酒。
音乐飘起,一群舞女飘飘入场,一派歌舞升平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