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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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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袭
通体黑亮的马儿一声嘶鸣停在了一个小巷内,马上一位着紫红锦缎华服的人从马上跳下,将马栓在了一颗树上,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木门嘴角微微划出一个弧度,纵身一跃而起跳到了围墙上。这里是贺府的一个侧门,这道院墙内便是贺夙烟的清心斋。
见一人跳墙而入,贺夙烟顿感一阵头痛,好好的门不走,干什么老爱翻墙【辰王很喜欢翻我贺某的院墙啊,不知何故】夙烟侧眸扫了一眼南祺翊。子期自觉地退下。
南祺翊脸皮一厚,在贺夙烟旁边坐下【我就是想跟别人找夙烟时不一样】身子又往夙烟这边挪了挪【我知道一个好玩的地方,今天来就是想带你去的,你一定喜欢】
【我封贤义候并且到那雪苍去是你的主意?】贺夙烟冷冷的问道。
贺夙烟冷淡的声音让南祺翊有些心虚,自己还是知道贺夙烟的脾性的【去雪苍的确是我像父皇说要你一同去的,但给你封侯我确实不知道,不是我的主意,不过我想大概是因为这是出使他国,让你他他国有个称谓才封的吧。】看了一眼贺夙烟面无表情的样子【你要的是不高兴,我马上回宫让父王收回成命】说着起身就要走。
【君无戏言,还要我来教你吗】夙烟凤眸抬起看向站起来的南祺翊【我也就是奇怪所以问问你,果然你还是那始作俑者】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那般冰冷。
南祺翊又重新坐下【那你是同意了】试探的问了问【其实我想你一起去是想你我可以去看看我们出生的地方】。
贺夙烟没有想到南祺翊是这个原因,心里到对他的这份心有些内疚,一直还对他这般冷淡,但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你说带我又要去哪?】
【每次来你这都只见你一人有茶喝,我只能看着,我有个地方环境优雅依山伴水,我们可以一起统饮茶喝酒】听到这样问南祺翊心里高兴。
夙烟有些不忍拒绝,答应一同前往。
走出院门发现门口树下立着一匹全身黑亮建拔的马儿
【它叫夜风,是父皇赏的,它极有灵性我与它一见如故。】见主人出夜风还打了声响鼻。
【夜风,真是好马】夙烟走上前伸手准备摸一摸
【夙烟,他烈得很,不认得的人可不敢碰】见贺夙烟伸手南祺翊连忙阻拦。
贺夙烟嘴角勾出一个绝美的弧度,凤眸看向南祺翊,虽未言语但眸子里传递的却是一股倔强,南祺翊只好松开手【你小心些】
纤细修长的白皙手指抚摸上乌黑光亮的毛发,一直到黑亮的眼睛。然而这夜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瞒或是排斥。【真是奇了,看来它是喜欢你,难道也是贪念夙烟的美色?】南祺翊笑着说道,贺夙烟的手停了停,刹时南祺翊只觉一道寒光射来,全身直发毛【呵呵,呵呵,那个夙烟,我,我说笑的,别往心里去】
话音刚落便见子期牵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走了出来,夙烟接过缰绳【这是我的初月,离开焕阳时朋友送的,好久也没有跑动一下了,今天正好与你的夜风出去活动活动】说完,一个完美的翻身坐上马背。
白衣、白马、乌发、雪肤素颜,仰望着这样的贺夙烟,南祺翊有些失神。贺夙烟看着南祺翊发愣的样子有些无奈【前面等你】两腿一夹,初月向前跑去。
南祺翊马上回过神来一跃而上骑上马背【夜风,快去追初月。】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是马儿,那夜风一声嘶鸣后冲了出去。
两人两骑,一白一黑,一前以后,一人看在眼里,面色有些欣喜又有些沮丧,只到看不见背影才默默的转过身去。
【夙烟,你看这天阔地宽,不如我们比试比试如何】出了城,没有的人潮涌动,南祺翊兴奋的提议。
【辰王既有这兴致,那贺某定当奉陪】说毕驾着初月便向前驶去。
见到贺夙烟心情很好,南祺翊心中无比舒畅,早忘了今日来找贺夙烟的真正目的。
只为你这一笑,我甘愿付出所有去换取。
南祺翊策马追上,二人齐头并进,嬉笑追逐,忘却了对彼此所有的猜忌、心事,现在,他们只属于彼此的快乐。
