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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血浓于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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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浓于水
【锵…..】大牢铁门关闭的声音。
南祺翊是识时务的,这个时候他没有做无谓的反抗,任由侍卫将自己带到了天牢。身为皇子,这天牢可是第一次来,周围光线昏暗潮湿,墙角处有一张铺着席子的小木床,这是个比较私密的牢房,被木栅栏隔开了几间,刚才关上的,是这一整间牢房的大门,里面虽然没有侍卫把守,但想也想知道,那铁门之外一定是有的。
【哼,南祺焰,以为把我关起来就没有事了?】南祺翊看着牢房恨恨的说到。
【五皇子?】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是谁?】南祺翊惊觉
【是老臣啊…..】声音依旧虚弱
南祺翊目光闻声找去,在自己对面的一个牢房的木床上躺靠这一个人,那人头发花白,凌乱的散落下来,面色看不太清,但白衣上大片的血迹却是触目惊心。
【国师……你….你怎么在这?怎么……伤得…..是南祺焰是不是?他对你用刑了?他居然敢对我朝国师用刑?你…..你怎么由着他对你用刑…..】南祺翊震惊的说到。
【为国师者,不可用灵力伤人,这是所有国师者必须遵守的】南翎桓字字坚定。
【我想知道,贵为一国国师,之前就没有算到这些变过,早作打算】南祺翊发问。
【呵呵….自当是知道的….只是….就是因为知道,才什么也不能做啊…..】南翎桓苦笑一声。
【为何明明知道,还将事情放任?如若不是知道你是国师,发过不可叛主的毒誓,我真当以为,你也是同党】南祺翊愤恨的说到。
【呵呵,多谢五皇子信任臣。只是五皇子可也知道,什么事都是有定数的,就算外界干扰,事情的发展还是会按照定数去发展。五皇子,可想知道这事情究竟会是怎么样收场吗?】南翎桓试探性的问了问。
【还请国师明言】
【五皇子刚才说的没错,身为国师不可叛主,是发过血誓的,只是在出发去雪苍前,皇上就给臣解了血誓…..】
【你说什么?】南祺翊大惊
【五皇子莫急,听臣把话说完。皇上给臣解了血誓,又让臣立了新的血誓,誓死效忠于五殿下你,所以,离开皇上去到雪苍,臣无法算出皇上身体异样,而与五皇子你这血誓还差最为关键的一步,就是五殿下需在臣身上种下“血蛊”,这样臣才能将你的命数了解的更透彻,臣的命也与五皇子才能和为一体,只要五皇子你有个什么差池,臣也命将不保,这就是“血蛊”。所以差了这些特定的条件,皇子与五殿下你的自身命数,臣无法算计。】
南翎桓停了停继续说【有些话今日臣就告诉五殿下,五殿下确实为帝星转世,但想必五殿下也早有耳闻,就是除了紫微星外,还有一颗太微星,这两颗都是帝王星宿,如果单独不论出现哪一个都是一统天下的霸主,只是如果这两颗星若同时出现,也意味着会有一场血战。只是不知道五殿下知道不知道,在你的星宿后面多出了一个影星,之所以叫影星,是因为常理来说这紫微星的旁边是不应该有这样一个星宿出现的,但又确实出现了,像影子一样在紫薇星旁边,这影星在你出生的时候亮过一次就消失了,当时都以为的看错,但是最近几个月这影星再次亮了起来,虽然光芒微弱,但的的确确又出现了。这影星对五皇子有牵绊,若是好的将是事半功倍的福星,合二人之力必定天下归一……..】
南祺翊听到,有些事虽然自己早已知道,但听到“影星”一说还是给了自己不小的惊讶。
【世间之事,冥冥中自有定数,二皇子非天命之人,今日之举决然不会成功,可二皇子不信臣所言,非要说人定胜天,哎,事已至此臣也无力再护他周全。】南翎桓无力的说到。