【没想到你骑术这般了得,还有这初月,与我的夜风也不相上下】南祺翊喘着气对贺夙烟说道。
【这条路不便骑马,我们下马要走上去】南祺翊跳下马来,作势要去扶贺夙烟下马,换来的却是一记白眼。
南祺翊、贺夙烟各自牵着自己的马向茂密的竹林走去。【想不到这淩京城外还有这片竹林】贺夙烟说道
【夙烟喜欢吗?】南祺翊追问
【过去在焕阳城外也有一片竹林】贺夙烟淡淡的说
二人又往里走了一小段,便出现了一处空旷之地,这里用竹子围了个栅栏,拉栏内有竹屋竹棚。南祺翊接过贺夙烟手中的缰绳,见他满脸欣喜之态心中大喜,走去一边将马拴上。贺夙烟看了一眼竹棚,下面是用竹子编做的桌椅还有茶具,步上几步竹梯,便是这竹屋所在,推门进入,比想象中的要大,内部陈设虽简洁清雅,但布置考究。这清雅之地有这样一个住所真是完满了。
【觉得如何】南祺翊将马拴好后也来到屋前。
【嗯,不错】贺夙烟在屋内走了一圈。
【就知道你喜欢,这可是我的宝地,除了我随身侍候的几个小厮婢女,你可是我第一个请来的人。】说着来到竹棚下倒弄着由山上引下的泉水【走了这么会路,来尝尝这山泉】说着用洗净的竹杯喝了几口,又拿了一只给贺夙烟接了一杯。
贺夙烟看着清澈的泉水,又看了一眼忙前忙后拴马倒水的南祺翊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接过这杯泉水,仰头喝下【真甜,用这泉水煮茶一定更好】
【茶在煮着了,现在带你去看看更好的】南祺翊撇了一眼正烧着的茶水,一手接过那只空茶杯,一只手拉起了贺夙烟的手。
南祺翊从刚才离开竹屋开始就是一路拉着贺夙烟,夙烟也懒得与他拉扯,便随着他一直来到这里,看似平坦的路面,不想走到这处发现这里居然已是半山腰。
【还没告诉你这是哪吧,这是我风淩的衡乾峰,是我淩京至高之处,你一定觉得奇怪没有爬山的感觉,这是因为我们一路来此其实都是在上坡中,到此处已是在大半高度了,从这崖处看出去,我风淩国土尽在眼下】南祺翊看了一眼贺夙烟。
依旧是那不惊不喜淡入远月的绝世容颜,朱唇轻启【辰王,可是……】
【夙烟小心】南祺翊突然将毫无防备的贺夙烟用力一推,躲过一箭
一瞬之间,二人已被半包围的围在这悬崖之边。
见此状,二人马上警觉【你们是什么人】南祺翊问出口
【要你命的人】一蒙面人冷哼道
几根金针出手,那人哪还活着。不知谁又含了一声“给我杀”一群三十几个黑衣人一起冲了上来【杀了南祺翊有重赏】
【夙烟,他们冲我来的,你小心】话毕飞身一跃而出
【就知道逞能】贺夙烟蹙眉。
这些黑衣人武功都不低,且招式招招狠毒,南祺翊赤手空拳有点吃不消,华衫已被割破几处,贺夙烟也被围功着,金针近身过招没有办法施展,但还应付的了,只是难以抽身。
【南祺翊,他们有备而来,不可恋战】打斗中两人站到了一起,贺夙烟对身边的人说。
【他们冲我来的,你能脱身马上就走,这些人我能应付】南祺翊不想伤到了贺夙烟。
【贺某不会拖累辰王的】说着身形一闪。
【夙烟,我不是这意思……啊!】一个分神手臂又被划上一刀。
多数黑衣人已被打倒在地,正在这关键时刻,二人专心打斗却都忽略了远处一个手拿弩箭之人。
【小心】已来不及有任何动作,身体本能的就冲上了前去,一只弩箭深深的插在了南祺翊的右臂上。
【祺翊…】贺夙烟瞪大了凤眸看着那手臂鲜血汩汩,手中金针飞出,正中那射箭人的眉心,连忙替南祺翊封住流血的穴道。
【你怎么样】扶着南祺翊贺夙烟问道
【没事】南祺翊给了贺夙烟一个微笑。
亏你还笑的出来,贺夙烟蹙眉。
所剩的几个杀手见有人受伤,是大好时机,互换眼神后打算做最后的进攻,但刚刚迈出一步便一起倒在地。夙烟收手。
回到竹屋,夙烟打来热水给南祺翊清理伤口。此时南祺翊衣袍被剪开,胸膛裸露在外,那是年轻男子特有的气息,出身在皇家,身上皮肤白皙,虽是少年身体但从小习武所以体格还算健壮。只是现在那只箭还插在手臂,还有身上的几处划伤显得十分狰狞。
【我要给你取箭头了,现给你封住几处穴位,但还是会很痛,你忍着点】贺夙烟的声音显得十分温柔。微凉手手指抚上炙热的肌肤,熟练利落的下针。
【夙烟,刚才在那你打算跟我说什么?】南祺翊自己给自己找到一个话题,不然这么样的一个场合,他真怕自己不理智了。
见夙烟并未理自己的意思,南祺翊有些沮丧【对不起,不该带你来这,害你遇险….】说着低下了头。
【等从雪苍回来,咱们再来这里】贺夙烟声音很轻。
听到这个南祺翊连忙抬起头来,对上是是那比星河还要璀璨的凤眸,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地方很好,我很喜欢,以后咱们常来】夙烟看着语塞的南祺翊,说的很慢。
【啊!】一声惨叫破口而出,南祺翊还在回味贺夙烟的话时,那箭头已取出。