【我虽有力回转,但我们现在都被关于这天牢,父皇也被软禁…..】南祺翊还是相信国师所说,但现下要脱身也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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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儿,国师说过,你若座上这皇位,会有血光之害…….】南煜辰在病榻之上,失了往日威严,样貌也苍老了许多。
【父皇只要写下传位之诏便可,儿臣依然会如往日一般侍奉父皇终老,其他不需父皇操心。】南祺焰打断话语,负手站立在龙榻边上【我也是你的儿子,但你们一个个心里只有五弟,什么帝星转世,我偏不信,现在朝野重臣都唯我是从,他也不过我的阶下囚】
【不可手足相残啊…】往日威严说一不二的皇上,现在也不过是为旧病床榻的风烛老人。
【只要他不逼我,我也不至于害他性命】南祺焰转身离去。
一阵咳嗽,拿开手绢上面都是斑斑血迹【翊儿,父皇可能见不到你登基了……】两行浊泪顺着南煜辰的脸颊流下。
【王爷….不….不好了…..】一内侍匆匆跑进来,一脸惊恐之相。
【合适这样慌张,成何体统】南祺焰呵斥道。
【奴才…..奴才知错了】内侍连忙跪地请罪。
【什么事慌成这样】
【回王爷,皇上…..皇上驾崩了……】内侍颤抖的声音,脸上吓得毫无血色。
【什么?你说父皇驾崩了】南祺焰瞪大眼睛,惊讶万分。
【今早….奴才给皇上送药…..发现…..发现皇上……】
不等说完,南祺焰绕过内侍,向外疾奔出去。
房间内宫女内侍跪了一地,一阵阵呜呜低鸣,南祺焰放慢脚步,穿过这些人来到南煜辰的龙榻前,面前这人一脸平静犹如睡着,腿脚一软跪倒在床榻前。
宽大的大堂内光线昏暗,已到掌灯时间,但这里仿佛叫人忘却,大堂中央,直直的站立着一个人,英俊的面容上表情肃穆。
【二皇子还请节哀,老臣已经派人安排先皇后世,还有二皇子龙袍也刚赶制出来,国不可一日无君,二皇子还是早作登记打算】太师王大人走进,轻言道。
【先皇刚刚过世,本王现在不想谈论此事】南祺焰身形未动,话语严肃。
【王爷,先皇过世举国皆哀,但我们努力这么久,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不可在这个时候………】
【好了……..本王…..知道了…….】南祺焰脸上伤感尽险【他毕竟是我父王,儿时也是对我疼爱有加,如今……登基之事,等办完先皇大葬之礼后再说吧】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高处威严的龙椅,转身离开了清冷的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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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属下来迟,还望责罚】李锐一剑劈开牢门,对南祺翊单膝跪下,身后十几名黑衣之人一字排开。
【你们如何进来的?】南祺翊蹙眉,如果过李锐一人前来解救自己不为奇,但是这十六个暗卫居然也都这样明目张胆的进来,觉得有些异样,毕竟这里是天牢。
【主子……皇上他…….】李锐站起,头一次不说话有些迟疑。
【我父皇怎么啦?】南祺翊深知李锐性格,猜想比是出了什么状况。
【皇上他,他在七日前驾崩了……】李锐声音很轻,说完低下了眼睛。
【什么?……你说什么……我父皇….驾崩了…….不可能…..不可能】南祺翊摇着头,泛着火光的眼眸看向李锐,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死命的摇摆。
【主子还请节哀,先皇易于昨日下葬,葬礼办得十分隆重,但眼下最棘手的还不是这些,昨晚,月竟大举入侵我边界,二皇子命刘凯拿着贺将军的帅印,前去应战,现在估摸也倒了前线,风淩现无君主,皇城动荡,属下这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营救主子】李锐认真的说道。
【南祺焰呢?风淩有难,他还在干什么?】听到后面,南祺翊才知事情严重,父皇驾崩之事也只能移后处理。
被困十余日,出来后发现风淩大变,战事还只是在边境,但连京城内的百姓,有些都在开始收拾行装,南祺翊深感国一日无君,百姓心里无可依靠后的凌乱。
回到辰王府,南祺翊迅速调动早由李锐召集的人马,命令抢占皇宫。
当日皇宫有刘凯守护,现在刘凯被派对阵月竟,也抽调了皇城的不少人马,已南祺翊的实力,进入皇城并没有花费很大的气力。
来到皇宫,并没有见到南祺焰,南祺翊的人马已经将皇宫掌控,在宫中寻找几处之后,最后是在养心殿见到了头发花白的王太师。
南祺翊知道这王大人是南祺焰的人,见他一人在此觉得有些蹊跷。
【南祺焰在哪里?】冰冷的声音,单刀直入。
【呵呵…..就差最后一步,为什么….为什么…..】王大人带着哭腔的声音,慢慢转过身【这么多年的心血,都只盼他能一朝登基,但在他心里,还是这风淩最为重要,他有这帝王之才却被告知永远无缘这皇位。世人都说他冷血阴险,但可知他一直心系风淩,只要是风淩有难,他怎会袖手旁观】
【我问你,南祺焰人在哪里】南祺翊言语中露着怒气,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位二哥心中有风淩,行事也从来最为得体,最让父皇放心,廉王的称号也不是白白给的。但他不该为这皇位软禁父皇,更不该害死父皇,这些都不可原谅。
【有接到军报,雪苍也攻入我边境,想必这是他二国早有的预谋,廉王亲自率军前往焕阳了……..】
听王大人说到此,南祺翊提退出了养心殿,只留王大人一人在此。
【廉王啊廉王,你怎可在关键之时妇人之仁啊……】说着,老泪纵横的王大人疾步跑到一根柱子前,将头狠狠的装了上去,鲜血汩汩而出。
【给我换装,本王要去焕阳】南祺翊对李锐还有子期说到。
【主子不可,国不可一日无君,还是先登基,再做另外打算】李锐冷静说到。
南祺翊听着,全身无力瘫软坐下,想到先前在京城看到百姓的无主之样,深感李锐说的不无道理。【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从简】
【是】
祭拜天地和仙祖,满朝文武叩拜新皇,皇榜告诉贴满风淩国各处,新皇登基,改国号“和顺”,廉王一干党羽一一被擒,贺才保也恢复了将军之职,百姓得知是帝星辰王登基为王,心中都雀禧万分也踏实万分。
累完一天回到养心殿,刚把登基所穿的厚重礼服脱下,门外就响起的军报
【皇子,刘凯战死沙场,他的副将请求支援】李锐说到。
南祺翊眼睛一冷,正准备发话,却被站在一旁的贺才保抢先【恕臣冒昧,皇上,老臣愿带兵前往】
【舅舅不可,舅舅年岁也以高,如此危险,不可,加上现在时局还未定,这宫中还需舅舅照看】南祺翊认真说到。
【皇上,老臣本就武将,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本就是一身所愿,现在风淩有难,叫我怎能安心在这宫中,臣虽年岁以高,但也算是身经百战,不会有什么事情】贺才保同样认真的说到
【老臣只有一事,请皇上恩准】说着贺才保跪下
【舅舅请起,这是何故,有话站起来说】南祺翊连忙伸手去扶。
贺才保未动,只是认真的说到【皇上,日后烟儿要是有什么过错之事,请务必看着老臣世家为风淩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他一命】
南祺翊心中大惊,不想贺才保会说这个,他当然知道贺才保说这话的意思,当日先皇让他杀了贺夙烟,他没从,还被夺了兵符,他当然也知道,父皇为什么要杀贺夙烟,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如何下的去手。
【舅舅大可放心,夙烟我是绝迹不会伤害的。】此话说的发自内心,是更贺才保说,也是跟自己说。
临行前,南祺翊发布圣旨,命国师南翎桓暂时监国,禁军统领展慕言镇守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