【有那么疼么】贺夙烟说着,拿起布擦掉南祺翊满头的大汗。
【夙烟手法真好,其实没那么疼,但还是有点疼…..哎呦…..】南祺翊像小孩一样任由贺夙烟为自己擦汗,笑的天真。贺夙烟不禁也对他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果然,美人笑什么的是最好的止疼药啊】南祺翊不知死活的说道。贺夙烟脸上一变,屋外又听到辰王的一声惨叫。
回来的时候由于南祺翊右手手臂受伤,二人换乘了一辆马车,而拉车的是夜风和初月
【夜风现在肯定很高兴】南祺翊看着对面的贺夙烟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贺夙烟问道
【能和自己心仪之人并肩而行,你说他怎能不高兴】
【没个正经】夙烟瞟了一眼,不再看面前这人。
【夙烟,你以后能像刚才我受伤时那样叫我的名字吗】原本轻快的音调变的有些低沉。
贺夙烟有些愣住,没有想到之前他受伤自己情不自禁的喊出他的名字,他居然听到了,转过脸来看着南祺翊。
看这看向自己的贺夙烟,头发有些凌乱,但绝世依旧【夙烟,从小我就喜欢你,那时候小不懂事,但现在我们都大了,这次你回来再见你,我却一点生疏感都没有,反而更想亲近你,你知道这皇家我没有朋友,有也都是假的,我就觉得你好,只有你是真当我是朋友,不会算计我,我能感觉的出来,这些年不见你是变了好多,也神秘了好多,但我都不在乎,今天遇袭这事,我什么都没有想,就怕伤着了你,以后就像那时那样叫我,可好……】南祺翊慢慢的说的很真切。
【我….】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南祺翊最会攻心,这话倒第有几分真几分假,为什么我会心绪不定,他说的会是真的吗,我在期盼什么,难道我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南祺翊,为什么每次跟你在一起我的理性就会变得这么不堪一击,心脏处又是一阵揪痛。贺夙烟抬手捂住胸口,白净的脸更显苍白,额头出现了一层薄汗,贺夙烟咬唇撑着,但还是难掩痛苦之相。
【夙烟,你怎么了】见贺夙烟有异象,南祺翊连忙挪过身子,扶住贺夙烟,只觉这个单薄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
【没事,旧疾,不用担心】贺夙烟轻轻的说出几个字。
【旧疾?怎么疼成这样?】看着这样的贺夙烟有些慌张,顾不得其他向他体内输送内力,希望减少他的疼痛,接触背部的那一刻,发现衣服已被汗水浸湿。
【没有用的,内力对我这旧疾无用,你也有伤在身,我过会就好了……】贺夙烟想阻止南祺翊这徒劳的救治,这只会浪费他的内力。但是,当暖暖的内力慢慢传遍全身,身体似乎能够接受,以前发病白连影那么醇厚的内力,也只能帮自己增加些撑住的体力,但南祺翊的内力为何真的能减少疼痛,而且自己身体似乎对这样的温暖非常熟悉,甚至渴望。
有了南祺翊的内力,贺夙烟也不再疼痛【可以了,我好多了】
南祺翊收手【什么旧疾这般折磨人,医不好吗?】担心的问道。
【这旧疾出生便有了,每逢生辰之时发病,一次比一次厉害,我学武也是为了增强内力,让自己没那么难受,但后来发现内力不能止痛,只能让我体力上能多熬上一些,这次说也奇怪,竟是第一次是没有按时发部贺夙烟说的很轻松。
【是因为今天动武了吗?你最后那招肯定耗了你真气。都是我不好】南祺翊自责。
【不关你的事,至从回到淩京有好几次都有疼痛的感觉,只是这次较为严重了些,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不关这次的事】贺夙烟解释
【真的吗?】南祺翊认真的看着贺夙烟
【真的,这次说也奇怪,辰王的内力对我似乎有些帮助,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加起来你救了我两次了!!呵呵呵!!】看着南祺翊漆黑的眼睛贺夙烟不想让他自责。
【都说了夙烟你不要再叫我辰王了!】语气严肃。
“随心而定,当眼睛和耳朵感受到的东西觉得有疑问时,就用心去感受”这是白连影在自己离开焕阳时说的话。贺夙烟看着南祺翊真诚的眼睛,好吧,不勉强自己什么,随心而定。【祺翊】贺夙烟两眼清明。
南祺翊大喜。
【夙烟真没事了吗?】
【真的】
【回去我一定找最好的大夫医好你】
【有劳……祺翊了】
【呵呵呵,叫祺翊就是听着舒服】
【夙烟还痛吗?】
【不痛了】
【痛了告诉我,我有的是内力】
【……多谢了……】
两人在马车内你一言我一语,只到将南祺翊送到府,南祺翊又要送自己,折腾半天,贺夙烟把脸一黑,自己骑着初月回家了。